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对弈，暗棋初落

三日后酉时，醉仙楼天字房。苏晚卿戴着帷帽悄然从后门而入，推开房门时只见萧璟正独自对弈。棋盘上黑白子杀得难解难分，烛火将他侧脸映得明暗不定。

萧璟（未抬头）苏小姐迟了半刻（落下一子）可是遇到尾巴了？

苏晚卿（摘下帷帽）殿下料事如神（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镖）二皇子的人跟得真紧

萧璟（瞥了眼镖尾刻印）看来二弟很在意你我往来（抬手示意），坐

苏晚卿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棋盘，忽然轻咦一声

苏晚卿（指尖虚点某处）殿下这手棋……似曾相识

萧璟（执棋的手微顿）哦？（抬眸）苏小姐也懂弈道？

苏晚卿（取过白子落下）家父曾请国手指导，（棋子轻叩）这招“雪压梅梢”，殿下不觉得眼熟么？

棋盘上赫然呈现去岁宫宴棋局——那日她正是用这招赢了萧璟。

萧璟（低笑）原来苏小姐记得这般清楚（忽然推过一叠密信）看看这个

苏晚卿展开信纸，神色渐凝。上面详细记录着二皇子与羽林卫统领的密会，时间正是春狩前三日

苏晚卿（指尖点在某行字）“鸩羽难求，须从黑市入手”（蹙眉）殿下从何处得来？

萧璟（把玩着黑子）孤自有渠道（忽转话题）苏小姐可知昨日早朝，有人弹劾苏相结党？

苏晚卿（捏紧信纸）是二皇子一党？

萧璟（落子）弹劾奏章写得漂亮，可惜（推过另一封密信）证据是从这个御史书房偷出来的

苏晚卿展信一看，竟是二皇子指使御史构陷的亲笔手书！

苏晚卿（深吸一口气）殿下要什么交换？

萧璟（凝视她）苏小姐觉得（指尖轻敲棋盘）你我之间只能谈交易？

窗外忽然传来喧哗，数十名官兵包围了醉仙楼。掌柜惊慌叩门：官爷要查逃犯！

萧璟（从容饮茶）苏小姐怕么？

苏晚卿（捻起一枚白子）殿下布局时（稳稳落子）可曾留了后路？

房门被踹开那刻，萧璟忽然将她揽入怀中，扯落她的发簪。青丝泻落，遮住她的面容。

官兵（愣住）太、太子殿下？

萧璟（冷声）滚出去！（将苏晚卿往怀里按）惊扰了孤的雅兴，你们有几个脑袋？

官兵仓皇退去，苏晚卿抬眸看他，发丝纠缠间呼吸可闻。

苏晚卿（轻声）殿下这出戏，排演多久了？

萧璟（指尖拂过她唇角）从你落下那子“雪压梅梢”开始（递来一枚玄铁令）三日后子时，持此令往西市骰子坊

萧璟（她接过令牌时，他忽然压低声音）小心你庶妹院里的西域香料

房门合拢，苏晚卿捏着微烫的玄铁令，倏然变色——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庶妹近日总熏异香！

烛火噼啪作响，棋盘上黑白子厮杀正酣。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