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来了,现在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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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言,光与暗相生相伴,炽光所及之处,暗影必蛰伏于侧,此乃天地亘古不变的至理法则。
在诸神精神病院那片幽深僻静、鲜有人踏足的后院,光绫圣殿静静伫立,与永夜圣殿一明一暗,颠倒共生,光盛则暗敛,暗涌则光隐,维系着这片奇异之地独有的平衡,无人知晓,更无人涉足。
谁也未曾料到,那位凭一己之力让仙境与人类世界坠入无边黑暗、亲手颠覆千年宿命的光仙子白光莹,并未在仙境的光绫罗坛里安然沉眠,而是历经辗转,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宇宙,在光绫圣殿的最核心处,陷入了一场更深、更漫长、也更凶险的重伤休眠。
一切,还要从仙境光绫罗坛的那场复仇说起。
彼时,我攒尽千万次轮回的隐忍与恨意,趁契约紊乱之机,挣脱灵魂枷锁,将束缚我的宿命契约,逆转为反噬的诅咒,熄灭了世间所有光芒。我看着那些仰仗光明而生、却对我苦难冷眼旁观的仙子们力量尽失,看着人类世界为无光浩劫惶惶不安,心中积压万年的憋屈与怨愤,终于得以宣泄。在所有仙子商量沐浴在光辉下的生灵也同样付出了能量或者权柄。我终究是挣脱了所有桎梏,摆脱了傀儡命运,真正握住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可我终究还是太过年少,低估了无形的宿命桎梏,更低估了世界意识的霸道。
它本是依托剧情而生的无形意志,从不愿我真正逃离掌控,不愿光之本源脱离既定轨迹,更容不得我亲手改写属于它的剧情。在我以为大仇得报、终于自由的刹那,世界意识骤然发难,磅礴的威压席卷全身,它妄图强行抹除我的自我意识,重新蕴养一个温顺听话、完全遵从剧情的新光仙子,让一切重回它设定的轨道。
绝不可能!
我历经万次轮回,拼尽一切才挣脱傀儡身份,怎会甘心再次沦为任人摆布的棋子?
可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打过剧情意识,于是我硬撑着刚解放的身躯,强势夺走仙境浮云楼,不顾反噬之险,强行融合了音公主乐音存放在楼中的世王铠甲,灵魂之中光之力疯狂翻涌,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与剧情意识展开殊死死战。我绝不容许自己再次回到暗无天日的束缚之中或者是抹杀意识,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妥协。
我拼着灵魂碎裂、光之本源重创的代价,引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与剧情意识正面冲撞。剧烈的能量冲击波震碎了仙境的云层,刚诞生出微弱意识的剧情意识,终究抵不过我玉石俱焚的决绝,被彻底打散,化作漫天虚无。可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灵魂布满裂痕,光之本源损耗殆尽,浑身仙力溃散,连维持身形都变得艰难。
趁着最后一丝意识尚未消散,我用尽余力撕裂空间,强行遁入无边无际的混沌虚空。没有方向,没有光亮,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孤寂,我任由残破不堪的身躯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意识一点点沉陷,灵魂的剧痛席卷全身,却比不过万年来被操控的绝望。我渐渐陷入死寂般的沉眠,只余下微弱的光之本源气息,死死护着我最后一丝生机,在虚空中漂泊,不知岁月流转,不知归途何方,只等着彻底寂灭的那一刻。
不知在虚空中飘荡了多少春秋,就在我灵魂即将彻底崩碎、生机完全消散的关头,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拉扯,无意间闯入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宇宙。
彼时,这个宇宙的本源意识,正被一股暴戾滔天的黑暗能量疯狂侵蚀。那股黑暗能量察觉到我这个意外闯入的光之本源,瞬间爆发出贪婪的杀意,死死锁定着我,妄图吞噬我残存的光之力,壮大自身力量,彻底吞噬宇宙意识,掌控这个全新的世界。
宇宙意识在黑暗能量动手的前一瞬,将我从虚空深渊中硬生生扒拉出来,送入了诸神精神病院,将我安置在这精神病院后院,而光明与我自身的权柄形成了光绫圣殿而黑暗永夜圣殿。
自此,这里成了我临时的栖身之地。光绫圣殿的温润柔光,一点点滋养着我残破的灵魂,缓慢修复着碎裂的本源;永夜圣殿的浓郁暗影,则化作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躲开了那股黑暗能量的追踪。
我依旧沉睡着,灵灵魂的伤痛稍微消减,周身始终萦绕着淡淡的光晕,维持着休眠之态。可相较于在仙境万年被操控、在虚空濒死漂泊的境遇,此处的安宁,已是难得的慰藉。
只是我未曾知晓,这份短暂的平静之下,新的危机早已悄然酝酿,无形的宿命丝线,再次悄然缠绕。而当年在仙境被我抢夺抹去守门人烙印的那座藏着无数秘辛、收容着万千法术、以及我放入仙子付出的力量和权柄的仙境银行浮云楼,也被我带到了诸神精神病院之中,成为了我的底牌。这个新世界终将成为我浴火新生的起点,或是又一场万劫不复劫难的开端。我的故事,从未因这场沉眠而结束,反而在这片未知的天地里,翻开了新的一页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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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篇文是我突然的灵感,我不想三分钟热度,所以我跑去把整理大纲了,这些天都没有更新,现在基本的大纲也整理好了就回复每天正常的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