太子生辰宴如期在皇宫大殿举行,满朝文武齐聚,萧衍身着蟒袍,高居上位,俨然一副摄政之主的姿态。他特意将韩冰晶安排在偏僻角落,看似礼遇,实则变相软禁,还当众假意关切,试探她是否仍有复辟之心。
“昭阳公主久居冷宫,身子可还康健?如今朝堂安稳,公主安心休养便是,不必操心朝堂俗事。”萧衍语气带着威压,目光沉沉地扫向她。
殿内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那些依附萧衍的官员纷纷附和,唯有几位老臣面露忧色,却不敢轻易开口。
韩冰晶起身,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怯懦颓废,语气平静无波:“多谢大人挂怀。只是近日听闻边关军饷拖欠数月,将士寒心,江南赈灾粮款被层层克扣,流民遍地,不知大人可有对策?”
一句话直击要害,大殿瞬间安静下来。萧衍脸色微沉,没想到这个被软禁的公主竟敢当众发难,他强装镇定,推诿说是地方官员办事不力,与自己无关。
韩冰晶早有准备,颜爵提前将萧衍亲信贪墨赈灾银两、克扣军饷的账本副本交给她。她抬手示意,心腹侍女将账目呈递御前,当众宣读其中明细,一笔笔赃款流向清晰,直指萧衍的核心党羽。
“大人麾下官员贪赃枉法,大人身居摄政之位,难辞其咎。”韩冰晶目光锐利,扫过满殿朝臣,“先帝托孤,是望大人辅佐幼主,安定江山,而非纵容手下鱼肉百姓,寒了军心民心。”
萧衍又惊又怒,没想到公主竟然手握实证,他当即想要呵斥,污蔑公主伪造账目。可一旁赋闲的老将军陆策挺身而出,抱拳奏道:“臣愿作证,边关军饷确有拖欠,此事绝非地方官吏一己之过。”
陆策手握边关旧部声望,他一开口,不少中立官员纷纷动摇。萧衍的党羽慌忙辩解,朝堂之上瞬间分成两派。萧衍不敢当众撕破脸皮,只能暂时压下怒火,假意承诺彻查贪腐,暗地里却对韩冰晶的忌惮更深,打算后续暗中除掉她。
宫宴散去,萧衍暗中调动禁军,加强对永安宫的封锁,还派人监视陆策等忠良官员的动向。韩冰晶回到宫中,清楚这只是第一步,萧衍根基深厚,仅凭一份账目不足以扳倒他,还需要拿到他私通外敌、谋朝篡位的铁证。
颜爵在识海提醒:“萧衍为稳固兵权,暗中与北狄密使往来,约定里应外合瓜分大曜,密信就藏在他的摄政王府密室之中。接下来我们要设法潜入王府,拿到通敌密信,这是扳倒他的致命关键。”
深宫的棋局已经拉开,公主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她步步为营,即将撕开权臣谋逆的惊天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