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素涛云自爆的时候,这股强烈的波动也引来了边境的军队探查!
戴浩你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像爆发了一场战斗?
就在这时戴浩发现了地上躺着的三个人。但是没有素涛云,因为他先前自爆已经粉身碎骨,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所以戴浩没有发现他!
肖战:见过……公爵!噗嗤!
戴浩你们先坐下好好休息,告诉本公爵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望声音急促,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公爵大人!大事不好!我们发现一名日月帝国的魂帝,竟在附近偷偷布设七级魂导炸弹!我等当即出手阻拦,缠斗之下他本已不敌,谁料那疯子竟是狠辣至极——竟直接引爆了魂导炸弹,更悍然催动自爆!我们躲避不及,这才……”
林望:噗嗤!
戴浩日月帝国好一个日月帝国,想不到你们竟然想从后方偷袭我军!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还有你们做出的贡献,我也会铭记你们的家人,我会替你们照顾好的,至少只要我还在,一天就能够让他们衣食无忧,你们安心的去吧!
就在这时,那两名本就带伤的身影瞬间面如死灰,绝望如潮水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他们满心以为,这场演得滴水不漏的苦肉计,定能让戴浩唤来治疗系魂师为他们疗伤;就算退一步,也该换来不菲的奖赏。可谁曾想,戴浩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竟是半分出手相助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与怨毒。
他们强撑着伤势踉跄上前,其中一人捂着渗血的伤口,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戴、戴浩大人……我等为了……”
话未说完,戴浩便抬眼扫来,那目光冷冽如冰刀,直刺得两人心头一寒,剩下的话尽数噎在了喉咙里。他甚至未曾开口,周身散逸的威压便已让两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滚。”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两人脸色煞白,终究不敢再作纠缠,只能咬碎了牙,狼狈地拖着伤躯退去。
与此同时,白虎公爵府,戴雨浩和戴雨曦,将星斗大森林的事情,尽是说给了霍云儿,而两人一起劝导霍云离开公爵府,并且谎称说那名魂圣强者,在走之前给了他们一人一袋1万金魂币!
霍云儿望着桌上那两万金魂币,终是怅然长叹一声,下定决心跟着二人离开。
留在此地,指不定哪日便会被公爵夫人暗下杀手。她纵能豁出自己,却断断放不下膝下两个稚子。三人迅速收拾好行囊,趁着夜色如墨,悄然潜出公爵府。那两人的精神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府中守卫竟无一人察觉,三人就此安然脱身,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翌日天明,公爵夫人一身戾气,亲自领着一众心腹高手杀气腾腾地赶往三人住处,势要将他们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可当她一脚踹开房门,屋内却空空如也,桌椅蒙尘,行囊踪迹全无,唯有清冷的晨风吹过窗棂,昭示着三人早已连夜远遁、不知所踪。
公爵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夜功夫,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都给我听着,立刻带人去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三个人找出来,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飞!
公爵夫人的命令刚落,无数守卫便如蝗虫过境,四面八方散开,疯了似的搜寻三人踪迹。可众人将府邸内外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把周边山林沟壑掘地三尺,依旧连半分线索都寻不到。只因三人连夜远遁时,早已将沿途踪迹尽数抹去,此刻早已遁出千里之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爵夫人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三个人都找不到!哦,你们何用来人把他们拖下去……!
侍卫们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逃去了何处!您要算账,该去找那些守大门的!府里明明早下了封口令,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府墙四周又没有地洞暗道,他们能逃出去,定是有人暗中私放啊!”
公爵夫人好!好得很!一群废物!把这群玩忽职守的东西给我拖下去!竟敢私放逃奴,我定要扒了他们的皮,让他们尝尝背叛我的滋味!
公爵夫人闻言,面色瞬间狰狞如鬼,厉喝声震得整座院落嗡嗡作响:
她猛地转身,猩红的目光死死盯住院外那群守门侍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守门侍卫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一片,哭嚎着喊冤,却被如狼似虎的护卫粗暴地拖拽着往外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就在这时,霍雨浩三人终于逃到了史莱克城。他们在城外租下一间简陋的小木屋,虽说陈设寒酸,却远胜公爵府那阴暗潮湿的柴房。
此后每日,霍雨浩都会提着烤鱼架去街边叫卖。凭借灵眸的精神力,他对火候的掌控精准到毫厘之间,烤出的鱼外皮金黄焦脆,内里鱼肉细嫩入味,再撒上秘制香料,浓郁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疯抢,不过片刻便销售一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安稳下来,三人的生活渐渐有了起色。
霍雨浩与霍雨曦更是展露了堪称逆天的修炼天赋,远超同龄魂师。尤其是霍雨浩,在年仅八岁之时,魂力便已冲破二十级大关。为了获取第二武魂的魂环,他决心远赴极北之地。临行前夜,他细细安抚了忧心忡忡的母亲霍云儿,又叮嘱了尚且年幼的妹妹霍雨曦,翌日一早,便背上简单的行囊,孤身踏上了前往极北苦寒之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