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你舞的真美”他一脸痴迷的看向她,手中琴弦不停。
她微微一笑,继而舞的更加妖娆,更加美好,看见他眼中的惊叹,她心下满足。她知道,他和她是最般配的,她能够配上他任何的琴谱而跳舞,他能够追上她跳的舞而谱曲。他的手是他的骄傲,她的身体是她的骄傲。
好景不长,他出了事故,双手再也拿不起来任何东西,别提在播动琴弦,他绝望了,看看身边完美的她更觉得自己的不堪,自己,真不堪!
她更憔悴,更憔悴了,她再也不跳舞了,卸下了一身繁华,洗手为他做羹汤,他却不领情,狠狠的伤害了她,将她赶走了。
二年后,她碰上他的友人,才知道当年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体内的毒在发作,不愿意拖累她,唯有赶她走。
她淡淡的笑了,其实他也不知道,她根本就没离开,那两年,他生命中最后的两年,身边伺候他的婢女,一直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