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百里宗庙,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青丝缠绕,发如海藻。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皇陵处。
又是一年秋风至,我常常遥望着远方的蜀郡的地方。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那里埋藏着我的一部分记忆。庭院中远远传来心儿跟据儿的笑闹声。心儿已隐约快要髫年了,已隐隐约约有些你那时候的脾性,待人温和,柔软,却也不会吃亏。看着她就似乎透过时光看见那个时候的你。那时我刚刚回京,身边陪伴着是温柔的你。其实我们在蜀郡已是见过的,记得那个时候母亲还曾与你的母亲打趣道,我们定然是报错了的。否则我这个淘气的脾气怎么会生在书香世家,而你温婉大方却是个武将之后。
后来回了京城,父亲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着。竟也到了重要的位置上,那个时候我们已是很好的朋友了。那个时候也比起来心儿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在我印象里我们还是俩个扎着花苞头的小姑娘。一袭绯衣的定然是我,你说我这辈子都是热情似火的。你总偏好些颜色清淡的颜色,那样子的你一定没人告诉你,清水出芙蓉,卓然而自赏。记得特别喜欢跟你对视,因为喜欢你瞳孔的颜色,那么清纯,干净,象极了心儿刚出生时候的模样。是了,据儿刚出生时候也是那般模样的。突然才觉得那是婴儿的眼神,蔚蓝,入心。
心儿跟据儿在争吵着,下人们瞧着我并未注意那边,只是拉扯着分开俩个人。他们是皇家子嗣,自然不能如同我们从前那边。大声争吵,歇斯里地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只是那只是我罢了,我总记得我小时候并不似现在的我,温和,雍容。我那个时候总喜欢策马跟梓轩梓翎一起掣马奔腾,那个时候的我那么虚幻,而今我学着你的模样母仪天下,总掌六宫。不想放权利给任何人,因为这个位置本应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