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曳,泠月正用指尖蘸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他后背的伤口上。
谢征趴伏在榻上,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混着药膏的清苦气息,一路钻进……
“疼吗?”

谢征没应声,只转头看她。
泠月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烛光落在她鬓角,碎发泛着细弱的金光,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顺。
他摇摇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划过他的皮肤时,却像带了点灼热的温度,一路烧到心底。
药膏涂到伤口边缘时,谢征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泠月手一顿,抬眸望过来,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被按捺住的火焰,藏在平静的表面下~灼得人慌。
“弄疼你了?”

泠月慌忙想收力,手腕却被他反手攥住。
谢征的掌心滚烫,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侧。
#谢征 “没。”
隔着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他皮肤下的热度,和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
谢征声音低哑,目光从她泛红的指尖,喉结轻轻滚了滚。
#谢征 “继续。”
泠月被他看得浑身发僵,指尖都在发烫。
这人…受伤了也不安分。
她低下头重新上药,动作却有些不稳,偶尔碰到谢征没受伤的地方,他会轻轻颤一下,像隐忍的克制。
空气里弥漫着药的味道,却掩不住越来越浓的暧昧。
谢征的目光像一张网,牢牢将她罩住,带着禁欲的克制,又藏着汹涌的欲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上好最后一处,泠月刚想抽回手,却被他猛地一拉。
重心不稳,跌在他身侧,鼻尖撞在他肩胛骨上。
#言正(谢征) “别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
泠月能感受到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那些被按捺的火焰几乎要烧出来,却偏又被他死死忍住,只化作更深的凝视。
这眼神太过灼热,泠月慌忙别过脸不看他,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
#言正(谢征) “怕了?”
谢征低笑,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动作带着点危险的亲昵。
#言正(谢征) “刚才上药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泠月被他眼底的灼热烫得心头一跳,伸手抵在他胸口。
“你还受着伤呢,别乱来。”

谢征捉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侧,眉梢微挑。
#言正(谢征) “伤又不在这儿。”
说着,不等她反应,滚烫的吻已落了下来。
这吻来得又急又沉,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刚要触到衣襟系带,院门外忽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伴随着樊长玉清脆的喊声。
#樊长玉 “阿月,赵大叔给言正姐夫炖好了药,我给他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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