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羿的“静养”生活,在徐贺无微不至且心甘情愿的照料下开始了。
研究生公寓的单人间,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临时小窝。徐贺向学院和导师简单说明了情况。
不过他隐去了Omega相关细节,只说是好友旧疾复发需要照顾,随后请了几天假,寸步不离地守着傅羿。
喂药、喂饭、量体温、监督休息……徐贺做得一丝不苟,甚至比对自己还要上心。
他那身强大的柑橘味信息素,被刻意调控得极其温和稳定,如同暖阳般持续笼罩着傅羿,成为了最好的安抚剂和守护屏障。
傅羿的身体在李医生的药物和徐贺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低烧退了,脸色也逐渐恢复了血色。但那股病弱的劲儿似乎还没完全过去,或者说……被他有意无意地延长了。
他开始变得……有些“娇气”和“黏人”。
“徐贺,水太烫了。”他皱着眉,推开徐贺递过来的温水杯,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点抱怨的意味,声音软绵绵的。
——实际上水温刚刚好。
“徐贺,药太苦了。”他抿着嘴,看着掌心里的药片,迟迟不肯咽下,目光却瞟向徐贺放在桌上的那盒水果糖。
——徐贺只好认命地剥开糖纸,先喂他吃糖,再哄他吃药。
“徐贺,睡不着。”他躺在床里侧,睁着一双清凌凌的桃花眼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徐贺,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你讲故事。”
——徐贺搜肠刮肚地开始讲自己都觉得弱智的童话故事,傅羿却听得嘴角微弯。
最要命的是,傅羿开始无意识地,或者是有意识地(?)进行一些肢体上的试探和靠近。
比如,徐贺给他递东西时,他的指尖会“不经意”地轻轻划过徐贺的手心。
比如,晚上睡觉时,他会“因为冷”而不断地往徐贺那边蹭,最后几乎整个人都缩进了徐贺怀里,呼吸均匀,仿佛睡得无比香甜,徒留徐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比如,清晨醒来,他会用睡得毛茸茸的脑袋,无意识地蹭蹭徐贺的下巴,然后睁开朦胧的睡眼,用一种纯粹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不知道这样有多撩人。
徐贺快要疯了。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顶级Alpha,面对着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重新靠近的人,对方还这样毫无防备(?)地各种撩拨,简直就是一场甜蜜又残酷的酷刑!
他的自制力每天都在接受极限挑战。那身被强行压制下去的,属于顶级Alpha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在傅羿无意识的引诱下,无数次险些失控。
他只能靠一遍遍冲冷水澡和默念清心咒来勉强维持镇定。
但他舍不得推开傅羿。
他甚至可耻地享受着这种煎熬。
因为他能感觉到,傅羿正在一点点对他卸下心防,那层坚冰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柔软而依赖的内里。这种依赖,让他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这天下午,徐贺正用电脑处理一些积压的邮件,傅羿就靠在他旁边的床头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气氛宁静而温馨。
忽然,傅羿轻轻吸了口气,揉了揉后颈。
徐贺立刻紧张地看过去:“怎么了?腺体又不舒服了?”
傅羿蹙着眉,语气有些苦恼:“嗯……有点胀痛。李医生说偶尔的胀痛是恢复期的正常现象,需要……需要适当的信息素安抚和按摩。”
他说着,目光澄澈地看向徐贺,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纯粹的医学建议。1
傅羿这黏人劲儿太会撩啦
徐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信息素安抚没问题,他时刻都在做。但是……按摩腺体?
那对于一个Omega来说,是极其亲密和敏感的行为,通常只有伴侣或极其信任的人才能做。
“……我帮你?”徐贺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试探。
傅羿垂下睫毛,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他主动转过身,背对着徐贺,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后颈。
那里的腺体被抑制贴覆盖着,但依旧能看出微微的隆起,散发着诱人而冰冷的甜香。
徐贺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层抑制贴。
完整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着粉红,确实有些肿胀。
徐贺的指尖沾染了一点舒缓用的药膏,极其轻柔地覆了上去。触感细腻而温热,还能感受到其下轻微的搏动。
就在他指尖碰上去的瞬间,傅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于呜咽的吸气声。
徐贺立刻不敢动了:“弄疼你了?”
“……没有。”傅羿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耳根红得滴血,“……就是……有点敏感。你……继续。”
徐贺屏住呼吸,继续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打着圈按摩。那冰冷甜腻的信息素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活跃,丝丝缕缕地缠绕上他的手指,和他的柑橘味交织在一起,产生一种令人眩晕的化学反应。
狭小的宿舍里,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暧昧和紧绷。
徐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傅羿那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那段白皙的后颈上移开,Alpha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标记和占有。
傅羿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信息素的变化,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躲开,反而将后颈更往他手边送了送,仿佛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徐贺最后的自制力!
他猛地低下头,有些干燥的唇近乎粗暴地贴上了那片细腻的肌肤,牙齿轻轻叼住那微微肿起的腺体,却没有用力咬下,只是用舌尖舔舐着,带来一阵阵颤抖的安抚。
“呃啊……”傅羿猛地仰起头,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倒在徐贺怀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手无力地抓住徐贺的衣襟,指尖泛白。
临时标记的冲动和理智在徐贺脑海里疯狂交战。
最终,理智艰难地占据了上风。
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在他还没完全确定傅羿心意的时候,不能趁人之危。
他极其艰难地松开了牙齿,只是用嘴唇反复亲吻、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用最浓郁温柔的柑橘味信息素包裹着它,进行着最深度的安抚。
傅羿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抽搐,眼尾绯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动后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竟然……没有标记他?
漫长的安抚终于让腺体的肿胀消褪了一些。
徐贺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怀里眼波流转、唇瓣微肿、浑身散发着任君采撷气息的傅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猛地将傅羿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傅羿……别撩我了……”
“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傅羿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狂乱的心跳,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和那几乎要爆炸的信息素,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个得逞般的,小狐狸似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