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与贺峻霖便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三个年头。其间,不少人劝张真源在京城里挑个小姐再续姻缘,可他始终一一婉拒。心之所系,仍是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贺峻霖,那份挥之不去的牵挂如同沉甸甸的石块,压在他的心头,令他无法释怀。
而贺峻霖为了向张真源证明自己的清白,每当有人逼迫他时,他便以死相威胁。就这样,三年来他依旧抱着琵琶在青楼卖艺。青楼的管事不止一次劝过他:“我们知道你心里有个放不下的人,可这都三年了,若真要找,早该找到了。说不定啊,那人已经另结新欢、再婚生子了呢。你也该珍惜眼前的日子,手里攥着的银子,难道不比那虚无缥缈的念想实在得多?”
可贺峻霖还是等呀等等着他的张真源来找他,而张真源也找也找希望哪天能找到自己日思念想的贺峻霖。
终于有一天,张真源接到了来自于友人的信件。信里说他在江南地区的某个酒楼里见到了贺峻霖。
张真源一阵狂喜,过了一会儿后他冷静下来,吩咐佣人给他带了几壶水,便跨上马向江南飞奔而去。
——贺峻霖视角
三年光阴,青楼内的欢声笑语对贺峻霖而言不过背景噪音。直到那天,一道陌生却令人心安的身影踏入厅堂。那是张真源的朋友,一袭锦袍衬托出非凡气度,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冷峻与笃定。“你找谁?”贺峻霖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似看到隔绝已久的曙光。对方简单一句“替真源传话”,便让死寂多年的信念再度轰然燃烧:西方还有牵挂,还有可以回去的理由。
贺峻霖被张真源的朋友带去了一处休闲的宅子里。他对贺峻霖说,张真源在京城的每一天都在努力的寻找他,而且拆散他们的那对母女张真源也查了个清楚。
那是长公主的手笔,那母子更没有亲缘关系,那个所谓的夫人其实是个人牙子,他把那家的儿子拐过来最后因为没有人买才不得已养在身边。而那对孩子的亲生父母却找遍世界,到死都没有再见到。
今天先碎碎的更一篇明天好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