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不远之地,李怀安带着卓然其百余士兵沿着荒野古道前行,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
正前方,谢征的亲卫谢五,他骑着马飞奔而至,迅速勒住缰绳停在他们面前。
#李怀安 “来者何人?”
#谢五 “我家主子派我前来带句话,崇州叛军于临安南山路埋伏了“一小股”崇州军,请大人务必阻拦,以救临安镇百姓。”
#李怀安 “你的主子是谁?”
#谢五 “我家主子姓谢。”
#李怀安 “谢?那他人呢?”
#谢五 “我家主人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忙!”
谢征可不就在忙嘛~忙着救夫人呢
谢五说完策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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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元青咬了咬牙,看看谢征护在泠月身前的姿态,怒火更盛,拔剑又要上前,却被身边的下属拦住。
就在这时,城楼下一匹快马奔来,停在了城楼之下,对着上边的随元青说道。
【崇州斥候】“世子速逃,贺敬元的蓟州军从东北边来了,我们埋伏的一千人马,全军覆没了!”

“贺敬元怎么来得这么快?!”
【下属】“世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撤!”
随元青虚晃一招,拽着绳索,从塌了一角的城墙往下一跃。
#樊长玉 “快砍断绳索!!!”
可鹰爪钩绳子被砍断,随元青落地,毫发无伤。
#樊长玉 “怎么就没摔死那家伙⋯⋯”
#谢征 “我去追人!”
谢征手臂一收,将泠月稳稳带在身前,抓住绳索滑下城楼,足尖轻点,带起一阵疾风。
泠月只觉腰间一紧,脚下已离了地面,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掠过高墙,风声在耳边呼啸。
#樊长玉 “阿月!”
樊长玉急得便追,却哪里赶得上,只能对着远去的人。
#樊长玉 “你是何人啊?你追人带上阿月干什么?放开她!!!”
谢征丝毫未停,斗篷在风中护着泠月,挡住了凌厉的风。
泠月被他护在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冷香,心跳得又快又乱,却奇异地生不出半分恐惧。
心底的疑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取代。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沉稳却克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极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张遮得严严实实的面具,透过面具的缝隙,只能看到对方紧抿的下颌线,线条冷硬。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谢征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隔着面具,依旧沉稳。
#谢征 “安全的地方。”
风穿过林梢,带着草木的清冽。
来到安全的地方
谢征将她放下,交代了一句在这等着他,他去追杀随元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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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元青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被谢征的几名亲卫围住。
谢征从后追来,从亲卫身上抽出三根弓箭再次弯弓搭箭指向随元青.
随元青也不跑,同样弯弓搭箭与谢征对峙。

“你是何人?死咬着我不放,我哪得罪你了?”
#谢征 “放下箭弩我饶你不死。”
#谢征 “长信王世子,随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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