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笑风生,有说有笑的聊了许久,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这是艾薇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总监呀!你跑哪去了?我们找的你好苦”电话那头传来娘娘腔的声音,很是着急。
听到声音,可蓝捂嘴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艾薇儿看着可蓝的模样,也觉得他打电话不是时候“找我有事?”
“哎哟,我的姑奶奶,这边等着你回来招聘呢?”
“哦……”淡淡的一个字,让电话那头霎时间没了声音,一会儿后,那个急促的声音又响起来“姑奶奶,你快回来吧!经理要骂人,那先不说了。忙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艾薇儿把手机放出一边,看着可蓝被憋的通红的小脸,倒是挺可爱的“要笑就笑出来,他是我的助理,是挺娘的”
“啊!学姐,那是你助理啊?那也太不配了吧?”可蓝有些惋惜的说道
“嗯,不配?他挺搞笑的。你们要是打交道,你就知道了”
“学姐,我可不要,跟他说话,我可能还没说话,就笑喷了”说着,又笑了起来
艾薇儿含笑拿起咖啡,轻缀一口“你现在在找工作吗?”
听到艾薇儿这样问,可蓝的笑骤然而止,失落的点点头“是啊!让学姐见笑了”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要不你跟我进公司吧!我们部门正缺人手”
“真的啊?可是会不会太麻烦学姐了?”可蓝先是高兴,随后有些不好意思
“你真的是,”艾薇儿看了看手表,然后着急收拾着包包“明天过来公司报道,我还有个会议,要先走了”
“那你先忙”可蓝站起来“我送送你把!”
“不用,我失陪了”
“好”
可蓝看着艾薇儿匆忙离去的身影,有些觉得自卑,工作还要别人帮忙,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待明天的到来了。随着艾薇儿离开,可蓝也随后离开了。
艾薇儿走到一处河岸,许多人围在那里,心想这是怎么了?便凑过去看了一下,只看见一堆白骨,让她身体不由得一颤,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今天怎么这么晦气?
“大叔,这是发生什么了?”可蓝问了一下旁边的满脸胡渣的大叔
“听说是三年前溺水的女孩,找到了,唉,真是可怜……可怜啊!”大叔叹息着,随后离开人堆
可蓝看着那堆若隐若现的白骨,有些害怕,可还是很好奇的踮起脚去看“死了三年了?还能找到吗?”
只见白骨旁边一位俊俏的男子跪着,看样子很伤心。那悲伤的面容苍白得可怕,男子一句话不说,低着头,只看到从他脸上滑落的泪珠。
旁边一个女子在扶着他,他不愿意起来,还把女孩推开“不可能,离歌不会死的。她不可能离开我,不可能……”
顾阡月怎么也不相信,眼前这堆白骨就是离歌,可DNA显示是离歌的骨髓,而这尸体也有三年之久。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而此时可蓝的电话响了起来,人堆里太吵,她不得不走远去接电话。
刚按了接听键,人堆前面就传来了嘶吼声“不可能……”
声音直深入每个人的骨髓一般,就像身在一个悲伤的世界里,谁都无法逃脱,都看着眼前这个悲痛欲绝的男子,让人怜惜。可蓝手一软,手机直直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直到声音停止,许多记者已经匆匆赶来,而顾阡月不得不离开,他是公众人物,曝光对他来说,只会陷入困境。若溪不管顾阡月愿不愿意走,都硬拉他上车,可蓝被疯狂跑来的记者推出一边。
看着被踩得碎碎的手机,心疼死了,在她蹲下去捡手机碎片时,顾阡月的车正好从她身边经过,记者又是一顿狂奔。可蓝摔得坐在地上,看着这些疯狂的记者,站起来就是一顿骂“长不长眼睛啊?啊!气死我了”
可蓝气得直跺脚,捡起地上的手机碎片,真是不忍直视,转身瞪着远去的记者,可蓝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
“今天真是晦气,倒八辈子大霉了,该死,我明天的工作怎么办?还有,刚才是谁给我打电话的??啊,要疯掉了……”可蓝发着牢骚,无意间看去那堆被白色大褂的人收起来的白骨,心底一凉,打了个冷颤,赶紧跑了。
就像有什么东西追着可蓝一样,回到租房就把门关得紧紧的,一脸的慌张,今天真是倒霉。平息了一下心情之后,可蓝坐在沙发上,打开那台老式电视机。
“失踪三年的陌家千金,今日在落水地点的下游,一个布满草丛中小洞中找到,如此隐蔽,难道三年里销声匿迹!顾家少爷顾阡月悲痛欲绝,还是装出来的呢?”新闻刚好报道着刚才可蓝看到的那一幕,原来从他身边经过的居然是顾阡月?一想到顾阡月,可蓝心里就美滋滋的,她可是他的粉丝。
随后,新闻报道着顾阡月离开河岸时的那段新闻,有记者要采访。他避而不见,有人说他伤心过度,又有人说他的女朋友三年了才找回,说不定是他害的…… 各种不成立的说话,让人浮想联翩。
胡可蓝生气的关掉电视“什么人啊!我男神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纯属就是歪曲事实”可蓝嘟着小嘴,三年前陌离歌失踪的报道,她可是有看的,而且顾阡月为了陌离歌,顾阡月可找了很久呢!沉睡那首歌就是前面他出道时为离歌写的。这么深情的男子,别人怎么可以这样议论他,可蓝真是生气。
夜,悄无声息的到来,酒吧里各种灯光闪烁着,若溪在寻找着什么,突然目光停留在一个喝醉的男子身上
“阡月哥哥。你别这样……”看着把自己灌德酩酊大醉的顾阡月,心里很是不舒服。
“让开,给我喝”顾阡月推开伸若溪,若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阡月哥哥,你醒醒,离歌姐姐已经走了,走了……”若溪大喊着,这时顾阡月一个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拍打着地板,哭得很是伤心,嘴里只颤颤的发出一个声音“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