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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2

东高摇摆少女:放学后的失真天国

0. 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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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声】

花房明良的左脚帆布鞋“吱”,右脚马丁靴“咚”,两种节奏交替。

她单手把吉他背带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拖着巨大JCM900箱体,轮子发出“嘎啦嘎啦——咣当”。

【隔壁班门口】

路人甲(小声):

“刚才那是地震?”?

路人乙:

“不,是低音炮成精。”

【镜头跟随】

明良走到1年A班门口,抬头确认门牌。

门牌右下角贴着一张手写贴纸:

“迟到的人请自觉唱《Butter-Fly》副歌。”

明良(嘴角上扬):

“副歌?我能连主音吉他一起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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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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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轴发出“咿——”】

教室里瞬间安静,像有人按了全局Mute。

全班40颗脑袋齐刷刷转向门口,目光像40盏聚光灯。

明良站在门框里,背后是走廊的逆光,整个人镶了金边。

【座位表特写】

讲台旁贴着的座位表:

“花房 明良——倒数第二排 靠窗”

“久我山 透——倒数第一排 靠窗”

两人相邻,中间隔着一条窄走廊。

【内心OS弹幕】

明良:

“哇哦,全班静音,这待遇堪比主唱登场。”

“等等,倒数第二排?传说中主角专属座位?”

“冷静,先把音箱塞进去。”

【物理难度】

箱体宽48cm,教室门宽49cm。

明良侧着身,像玩《俄罗斯方块》一样,把箱体一点点挪进门。

轮子“吱——”,箱体“嘎——”,全班“嘶——”。

【前排女生C】(小声):

“她的贴纸好可爱,是Pucci的限量吗?”

【前排男生D】(小声):

“她背后的吉他,Gibson SG Standard Cherry?实锤富婆。”

【后排男生E】(小声):

“你们关注点错了,那是JCM900,全管,二手也得二十万日元。”

【后排女生F】(小声):

“二十万?我妈一个月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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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过道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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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道宽度50cm,箱体48cm】

明良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肩膀蹭到桌角,桌角发出“磕啦”。

坐在过道边的男生G慌忙把脚收回,结果撞到桌腿,“咣当”一声笔袋掉地。

男生G(尴尬笑):

“对、对不起!”

明良(单手比心):

“没事,你笔袋音色不错,落地是F#。”

【全班低笑】

【到达座位】

倒数第二排靠窗,桌上贴着名牌“花房”。

窗边座位已经有人——久我山透。

他把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左手腕戴黑色运动手环,右手拿电动削笔刀,正在削2B铅笔。

铅屑卷曲,像迷你吉他弦。

透(抬头,声音不高不低):

“早,棺材小姐。”

明良(放好吉他,坐下,回敬):

“早,七弦孤独患者。”

【桌斗容量测试】

明良桌斗:教科书×0、笔记本×0、拨片×17、备用琴弦×5、调音器×1、香蕉×1(半根)。

吉他太长,只能斜放在过道,琴头对着透的脚踝。

透(抬脚,避免踢到):

“琴头指着我,是想让我solo?”

明良:

“不,是防止你左脚先踏进我的音域。”

【前排蓼丸柚子回头】

柚子(粉色发箍、平板挂胸前,屏幕停在DAW界面):

“你们好呀,我叫蓼丸柚子,可以录音吗?”

明良:

“录什么?”

柚子:

“开学日八卦,标题——《吉他少女与七弦毒舌的第一次交锋》。”

透:

“点进来先投币。”

【全班再次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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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班主任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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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脚步声】

皮鞋“哒、哒、哒”,节奏像《We Will Rock You》前奏。

鹿目羽仁走进来:

身高180cm,西装马甲,左耳有一颗银色耳钉,头发小辫子,像90年代Luna Sea粉丝。

腋下夹着《世界摇滚史》精装版,书角磨到发白。

羽仁(推眼镜,反光):

“各位,欢迎来到东高。”

【全班安静】

羽仁(继续):

“校规第17条:禁止在校内放大超过85分贝的摇滚。”

“以及,迟到的人请自觉——”

他目光扫到明良,停住。

全班目光跟随,像多米诺骨牌。

羽仁(微笑):

“——看来已经有人自带BGM登场了。”

【全班爆笑】

羽仁:

“花房同学,放学后到办公室来,顺便把检讨也写了。”

明良(举手):

“老师,检讨也写?双杀?”

羽仁:

“写两份,一份给风纪委,一份给我留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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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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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仁翻开点名册】

点名册封面写着“1-A Rock’n’Roll”。

羽仁:“第一个,朝仓——”

朝仓:“到!”

羽仁:“第二个,伊坂——”

伊坂:“到!”

