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话音一落,一个高傲的声音响起。
“区区小钱,我替他还!”
只见,崔县令的千金提着裙摆,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
#宋砚 “崔小姐,你怎么来了?”
#崔千金 “宋家哥哥你是我父亲的学生,我来帮衬你也是应当的。”
#崔千金 “堂堂天子门生,岂能被那铜臭算计给玷污了。”1
那堂堂天子门生,还没当官呢,就开始背信弃义,这种畜牲还能为百姓做主,骗鬼呢
看到这里,樊长玉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怪不得急着跟她退婚呢,原来宋砚是攀上县令的高枝了。
崔县令的女儿,一脸高傲看着樊长玉。
#崔千金 “区区几十两银子,我还你就是!”
话语刚落,随身丫鬟拿着一堆碎银子,走到樊长玉跟前,故意不小心“啪嗒”掉在地上。
#崔千金 “这里是五十两,捡吧。”
樊长玉看了眼地上的碎银,随后看着一脸高傲的崔千金。
#崔千金 “有人生来就命贵,如我……父亲为我起名为千金,便是注定我此生不缺金银使唤他人。”
#崔千金 “如你,人生来就命贱,父母双亡,余生无靠,玉再美也不如金银值钱。”
一声嗤笑传来,声音不高,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千金?”
“金银珠玉堆砌的名字,听着倒像是账房先生起的,满是铜臭气~俗不可耐。”
#崔千金 “什么人,敢如此顶撞本小姐!!”
不止几个当事人,连躲在暗处角落的很多邻居也纷纷伸长脖子望去。
这番犀利的嘲讽惊得人咋舌,顺着声音望过去时,却见樊长玉家那扇半开的院门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墨色锦袍曳地,墨发被发带束着,面如冠玉,站在晨光里,竟像从画中走下来的谪仙,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韵。
径直走到樊长玉身边,衣袂拂过她的袖角。
樊长玉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转头看。
这人是谁?为何会从她院里出来?
刚要开口询问,却见身旁人儿对着她飞快地眨了眨眼,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快得像流星划过,一闪而过。
樊长玉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反应过来。
月姐姐!!!
她、她怎么在这?还穿成这样?
脑中回想那晚泠月让她放出去成亲消息,瞬间就想明白了。
原以为她会找言正帮忙,没找到却是……
如今出来,分明是要帮她撑场面。
##.泠月 “我们家长玉,是璞玉浑金的玉,一片冰心在玉壶’的玉,清贵得很,哪里是你这沾着铜锈的‘千金’能比的?”
崔千金本来还沉醉在泠月男装带来的魅力。
没曾想,听到这话,瞬间被噎得脸色青白交加。
#崔千金 “你是哪里来的平民,也敢妄议我的名字!”
##.泠月 “平民?平民干净得很,不像某些人~名字里镶着金,心里却装着泥。”
樊长玉本来听着崔千金的话,还有点不愤,现在听到泠月这一番话,忍不住笑出声。
#崔千金 “你……你……”
##.泠月 “方才不是你们在此喧哗闹事?扰了玉儿清静。”
这声“玉儿”唤得亲昵,配上她男装谪仙般的模样,瞬间让暗中围观的街坊们变了脸色。
能被这样的人物如此相待,长玉这丫头好福气。
宋砚在泠月出来站在樊长玉一旁时,就瞪大双眼。
#宋砚 “你......你是谁?”
泠月一下拉过樊长玉,将她的头埋伏在她的肩膀上。
##.泠月 “来~玉儿~告诉他…我是谁??”
#樊长玉 “你看清楚了,他是我樊长玉名正言顺的‘’男人’”
开团秒跟这方面,还得是樊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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