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聚集在一楼大厅,刘耀文嘴里还在嘟囔个不停。

马哥太狡猾了,明明说好互换不撕的,结果趁我俩没注意就偷偷撕了。
丁程鑫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嗷!

喂,说话别那么冲,小鬼。自己菜就多练练。

丁哥,你怎么这样啊?马哥不也把你撕了吗?你还这么护着他。

小屁孩,你知道什么。
刘耀文撇了撇嘴,不再吱声。丁程鑫的双标实在太明显了。这时,马嘉祺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扑进丁程鑫怀里,丁程鑫也宠溺地搂住他。
阿程,我赢了。


嗯,真棒。
丁程鑫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是奖励。
略。

其他人看着两人的互动,表情都有些嫌弃(当然,师弟们不敢表露得太明显)。贺峻霖忍不住开口。

两位大哥,还在录呢,能不能注意点?当众秀恩爱,是怕我们饿了吗?

有点。
对,怕你午饭没吃饱。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话。
录制结束后回到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马嘉祺今天体力消耗太大,直接准备洗漱睡觉。刚躺上床,丁程鑫就凑了过来,把他揽在怀里,轻轻嗅着他的气息。马嘉祺轻轻推了推他。
阿程,今天真的好累,下次陪你,好吗?

丁程鑫依旧抱着他,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橘子香,马嘉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阿程,你是不是明天易感期?


嗯,有点难受。
那我去请个假,我帮你,你等一下。

马嘉祺刚想下床,就被丁程鑫拉了回来。

不用,我刚刚去问过了,导演说明天要训练,没事的,让我抱抱你就行了。我用抑制剂抗一天,没什么事。
马嘉祺皱起眉头。
不行,长期用抑制剂信息素会紊乱的,对身体不好,而且很疼。你不能这样作践自己。

丁程鑫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如果不用抑制剂,那两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不想作践自己,我只是想感受一下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多痛苦。你之前是A,是我强行把你标记成O的。医生说A被强行标记成O后,任何抑制剂都没有用,只能靠标记者的信息素和标记度过发情期。我还能用抑制剂,你却独自抗了两年的发情期。都怪我。
马嘉祺没有说话,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丁程鑫轻轻擦去他的泪水。

别哭,我真没事,你快睡觉吧,我去处理一下。晚安。
阿程……


就当我自找的,乖,睡觉。
你别硬撑,扛不住一定要跟我说,一定要说。


嗯,晚安。
等身边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后,丁程鑫悄悄起身拿着抑制剂去了厕所。他对着自己的静脉缓缓注射了进去。这是强效抑制剂,只能从静脉注射,效果更好,但也更疼。丁程鑫从未用过,但敖子逸曾说过马嘉祺在国外时用的就是这个。他想试试,也想替他承受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痛苦。药物刚入体内,丁程鑫便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拳头攥得骨节泛白,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十分钟后,他终于缓过劲来,脱力般靠在墙上,苦笑着低声说道。

阿祺,原来你那么疼,但这个也没有我不相信你时你的心疼吧。
休息片刻后,他简单冲了个澡,回到床上,从背后轻轻抱住马嘉祺,慢慢睡去。马嘉祺睁开眼睛,看着丁程鑫略显苍白的脸,心疼至极。他早就原谅了丁程鑫,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还是执意如此。
阿程,就这一次,下次只要我在就不可以这样了,身体比工作重要。

随后,他也渐渐闭上眼,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