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暴风雪中的舞蹈对决

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像一头咆哮的野兽，狂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娜维娅死死拽着克洛琳德的胳膊，眯着眼睛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导航仪完全失灵了！"娜维娅大声喊道，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没，"这鬼天气是想冻死我们吗？！"

克洛琳德眯起眼睛，突然指向不远处："那里有座房子！"

一座木质结构的建筑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窗户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娜维娅却一把拉住她："等等！我们俩可是二次元异类，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克洛琳德翻了个白眼："那就乔装一下。"

她从背包里翻出两套厚实的羽绒服、护目镜和绒帽，两人迅速套上，互相检查了一番——护目镜遮住了克洛琳德标志性的紫色瞳孔，绒帽压住了娜维娅醒目的金发，乍一看，她们和普通旅行者没什么两样。

"走吧，再待在外面真要冻成冰雕了。"

推开酒馆的门，扑面而来的热浪和嘈杂的人声让两人一时恍惚。小酒馆里挤满了人，粗犷的西伯利亚猎人们举着伏特加高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烤肉的味道。

"还好，没人注意我们。"娜维娅压低声音，拉着克洛琳德溜到角落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然而，她们刚松了一口气，一个身材魁梧、围着油腻围裙的女人就突然出现在娜维娅身边，粗声粗气地说了一串俄语。

娜维娅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以为对方是服务员，便随口道："给我来杯热水。"

女人一脸茫然。

娜维娅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先是假装喝水，然后又做出"热"的表情，夸张地扇着舌头。女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围的客人也陆续投来疑惑的目光。

克洛琳德扶额："你在干嘛……"

"语言不通嘛！"娜维娅嘟囔着，突然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翻译器，"有了！"

她对着翻译器清晰地说道："请给我一杯热水。"

翻译器机械地播报出一串俄语，然而——

女人的脸瞬间黑了。

周围的客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有人甚至放下了酒杯。

"你……你说了什么？"克洛琳德有种不祥的预感。

娜维娅茫然地看了看翻译器："呃……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说了什么？"

"大家都来看看！"女人突然怒吼一声，整个酒馆的人瞬间围了过来。

克洛琳德的后背紧贴墙壁，手指悄悄凝聚起一丝雷电，但这里人太多，她不敢贸然动手。

娜维娅还试图解释："等等！误会！我们只是……"

翻译器再次工作："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

"停下！别翻译了！"克洛琳德一把抢过翻译器，但为时已晚。

一个年轻小伙猛地扯下她们的羽绒服，护目镜和帽子也随之脱落——克洛琳德的紫发和娜维娅的金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是怪物！"有人惊呼。

"把这群怪物扔进火堆里！"一个壮汉高喊。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两个彪形大汉已经架起她们，朝酒馆中央的熊熊火炉走去。

"娜维娅！想想办法！"克洛琳德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

娜维娅手忙脚乱地调试翻译器，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调回了正确模式，大喊一声：

"对战！"

整个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架着她们的大汉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人群缓缓分开，一个赤裸上身、身上画满古老图案的男人走了出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她们。

克洛琳德咽了咽口水："娜维娅……你干了什么？"

娜维娅小声道："资料上说，这是西伯利亚人解决矛盾的传统方式……"

男人突然双手撑地，一个后空翻落地，紧接着开始了一段充满力量感的舞蹈，脚步踏着木地板发出震撼的节奏。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欢呼，有人开始敲打酒杯伴奏。

克洛琳德瞪大眼睛："……斗舞？！"

"好像是！"娜维娅欲哭无泪，"可我根本不会跳啊！"

两人硬着头皮模仿男人的动作，但笨拙的舞姿引来阵阵哄笑。趁乱中，男人一个滑步贴近克洛琳德，顺手抽走了她口袋里的地图，塞进了自己的裤腰。

"糟了！"克洛琳德想去抢，却被男人的舞步逼退。

娜维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对不起……我根本帮不上忙，只会拖累你……"

克洛琳德正要安慰她，余光突然瞥见角落里的音响设备。

"等等……"她眼睛一亮，猛地冲过去，将手机连上音响。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响彻整个酒馆！

克洛琳德一个滑步回到场地中央，身体随着节奏灵活摆动，几个干净利落的地板动作引得众人惊呼。她朝娜维娅伸出手："来！跟着我！"

娜维娅愣了一秒，随即被克洛琳德拉进舞池。虽然动作生涩，但在克洛琳德的引导下，两人竟然配合出了一段精彩的即兴舞蹈。

酒馆的气氛瞬间被点燃！猎人们疯狂鼓掌，有人甚至跳上桌子跟着节奏摇摆。那个挑衅的男人跳得更加卖力，结果一个激动，直接晕倒在地。

克洛琳德趁机冲过去，一把抽回地图。

当音乐结束，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几个大汉冲上来，将克洛琳德和娜维娅高高举起，欢呼着将她们抛向空中。

回到地面后，娜维娅还在发愣，克洛琳德却突然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道：

"傻瓜，你才不是一无是处，更不是我的什么拖油瓶。"

娜维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猛地抱住克洛琳德："下次我一定检查好翻译器！"

克洛琳德笑着揉了揉她的金发："走吧，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偷了地图。"

两人溜到酒馆上方的房间，躲进去，在里面度过了温暖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