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露带着几丝青草香,朝阳的光芒照射着天地,令人温暖,但在此刻的鬼杀队里却不太一样。
“斯特尼普,你昨天还剩两千刀!”炼狱杏寿郎的嗓音透过门板炸开,房内的斯特尼普生无可恋的起床。斯特尼普:说真的,我只是一个脆皮大学生,一碰就碎的那种。
在经历许久的挥刀试炼后,斯特尼普和炼狱杏寿郎一起蹲坐在门下吃饭,“五蚂蚁!五蚂蚁!五蚂蚁!(好吃!好吃!好吃!)”斯特尼普看着端着饭碗精神抖擞的猫头鹰大哥,突然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
炼狱杏寿郎闻言拍拍他的肩膀:“斯特尼普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啊!不要如此气馁!”
谢邀,大哥,其实我是个百岁老人…“炼狱先生,其实我五百多岁了”
炼狱杏寿郎:“什么?那你怎会如此年轻!?”
炼狱杏寿郎:沉默.jpg
……
训练场的地面在朝阳下泛着冷光,斯特尼普刚将日轮刀归鞘,就被一股裹挟着灼热气息的风压锁定。炼狱杏寿郎的火焰纹羽织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双手按在刀柄上,刀身未出鞘已透着逼人的热浪:“斯特尼普!今日便让我们一起见识一下,你的呼吸法的力量!”
话音未落,场地四周突然同时爆发呼吸法的气息。连悲鸣屿行冥都将武器扛起,佛珠串的阴影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网——众柱竟同时摆出了迎战姿态。
“车轮战么?”斯特尼普指尖刚触到刀柄,耳畔已掠过风刃的锐响。不死川实弥的攻击便袭来,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向他的后颈,白发在风里扬起的瞬间,斯特尼普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残影。
“太慢了。”
平淡的声音从实弥身后传来。斯特尼普正单膝跪在三米外的石阶上,日轮刀仍在鞘中未动,他指尖捻起的草叶上,还凝着被风刃斩断的露珠。实弥猛地转身,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扫出漫天青灰色风刃,却在触及斯特尼普周身三尺时,被一道炽热的光弹成细碎的气流。
“那是?”甘露寺蜜璃攥紧长鞭,粉白刀身在掌心转了个圈。她看见斯特尼普的呼吸节奏骤然变化,胸腔起伏间,金色的光晕便已出鞘。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斯特尼普的声音刚落,刀身已贴着鞘口划出半轮弧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温暖的金光扫过场地,实弥的风刃在金光中如冰雪消融,连他扬起的银发都被镀上一层金芒。不死川实弥踉跄后退半步,喉间发紧——刚才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的呼吸节奏被强行打乱,风之呼吸的能量在体内乱撞。
“华丽的攻击!”宇髄天元踏前一步,日轮刀在指尖转出炫目的光轨,“就让我来华丽的会会你!”“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奏叠!”,他的身影已出现在斯特尼普头顶,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斯特尼普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拔高丈许。日之呼吸·柒之型·阳华突的金色焰浪从刀身喷涌而出,看似柔和的光芒却带着焚尽一切的力量,刀网在焰浪中寸寸断裂,宇髄天元被气浪掀飞,刀刃碰撞的脆响里,他感受到了被迫后退的滋味。
‘这呼吸法……’富冈义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斯特尼普下落时,刀身划出的轨迹与水柱·叁之型·流流舞惊人地相似,却更圆润、更流畅,仿佛将水流的柔韧与火焰的炽烈融成了一体。当他的水柱·肆之型·打击之潮带着千钧之力撞过去时,斯特尼普的刀突然化作漫天光雨。
“日之呼吸·拾之型·辉辉恩光。”
金光如瀑布倾泻而下,富冈的水墙在接触的瞬间蒸腾成白雾,水雾中浮出无数细小的彩虹。他握着刀柄的虎口突然发麻——对方的刀刃明明没有直接碰撞,却通过呼吸法的能量共振,震得他手臂酸麻。他立刻后退,摆出防御姿势。
一直没有动的宇髄天元开始行动了,“我的谱面,完成辣!诸位,让他见识柱华丽的配合!”
