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娆一觉睡到十点多,身边已经没有孟宴臣的身影,她猜测,孟宴臣应该是回公司了。
她揉了揉眼睛,水润的眼眸划过床头柜。
定格在一张便签上。
[To可爱的月月:我去公司了,厨房里温着小米南瓜粥,热一热再吃]
身上还有些淡淡的酒气,虽然不至于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里去。
詹月娆在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换上了孟宴臣为她准备好的换洗衣物。
她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透进来,落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更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莹润透亮,她抬眸望向窗外,眼里盛着细碎的金光。
整个人美好得像一幅画。
她来到厨房,将温热好的南瓜粥端上桌,盖子掀开后,一股甜甜的香气飘到鼻尖。
入口是化不开的绵甜,孟宴臣是有几分手艺在身上的。
她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孟宴臣。
詹月娆中午还要去诊所拿点药。
…………
何苏叶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润的眼眸,睫毛纤长浓密,眸光温和。
“我就是有些失眠,睡不着觉,昨天喝了点酒,才睡得好一些”
“还有就是时不时头疼……”
娇软的女声,像是带着点撒娇的调子,钻进何苏叶的耳朵里。
何苏叶只觉得耳尖都在发烫。
女人相貌极佳,肤如凝脂,颊边晕着淡淡的粉,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愈发动人。
她身着素色长裙,外边罩着件杏色开衫,衬得身姿愈发纤细窈窕,腰肢盈盈一握。
偏生她曲线丰盈,尤其是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透着楚楚动人的风韵。
何苏叶不敢多看,目光仓促地移开,落在她莹白透粉的脸上。
他戴着口罩,只觉得热意从耳尖漫上来,烧得脸颊发烫。
他握着钢笔的手都微微收紧。
“嗯,喝点酒确实解一时之急,可对头疼怕是会有反效果”
“你有没有试过更温和一点的方法”
何苏叶清朗的声音闷在口罩里,低低的,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关切。
“什么方法呀,何医生,你能教教我吗”
詹月娆眼眸亮亮的,她往前倾了倾身,向他靠近。
就算是戴着口罩,何苏叶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的直往他身体每一处钻。
勾得他失了魂,目光怔怔地看向她。
“何医生”她眨了眨眼睛,莹白纤嫩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何苏叶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手指,又慌乱地松开。
“咳,我觉得可以试着按摩一下太阳穴的位置,缓解一下”
何苏叶垂下眼帘,他现在心思乱得很。
“那你教我”詹月娆软着声音说道,莫名带着点蛊惑人心的意味。
教?要怎么教呢?
二十来分钟后……
詹月娆从他怀里坐直身体,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她抿了抿唇,小脸一片绯红。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何医生”
何苏叶的指尖微微发颤,他抬手理了理她鬓边微乱的发丝。
望着这双盈盈水眸,他竟有些无可奈何。
什么也没做,却又好像做了什么。
有些超出分寸感的亲昵,搅得他心头乱作一团,他不该这样的……
可他并不后悔,反倒是滋生渴望。
想要更多更多地触碰她……
此刻的他,完全想不起,女友沈惜凡还在等着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