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宫宴前夜,苏晚卿被急召入宫为突发急病的皇后诊脉。椒房殿内烛火摇曳,药气与熏香交织,太医们跪了一地,额间尽是冷汗。
苏晚卿(指尖轻按皇后腕间,忽然蹙眉)娘娘今日的安神汤,药渣可还留着?
宫女(慌忙呈上药罐)尚、尚未来得及清理
苏晚卿(拈起药渣细嗅)三七分量有异……(抬眸扫过太医)多加了半钱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萧璟带着太医正匆匆赶来。四目相对时,他目光掠过她手中药罐,脚步微顿。
萧璟(接过药罐)母后情况如何?
苏晚卿(注视他查验的动作)殿下对药材……似乎格外敏锐?
只见萧璟取银针的手法干脆利落,针尖没入药汤后渐渐泛出青黑色!
萧璟(沉声)封宫!(忽然转向她)你方才说三七分量……(目光微凝)太医院案卷从未记载具体分量
苏晚卿(后退半步)殿下这是何意?
萧璟逼近一步,袖中滑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罕见的双线回纹针法——正是前世她独门的手法。
萧璟(将素帕轻覆在药罐上)去岁围场遇刺时……(指尖点着帕角血迹)这止血手法,太医院可学不来
苏晚卿(瞳孔微缩)殿下说笑了……(下意识摸向袖袋,却摸了个空——那里本该放着随身银针)
又一道惊雷炸响,电光映亮他指间拈着的三寸银针——针尾刻着细小的"卿"字!
萧璟(将银针掷在案上)苏小姐找这个?(眼底暗潮翻涌)这淬过鸩毒的针……可是熟悉?
暴雨猛烈敲击窗棂,盖过她陡然急促的呼吸。跪地的宫人吓得瑟瑟发抖,却见太子突然挥袖
萧璟都给孤退下!
萧璟殿门重重合拢,萧璟拾起银针在烛火下转动:元启十五年重阳……(声音发涩)冷宫那根没入心口的针
苏晚卿(盯着针尾刻字)殿下怎会……(猛然顿住)那日针囊里……
萧璟(苦笑)藏着两枚解药(指尖轻触针尖)可惜……没人发现
檐外雨声震耳,却压不住此刻死寂。那些前世来不及说清的谜团,在此刻赤裸摊开。
福安(殿外传来福安急报)陛下命三司彻查药案!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苏晚卿收起银针,萧璟拂袖扫落素帕。
萧璟(递过帕子)苏小姐(语气恢复淡漠)合作愉快
苏晚卿(她未接帕子,只将一枚银针钉入案几)殿下若再试探……
苏晚卿(转身离去)臣女的针下次就不会偏三寸了
更鼓声穿过雨幕,三更天,该去收拾残局了。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