刹那间,风、水、音三股气息凝成旋涡,形成一张覆盖整个训练场的杀网。斯特尼普却突然收刀入鞘,双手负在身后,呼吸节奏变得悠长而沉稳。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祸”
无数月刃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看似绵软的月刃却带着无匹的穿透力,众人的组合技被化解,最终砸在远处的岩壁上,炸出漫天火星。
“斯特尼普君好厉害!居然能直接切换呼吸法!”甘露寺蜜璃在一边激动的看着这一幕。
伊黑小巴内看着斯特尼普的脸色一沉,见状也加入了进来。他与甘露寺蜜璃同时发动攻击,刀如毒藤缠向斯特尼普的脚踝,长鞭化作粉白闪电刺向他的咽喉。斯特尼普的身影却在金芒中忽隐忽现,日之呼吸·捌之型·飞轮阳炎的轨迹里,既有蛇形的刁钻,又有长鞭的柔韧。
“你们的呼吸法,都源自日之呼吸。”斯特尼普的声音穿透刀风,他手腕轻转,金色光轨突然分作两道,分别撞上蛇形刀与长鞭,“蛇柱的缠绕,恋柱的伸缩,不过是将日之呼吸的某部分特质放大罢了。”
小巴内的刀突然脱力,蛇形刀身在地面划出扭曲的弧线;蜜璃的长鞭被光轨带着绕了三圈,竟缠成了漂亮的蝴蝶结。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绝技,竟被如此轻易地解析、化解。
小子,这是高科技(⁎⁍̴̛ᴗ⁍̴̛⁎)
蝴蝶忍踏着轻快的步子走来,她的刀身泛着紫藤花的淡紫,“斯特尼普君可别小看我哦。”“虫之呼吸·伍之型·蜂牙之舞”
斯特尼普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月之呼吸,壹之型·宵之宫在他身边的织成一张大网,蝴蝶忍的攻击竟被蒸发成了无害的雾气。忍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斯特尼普停在自己面前,指尖捏着一根未散的毒针,针上的药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白烟。
“温度。”斯特尼普将毒针放在她掌心,“鬼的再生靠细胞分裂,而高温能破坏这种分裂。这就是赫刀的原理——让呼吸法的能量在刀刃凝聚,达到足以压制再生的温度。”
他抬手按住刀柄,强大的握力瞬间使刀刃的颜色瞬间变红,发出了嗡嗡声。
“这就是……赫刀?”
“只是入门。”斯特尼普松开手,转身看向始终未动的时透无一郎。霞柱的身影突然在原地分裂成三个,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的轨迹如迷雾般笼罩过来。斯特尼普却不闪不避,日之呼吸·拾壹之型·灼骨炎阳的金光突然爆发,迷雾在高温中散去,三个残影同时凝回实体。
无一郎握着刀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法里蕴含着霞之呼吸所有的型,却更精纯、更凝练。
“最后一位了。”斯特尼普看向悲鸣屿行冥。他突然将流星锤抡过头顶,岩之呼吸·叁之型·岩躯之砕的气浪压得地面凹陷,佛珠串的碰撞声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重压。斯特尼普深吸一口气,日轮刀第一次完全出鞘。
“元素爆发·终幕·终末之诗”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风元素夹杂着邪眼中蕴含的深渊能量在他刀身升起。那光芒闪烁着危险令人无法直视,巨斧撞上终末之诗,竟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般漾开层层涟漪。行冥的攻击被化解之后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突然明白产屋敷大人为何说“此人能改变鬼杀队的命运”。
斯特尼普收刀入鞘时,训练场已一片狼藉。岩壁上布满刀痕,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唯有他站立的地方,青石仍保持着完好的模样。众柱看着他的目光里,早已没了最初的怀疑,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震撼。
“赫刀的关键,在于呼吸与体温的同步。”斯特尼普捡起地上的水壶,仰头饮尽半壶水,“赫刀可以通过强大的握力开启,也可以通过对战时不断摩擦升温开启。”
他走到行冥面前,按住对方的手腕:“感受一下,开启赫刀对你来说最容易。”行冥依言调整呼吸,一抹红色攀上武器。
“成功了!”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震得山雀飞起。众柱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蝴蝶忍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刀刃,富冈义勇反复摩挲着刀身。
斯特尼普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他想起继国缘一,那位传奇剑士独自站在战场中央,面前是重伤的鬼舞辻无惨,而未来则是众人用鲜血铺成的长阶。
“接下来的训练,我会逐一指导你们掌握赫刀。”斯特尼普拔出日轮刀。
“当然!”众柱的声音同时炸响,不同颜色的呼吸法在训练场交织,最终汇成一道冲天的光柱。朝阳恰好爬上山头,各色呼吸光晕融成一片,远远望去,仿佛有一轮新的太阳,正从鬼杀队的训练场上升起。
躲在远处树梢上的乌鸦突然振翅高飞,嘴里叼着的信纸在风中展开,产屋敷耀哉的字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日轮重光,众柱同心,此乃破晓之兆。”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成为未来铺路的血阶」
幕后:
不死川实弥:你怎么知道赫刀?
斯特尼普:因为我有桂
鬼舞辻无惨:?666,这个鬼灭有桂,我不玩了
继国缘一:那我送你去彼岸看彼岸花吧。死亡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