……

羽仁:“第三十七个,花房明良——”

明良:“到!附带音箱一台。”

全班再次笑。

羽仁(抬眼):

“第三十八个,久我山透——”

透:“到,附带冰美式两杯。”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明良桌上。

羽仁挑眉:“贿赂同学?”

透:“贿赂老师还轮不到我。”

【冰美式特写】

杯壁水珠滑落,像迷你瀑布。

明良用吸管戳破封口,“噗”一声。

明良(小声):

“赔礼?”

透(小声):

“刚才说你棺材,抱歉。”

明良:

“我原谅你,但下次记得加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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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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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仁:“按学号,每人30秒,说出姓名+爱好+座右铭。”

【全班轮播】

“我叫伊坂悠人,喜欢篮球,座右铭是永不放弃!”

“我叫朝仓真帆,喜欢甜品,座右铭是今日卡路里明日再还!”

……

轮到明良。

明良(站起,吉他抱在怀里):

“花房明良,喜欢音色狩猎,座右铭是——

‘如果声音看得见,我希望它是失真紫。’”

说完,她用指甲轻扫琴弦,“锵——”一声空弦泛音。

全班安静一秒,然后自发鼓掌。

轮到透。

透(站起,声音淡淡):

“久我山透,喜欢速弹,座右铭是——

‘多一根弦,也多一种孤独。’”

他说完,用右手食指在空气中做“点弦”动作,“哒哒哒”无影手。

全班“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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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座位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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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吉他太长,过道挡路。

羽仁:“花房同学,可以把吉他放后面置物柜吗?”

明良:“老师,它会寂寞。”

羽仁:“那让它坐你腿上?”

明良:“它会抗议。”

【全班笑】

【解决方案】

透把桌斗清空,把自己的书包挂椅背,腾出空间。

透:“琴头朝我,我帮你扶。”

明良:“谢了。”

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把吉他,像隔着一道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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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一节课·世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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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本】

羽仁发教材,封面是《世界史探究》,但内页插图全是摇滚彩蛋:

第12页有披头士在Abbey Road,第38页有Queen在Live Aid。

明良(小声):“这课本我能背下来。”

【课堂互动】

羽仁:“谁能说说1969年Woodstock的意义?”

全班沉默。

明良举手:“反战、爱与和平、三大吉他手同台、泥泞里开演唱会。”

羽仁:“满分。奖励——下课后到我办公室听黑胶。”

全班羡慕脸。

【课堂小动作】

透用自动铅笔在课本角落画速弹指法图。

明良用拨片当书签,夹在“冷战”章节,心里哼《Kashmir》。

柚子在平板上偷偷开DAW,录下羽仁讲课声音,准备做采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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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下课铃·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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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

羽仁:“课间休息10分钟,别在走廊滑滑板。”

他意味深长看明良:“尤其是音箱轮子。”

【教室瞬间沸腾】

【前排女生围过来】

女生H:“花房同学,你的指甲好酷,是拨片形状?”

明良:“自己磨的,还能当开瓶器。”

【后排男生围过来】

男生I:“久我山,听说你用7弦弹《残酷天使》?”

透:“偶尔,降半音更爽。”

【中间过道】

明良把吉他抱在怀里,透站在她旁边。

男生J:“能合影吗?”

明良:“可以,但吉他要入镜。”

透:“我收版权费。”

【闪光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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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二节课·数学(恐怖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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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

灰塚青磁(灰塚哲的哥哥,28岁,西装笔挺,手拿木质三角尺)

灰塚:“大家好,今天讲函数。”

他在黑板写下大大的“f(x)”。

明良(小声):“F和弦?”

透(小声):“F和弦被你黑得最惨的一次。”

【课堂小灾难】

灰塚:“谁能上来解这道题?”

全班低头。

灰塚点名:“花房同学,听说你在屋顶用F和弦解题?”

明良(僵硬站起):“老师,那是谣言……”

全班爆笑。

【透的救援】

透在草稿纸上写答案,悄悄递过去。

明良(小声):“谢了,欠你一次solo。”

透:“记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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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午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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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时间】

明良拿出便利店炒面面包。

透拿出三明治。

柚子拿出布丁。

三人自动成组。

【话题】

柚子:“放学后去音乐室?”

明良:“正有此意。”

透:“带耳机,别被风纪委抓。”

【窗外阳光】

阳光透过窗棂,在吉他琴身上投下菱形光斑。

光斑里,尘埃飞舞,像小型音乐节。

明良(轻声):

“第一天,就组了半个乐队,进度不错。”

透(咬三明治):

“别高兴太早,主唱跑调的话,进度条会归零。”

明良(笑):

“跑调?我跑的是音阶马拉松。”

柚子(举手):

“那我当计时员。”

【镜头拉远】

教室嘈杂,三人坐在窗边,中间一把红色吉他。

画面定格,像一张专辑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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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 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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