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三年时间很快过去。
南飞白作为唯一的宝贝,已经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常屿很明智,在孩子取名字的时候,让孩子跟了南风的姓。
相比较常屿来说,花咏盛少游池骋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南飞白除了在南风面前老实,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个小霸王,纯魔童来的。
就比如,他现在正在和花咏瞪眼睛。
“你敢打我,我就告诉我爸爸,说你帮着同学欺负我。”小奶音,清脆的很,但说的话让花咏气笑了。
“你还真是皮痒了。”花咏冷着一张脸。
南飞白上幼儿园的第一天,就把小朋友打哭了。
小孩子之间打架,花咏是不准备管的,只要他不吃亏就行了。
但花咏常年都是冷脸,除了在南风面前,他笑的多一些,就连面对南飞白,他也是冷脸的时候多。
南飞白虽然小,但他聪明,既不像常屿又不像南风,他的心眼子可多比两个爸爸多多了。
他早就明白了,只要他有理,在南风面前站住脚,不管哪个父亲来,都会被骂一顿。
但如果真是他的错,南风只要说一声,不管是哪儿父亲听见,都能揍他一顿。
他一度非常想要分化成Omega,到时候也找这么多人,可太威风了。
花咏和南风一起来送他的,送到南风就走了,他的第二家公司开业,他要去剪裁就先走了。
花咏都还没回到家,就被一个电话又叫回来了。
他这会儿在老师的办公室里,等另一位同学的家长。
另一位也是小霸王型的,但他没打赢,这会儿正在哇哇的哭。
花咏皱了皱眉,这种只会响的小东西,可真烦。
再看看南飞白,花咏眉头舒展了,这小子也是坚强,脸上都被人打青了一块,还敢跟自己瞪眼。
这么看的话,这小子可一点都不随常屿。
想想也是,南飞白一直跟着南风,跟常屿在一起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
花咏看着南飞白:“想让我不揍你也行,以后再跟别人打架,打输了就别回家了。”
“要不是他一直哭,我能输?”南飞白白了小朋友一眼:“没出息,打不过就哭,不是男子汉。”
“哇——”
那小孩虽然不理解男子汉什么意思,但他没打过南飞白,就知道这话是看不起他,扯着喉咙开始哭。
老师又是手忙脚乱的开始哄。
这时候,这位小朋友的家长也到了,他十分心疼的把儿子搂进怀里,目光不善的看着南飞白:“小小年纪就打人,你家长是怎么教你的?”
花咏皱了皱眉,这是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扣帽子吗?
他哼了一声,眼神冰凉的看着这位家长:“你都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吗?”
“有什么好了解的?我儿子吃亏了,我自然不能看着。”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花咏牵着南飞白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略微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我儿子是讲道理的,既然他打了你的儿子,那就是你儿子的错,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