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至冬腹地。
散兵的目光扫过史瓦西身上那身衣服时,眉峰几乎是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散兵“你就穿成这样?”
他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紫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散兵“这堆破布到底是什么玩意?”
史瓦西下意识攥了攥自己的衣角。
她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领口微微松垮的白上衣,料子薄得根本挡不住至冬的寒风,袖口磨出了细碎的毛边,肘弯处还有一点不明显的灰印子。
下身是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长裤,裤脚因为太长,随意挽了两圈,布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都有些硌腿。
外面套着一件灰扑扑的短外套,颜色暗沉得像积了雪的泥地,版型宽大得不合身,肩膀处塌着,下摆歪歪扭扭,连最基本的挡风都做不到,整个人裹在里面,显得又单薄又狼狈。
一身从头到脚都写着“随便、凑合、能穿就行”。
和周围精致冷冽、衣着规整的愚人众环境比起来,她这身简直像是从路边随便捡来的。
散兵嗤了一声,语气刻薄得毫不留情:
散兵穿得这么邋遢,别说是跟着我,就算走在至冬街头,都要被人当成流浪汉。
散兵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别丢我的人。”
史瓦西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完全不合时宜的衣服,沉默了几秒,小声在心里吐槽:
有的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她不是穷,也不是懒,是真的不会挑。
在现代学校管得严:
- 裙子不能太短
- 暴露款直接禁止
- 花里胡哨的装饰、飘带、披风一律不让穿
- 颜色太艳都要被说
十几年穿下来,她只敢认安全色:
白、黑、灰。
来提瓦特之前,她买衣服只遵循一个原则:
和校服差不多,最安心。
于是衣柜里全是这类:
- 白上衣:有的是圆领、有的是小立领、有的袖口有暗纹
- 黑长裤:有的修身、有的微阔、有的裤脚有隐形抽绳
- 灰外套:有的短款、有的中长、有的面料偏软、有的偏挺括
远看一模一样,近看件件不一样。
细节多到只有她自己分得清:
- 这件白上衣领口有一圈极细的银线
- 那件黑长裤侧边有一条隐形暗袋
- 灰色外套这件是磨毛质感,那件是顺滑抗皱
别人扫一眼:同款。
她自己:才不一样!这是第7件白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