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心烦意乱走出酒楼,一个风风火火的小子冲过来“李将军!李将军!”跑起来身上的令牌和头上挂的小铃铛哐当响最后“哗啦”一声端端立在李阳面前,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说起话来两颗虎牙显露显得人天真稚嫩“李将军有新情况啊!巡逻的时候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飞檐走壁,我已派人去追了!”期待地看着李阳。“行啊,王川,终于干了回人事了,我以为你自从当了副将军就只会偷懒摸鱼。”语气慵懒略显疲惫。
李阳为追查这几日的盗窃案,费尽心思,多夜未眠,晚风吹拂困意袭来。“李将军,您先别睡啊……那个……”李阳克制住困意猛地睁开眼问“往哪个方向跑去了?”“东南……”
李阳身形一纵,矫健地跃上屋顶,朝着东南方向疾奔而去,潘府已近在眼前。远远望见其他金吾卫正紧追着一个玄衣身影,那人如飞鸟般掠过屋脊,行迹飘忽。李阳目光一凝,毫不犹豫地腾身而起,足尖点在潘府屋顶的瓦片上,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觉得脚下突然一滑……
此时的潘逍倚靠在浴池内岸边摆着糕点,池中温度正适享受间隐约听见屋顶有很大的声响……突然一个巨物从屋顶下落溅起大水花,洒了潘少爷一脸,糕点也被打湿。“啊!”李阳眼疾手快上前把他按在池边,捂住他的嘴“闭嘴!金吾卫查案!非私闯民宅。”潘少爷安静下来看着李将军,二者之间距离不过几寸,李阳眉眼至睫毛都清晰可见,体温透过衣料相贴,手掌紧紧按着他的肩膀,彼此气息清晰可闻,如梦境般的氛围突然被打断,门外传来管家小严慰问声“潘少爷!没事吧!小严刚刚听到好大的声音!” 此时李阳眼神瞬间带上威胁意味目光锋如利剑,潘逍被震慑住只好答“没……没事!”。
说罢一把推开李将军,顺势拿起岸边衣服潦草遮盖,虽遮住但还是有大片如玉般温润光滑的肌肤裸露“说的好听,非私闯民宅,明明又威胁又搞破坏的。”指了指屋顶上的窟窿“这怎么办?”“金吾卫自会照价赔偿。”语气间带有一股莫名的自信。小严此刻实则正在门口偷听,内心不经疑惑“啊?潘少爷洗澡怎么还会有别的男人的声音?!难不成……”
潘逍转眼便瞥见李阳腰间那枚熟悉的和田玉,心中一震,脱口而出:“你腰间那是什么!那不是我的玉佩吗?原来堂堂金吾卫也会偷人东西?”话音未落,他已疾步上前,伸手欲夺。然而手腕却被李阳一把扣住,力道沉稳却不失分寸,随即被轻轻一带,按在一旁。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身形瘦小、圆脸如满月的女孩探出身子。她腰间挂着记账本和一只小巧的算盘,她的目光落在两人纠缠的姿态和潘少爷衣冠不整的身上,瞬间瞪大了双眼,宛若两颗圆滚滚的珠子。片刻的愣怔后,她猛地转身逃开,脚步凌乱,嘴里喃喃自语:“潘少爷竟有龙阳之好……”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尴尬与错愕,而潘逍的脸色更是复杂难明,不知是因自己的玉佩被夺而恼怒,还是被误会的窘迫让他说不出话来。
李阳看着小严跑远的背影“那人跑之前说什么?”小严说什么潘逍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愣了一下,还是愿意装傻充愣“不知道。”李阳凑近轻声道“今日我失足落你浴池之事不得说出去半分……”声音虽小但语气压迫又威胁。李阳步伐稍快地从正门离开又撂下一句话“今晚,就派人把那屋顶修好,出去可不要乱说再败坏金吾卫的名声。”
刚一踏出正门,金吾卫士兵们涌上来“李将军你没事吧?”李阳摆摆手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今日之事就不要对外声张了……还有趁天亮之前找人把潘府屋顶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