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谢征见泠月抿着唇不说话,心头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贴到她身前。
#言正(谢征) “怎么不说话了?”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刻意,气息拂过她耳尖。
#言正(谢征) “难不成……是在替我那‘意中人’抱不平?”
泠月刚要开口……
楼下突然传来马车碾过雪地的声响,那声音沉稳厚重,绝非寻常农户或小吏的马车能比。
两人同时顿住,皆是一脸疑惑。
谢征先一步走到窗边,扶住窗往下看,泠月也跟过去凑在他身侧。
只见一辆低调却不失庄重的马车停在院外。
#言正(谢征) “这马车……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泠月听着谢征的话,也皱着眉,透过白纱正想细看,却见马车旁跳下一个随从,恭敬地掀开了车帘。
没想到下来的居然是樊长玉,泠月心中惊讶。
随后,一个身着锦袍、腰束玉带的身影从车里出来。

转过身时,侧脸恰好对着窗户的方向。
那瞬间,泠月瞳孔骤缩,飞快的关上窗户,谢征更是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往窗后躲。
两人躲开窗口,在墙壁的阴影里。
谢征想着窗外的车驾,神色狐疑。
蓟州来的车驾?贺敬元的人?
……
泠月侧过头对着谢征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阿月(泠月) “你怎么了?刚才……反应那么大?”
谢征听见泠月的话,他才像是回过神,偏过头,声音有些沙哑。
#言正(谢征) “没什么,外面风太大,有点冷。”
这借口拙劣得很,泠月带着白纱虽看不太清,却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慌乱。
可她这次却没戳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谢征沉默片刻,反问道。
#言正(谢征) “那你呢?刚才关窗那么快做什么?”
##阿月(泠月) “我……听那马车动静来的人定非寻常……你本就受着伤,雪天寒,我怕……怕你再伤上加伤。”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片刻
#言正(谢征) “好像是樊姑娘回来了,看样子像是受伤了……你不去看看?”
##阿月(泠月) “………”
…………………………
外边,樊长玉将自己要成亲的消息放了出去,今日一早又去陈娘子那里定制了婚服。
没想到在回西固巷途中,遇到一只野狼,鞋子弄丢了一只,只得打赤脚一路走回去。
正好一位好心人路过,顺便捎带她一程。
家里的赵大娘带着宁娘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樊长宁 “阿姐这么早回来了?婚服定好了吗?”
#赵大娘 “长玉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樊长玉 “就半道碰到只野狗,跑丢了鞋,多亏这两位即君送我回来。”1
应该是郎君。
#赵大娘 “快回屋换衣服,暖暖身子。”
赵大娘看着衣服脏兮兮的樊长玉,让宁娘搀扶回屋,两人慢慢的往赵家阁楼而去。
#赵大娘 “谢谢两位,不知怎么称呼?”
#李怀安 “不足挂齿。本人姓李,名怀安,蓟州府而来回乡探亲!”1
任豪!
#赵大娘 “那什么……天寒地冻的,快请进来暖暖身子吧。”
李怀安看了看四周,眼前都是一个个连排的乡村小屋。

#李怀安 “不必了大娘,那便先行告辞。”
李怀安带着侍从卓然本想离去,热情的赵大娘忽然叫住两人。
#赵大娘 “等一下,我给两位公子拿点刚烤好红薯,公子们路上吃。”
#李怀安 “不必……”
李怀安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卓然打断。
#卓然 “那就却之不恭,有劳大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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