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晓组织的基地里,以一种带着烟火气的节奏缓缓流淌。
佩恩再没提过那个“束缚”的任务,仿佛那日议事厅的嘱托只是一场无声的风。娜可露露彻底安下心来,她的生活被细碎的温暖填满——清晨跟着蝎学做小型防御傀儡,指尖捏着冰凉的木料,听他用冷硬的语调讲解关节咬合的技巧;午后蹲在迪达拉的练习场,看他把黏土捏成各种形态,偶尔被他拉着一起搓出歪歪扭扭的小炸弹,在半空炸开细碎的光点;傍晚则和鼬坐在屋顶,他教她辨认星空里的星座,讲那些忍界古老的传说,晚风拂过,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木叶香气。
三人对她的好,从不刻意,却都藏在细节里。蝎的制偶室里,永远留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是他算着她来的时间提前倒的;迪达拉的黏土包里,除了起爆黏土,总会塞着几块她爱吃的甜糕,是他绕远路去镇上买的;鼬的袖中,常备着一枚解幻术的符咒,是他怕她再被敌人的幻术侵扰。
这份默契,连基地里的其他人都看在眼里。飞段每次想拉娜可露露入教,都会被迪达拉一个黏土炸弹炸得嗷嗷叫,身后跟着蝎冷飕飕的目光;角都算账时,看见娜可露露路过,总会难得地松口,默许迪达拉从任务赏金里扣一点买甜糕的钱;小南则会笑着递给她一沓折纸,教她折出会飞的纸鹤,说“它们能替你看看外面的风景”。
变故发生在一个落雪的冬日。
木叶的暗部突袭了晓组织的一处据点,消息传回基地时,佩恩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他指派鼬、蝎、迪达拉带着娜可露露,去支援那处据点。出发前,蝎将一枚刻满守护符文的傀儡令牌塞进她手里:“握紧,能挡下三次致命攻击。”迪达拉则给她背上一个装满黏土萤火虫的包:“遇到危险就捏碎,它们会炸开掩护你。”鼬站在一旁,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跟着我,别乱跑。”
据点的战况比预想的惨烈。木叶暗部的忍者个个身手狠厉,手里的苦无淬着剧毒。娜可露露跟着三人躲在暗处,看着鼬的写轮眼在夜色里猩红闪烁,天照的黑炎吞噬着敌人的身影;看着蝎操控着三代风影傀儡,砂铁漫天飞舞,将敌人绞杀殆尽;看着迪达拉的黏土炸弹接连引爆,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
混乱中,一枚苦无朝着娜可露露的方向射来,速度快得惊人。她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三人几乎同时动了——鼬的须佐能乎瞬间展开,挡在她身前;蝎的金属丝缠上苦无,硬生生将其扯偏;迪达拉的黏土蜘蛛猛地炸开,掀起一阵烟尘。
苦无擦着娜可露露的衣角飞过,划破了她绣着红祥云的风衣。
“你没事吧?”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里的紧张溢于言表。
娜可露露看着三人,眼眶一热。她攥紧手里的傀儡令牌,忽然抬手,将体内的力量缓缓释放出来。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溢出,笼罩住三人,那些因战斗而消耗的查克拉,竟在缓缓恢复。
“这是……”蝎的红眸微微睁大。
迪达拉愣在原地,手里的黏土都掉在了地上。
鼬的写轮眼闪烁了一下,眼底满是震惊。
娜可露露的力量,竟能滋养他人的查克拉。
这个发现,让战局瞬间逆转。在她的力量加持下,三人的攻势愈发凌厉,木叶暗部的忍者节节败退,最终仓皇撤离。
返程的路上,雪花落在四人的肩头,融化成水珠。
娜可露露靠在鼬的怀里,看着蝎和迪达拉走在前面,两人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佩恩的任务了。”
三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让我留下,才瞒着我。”娜可露露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我留下,不是因为任务,也不是因为外面的世界危险。”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人,眼里闪烁着星光:“是因为这里有你们。有你们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鼬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蝎转过身,红眸里的冰寒彻底融化,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迪达拉则冲过来,一把抱住她,嗓门大得震落了树枝上的雪:“妹妹!你太帅了!”
雪花依旧在飘,红色祥云旗在基地的上空猎猎作响。
娜可露露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盛满了暖意。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忍界的黑暗从未散去。但她再也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