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女巫日记（33）

熙旺的眼中，程暮身后好似有着天使的翅膀和圣洁的光辉，就像小时候孤儿院门口的那尊圣母像。但程暮点在他眉心处的手指，和她嘴角讥讽的笑却告诉熙旺，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神，神的怜爱不需要付出代价，但我的爱也要回报。你最擅长回报，那我的回报你支付的起吗？熙旺？”

“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的灵魂，熙旺。你死后，你的灵魂属于我，我会吃掉你的灵魂，你会成为我的食物。你没有转生，没有来世，只有困在我身边，你愿意吗？”

熙旺觉得这简直就是圣诞礼物，根本不需要思考。

可是……“我不是好人，我抢劫、sha人，我手上不干净，我的灵魂甚至都是黑的，你愿意要吗？”提到这些，熙旺又萎靡不振，如果阿暮不想要，他又该拿什么回报？他的信仰，他的爱吗？

“我爱你，虽然我知道你不缺，阿蒙喜欢你，阿泰也要抢夺你。但我只有这些，可以全部给你。阿暮，我也是需要你的……”

后面的话消融在程暮落下的吻里，熙旺瞳孔震颤，又压制不住颤抖着伸手捧住程暮近在咫尺的脸，小心翼翼的回应。

“阿旺，不要自卑，你的灵魂是最纯净最美味的，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你。你的回报，我收下了。”

“你的爱，我也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