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直接发出土拨鼠尖叫
他家师妹抱谁了?抱金子轩了,抱那个金孔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幻觉,我的幻觉。。。。个屁呀!
"金子轩你是废物吗?被撞一下都晕。还得让我家师妹抱你。你怎么好意思的?″
金子轩正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对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少之又少。他也依稀记得自己好像的确被某个人抱了起来。但是他万万想不到是江澄啊。依照他的习性,难道不应该是落井下石吗?竟然会。。。救他。
而听到魏无羡的怒骂声,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堪比调色盘。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心中某个情感在作祟。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的吼回去。
"谁谁废物了?那么大的冲击力,你去你也得晕!站着说话不腰疼!再,再说了。是他自己抱。。抱我的。你瞎了吗?!″
一这个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回击,得到的是魏无羡短暂的懵逼和更大声的怒吼。
"我靠!金孔雀,你要不要点脸?你!你!″
"我什么我啊,我知道你比不上我。不用说这么多遍。″
火药一触即发。这俩人一旦站在一起,少不了一顿互怼。空气中蔓延着一阵火药味。
"两位消消气,消消气″
金光瑶站出来当起那个和事佬。但目光触在屏幕上,江澄抱着金子轩的手时,眼神暗了暗。浅金色的眸子里面倒映着一股莫名的光。
这场闹剧以屏幕再次闪烁而终结。
(屏幕上再次出现的是三人战斗的场景。蓝忘机在左。江澄在右,金子轩在中间。金子轩因为胳膊上有伤,也只能单手挥剑。但对他的战斗力并没有影响太多。岁华的光芒依旧耀眼。三人的目标很明确。是这对凶尸当中最后一个″人″和其他的凶尸不一样,它的眼睛和嘴没有被缝上。眼睛中还有瞳孔存在。不管怎么样,先拿下他再说。
"金子轩,身后!″
"知道″
手腕翻转,岁华转了个方向。将身后准备偷袭的凶尸直接来个一箭穿喉。
江澄以剑为主,以腿为辅。先刺再踹。气势不减。三毒在江澄手中蓄力飞出,一下便刺中了蓝忘机身后一个准备偷袭的凶尸
"多谢″
"等活着出去再说吧。″
三人都在用尽全力,可问题是这些凶尸们好像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第一排倒下了,第二排又紧紧的跟上了。源源不断
"该死,这些凶尸从哪跑来的?怎么感觉越杀越多了?″
"不知道。他们在保护那个"人″
金子轩手中的岁华逐渐吃力。另外两个也没好到哪去。江澄 手中的三毒好几次都差点脱刀飞出去。蓝忘机手中的避尘,因为刚刚的压力还在微微颤抖。
局势格外紧张。下一秒一道犀利的蓝光飞来。将离几人最近的凶尸很快斩首。
"兄长!″
蓝忘机最先反应过来,看着树林中的身影,语气都跟着雀跃了一些。
蓝曦臣脸上依旧是温文尔雅的笑,不过只要细看的话,能看得出来,带着一丝怒气。他身后跟着苏涉,他的精神显然没有蓝曦臣那么好,手上拿着自己的剑,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那场爆炸把他们两人给摔出去了,他只找到了苏涉,但这一路来的战斗当中,苏涉简直就是帮倒忙的存在。不止一次蓝曦臣警告他只需要在一旁站着就行,关键是这货他没脑子。说自己一定能帮上忙,差点把蓝曦臣交代在那儿了。蓝曦臣没有在半路砍死他,脾气已经非常好了。
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三人,当然是刚刚战斗的时候,明明正在和他们交手的凶尸,却突然同一时间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跑。自然就找到了。
有了蓝曦臣的助力。这场战斗虽然依旧艰难,但好在最后目的是达成了。江澄弯腰甩剑,直击命门。岁华灌满灵力,直接狠狠插在那"人″肩头。避尘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连穿四尸,朔月插在那"人″脖颈旁。四人围成一个圈,威压十足。
真的很快就发现这个"人″压根不会说话。似乎真的只是一个高级一点点的凶尸
江澄自我怀疑的空余。余光偶然瞟见那"人″胸口上的一块布料。好奇的推动一下,扒开那"人″的衣襟。那块图案完全显示了出来。
"岐山温氏。。″
上面刺眼的太阳纹图案,让四人的心猛的一沉。如果是其他的家族的话,他们大可以防一防。甚至从根源解决问题。但是如果是岐山温氏的话,他们也只能有挨揍的份了。。
收拾战场的任务自然是留给蓝家的弟子了。这是岐山温氏第一次对蓝氏明晃晃的挑衅,就如此猛烈。那么下一次呢。。。又是谁。。
回去的路上,四人异常沉默。他们都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以蓝氏为开始。下一个又会是谁?
戌时,天色开始渐渐变暗。阳光正在跟着夕阳迅速下沉。云朵也争先恐后的跟上去。而就在这。江家的住所传来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江澄和聂怀桑正坐在一张小桌子前对弈,听见声响江澄起身开门。
却见金子轩站在门前。神情有些不自在。手臂上的伤口被意识重新包扎了一遍。衣服也换了新的。看上去完全没有了午时的狼狈。还挺。。好看?
"今日之事,多谢。。。″
江澄满脑子的问号,大半夜的踩着宵禁点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句。
"情理之中,不必。不过下次金公子还是注意一下安全吧。毕竟也不可能,你每次遇难都有人在旁边。″
金子轩我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注意注意。,这个是不好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想错的给我去罚站)摸了摸后脑勺,有点儿不好意思。
"当然这次只是个意外,绝不可能有下次。还有。。。你的发带弄坏了。这个,陪你。″
说着也不管江澄答不答应,将手中的紫色发带朝江澄手中一塞,慌慌张张的又说了声打扰了,直接跑了出去。
江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那一抹金色身影。挑了挑眉。这就是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发带,颜色比他之前的深了一些,两边有着烫金的装饰。显然比他之前那条要贵一些。
啧啧啧,这是有钱没处花呀。
"江兄,快点儿啊,我花儿都要谢了。″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哎?你是不是动棋盘了?″
"我哪有啊?江兄你可不要污蔑好人。″
"有胆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啊啊啊,江兄,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