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开始脱发,皮肤下透出枫叶的纹路。
校医院的医生诊断是“卟啉症”,但左奇函知道,这是“镜中人”在替换他。
他们决定回到铁路桥,在梦里“杀死”张函瑞。
这次入梦前,杨博文把一把瑞士军刀塞进左奇函手里:“如果我先被替换,杀了我。”
梦里,铁路桥下的河水变成了镜子。
张函瑞站在镜面上,穿着杨博文的衣服,眼角的泪痣红得像要滴血。
“你们来晚了。”镜中的张函瑞微笑,“博文已经答应把身体给我。”
左奇函看见杨博文站在镜子里,眼神空洞,正缓缓把瑞士军刀递向自己的哥哥。
左奇函冲过去,却撞上了无形的屏障——
镜子里,杨博文突然回头,对他做了个口型:
“救我。”第六集:交换左奇函醒来时,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杨博文的床铺整洁得像从未有人睡过。
他去图书馆查资料,发现所有关于“杨博文”的记录都消失了。
甚至连借书卡上的名字,都变成了“张函瑞”。
左奇函开始梦见自己站在铁路桥上,穿着杨博文的衣服。
桥下,杨博文——真正的杨博文——被困在镜子里,用头撞击镜面。
每次撞击,镜子就裂开一道缝,缝里渗出暗红的枫汁。
左奇函意识到,这是“交换仪式”的最后一步:
他必须主动走进镜子里,才能让杨博文回到现实。
但代价是,他将成为新的“镜中人”。第七集:枫林尽头
左奇函在铁路桥下的枫林里挖出了一个小铁盒。
里面是三年前的新闻剪报:
“孪生兄弟因争夺保研名额,哥哥卧轨自杀,弟弟精神失常。”
剪报背面,用杨博文的字迹写着:“新闻是假的,哥哥是被我推下去的。”
左奇函终于明白,杨博文的“梦游”不是病,是忏悔。
而张函瑞的“复仇”,是让弟弟永远活在“杀死自己”的噩梦里。
最后一夜,左奇函在铁路桥上割腕。
血流进铁轨的缝隙,像一条蜿蜒的枫林小径。
他在失去意识前,看见杨博文从镜子里爬出来,抱住他。
“这次换我等你。”杨博文的眼泪落在他的伤口上,“在下一个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