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就是这样
这大概是最后一更
非常抱歉,突然的决定
——
余烬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斑。安迷修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公寓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平稳却空洞的心跳。这里曾经充满了一个人嚣张的笑声、不合时宜的摇滚乐、以及烈酒开瓶时那清脆的“啵”声。现在,只剩下消毒水般洁净的空气,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余味。
那是雷狮的味道。烟草,雪松,还有一丝桀骜不驯的野性。
他们曾像火与冰,在两个极端彼此吸引,又互相伤害。安迷修的秩序、刻板、以及那份近乎天真的坚持,在雷狮看来是可笑至极的枷锁。而雷狮的狂妄、不羁、视规则如无物,则时时挑战着安迷修的底线。
争吵是家常便饭。从晚餐该吃西餐还是路边摊,到人生是该安稳度日还是肆意燃烧,他们能在任何话题上引爆战火。安迷修气得脸色发白,攥紧拳头试图跟他讲道理;雷狮则总是慵懒地靠在墙上,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和挑衅,用三言两语就能让安迷修的努力全线崩溃。
可那些争吵的尾声,往往不是摔门而去。往往是雷狮先失去耐心,用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堵住安迷修所有未尽的言语,或者是安迷修在极致的愤怒后,突然泄了气,被雷狮拉进一个带着烟草气息的、不算温柔的怀抱里。
那是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爱恋,燃烧得剧烈,仿佛要将彼此都焚为灰烬。
安迷修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在无尽的争吵与和好中纠缠一生。他甚至开始习惯,开始在那份令人窒息的掌控和灼热中,找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直到三个月前。
又是一个激烈的争吵之后,雷狮冷笑着抓起车钥匙,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去寻找他的“自由”。安迷修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雷狮,你总有一天会毁了自己!”
雷狮在门口顿住,回头看他,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留下一句:“安迷修,你这辈子都学不会为自己而活。”
然后,他摔门而去。
那成了雷狮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超速,深夜,湿滑的盘山公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车祸。
安迷修接到电话时,正在收拾雷狮摔碎的玻璃杯碎片。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他却感觉不到疼。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说着“当场死亡”,他只觉得荒谬。
那个像风暴一样强势闯入他生命,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安静地消失了?
没有正式的告别,没有最后一眼。甚至连那场最后的争吵,都显得如此仓促和……不值。
葬礼很简单,雷狮家那边操办的,符合他们那个阶层的体面,却毫无温度。安迷修以“朋友”的身份站在角落,看着黑白照片上雷狮那张依旧张扬英俊的脸,觉得一切都虚假得可怕。
他回到了他们共同的公寓。雷狮的东西大部分被雷家派人收走了,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小物件,一个打火机,几本划满狂草笔记的书,一件随意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衬衫。
安迷修拿起那件衬衫,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气息。他第一次没有像过去那样,嫌弃地将它扔进洗衣篮,而是缓缓地,将脸埋了进去。
没有眼泪。眼睛干涩得发痛。
他只是在想,雷狮最后那一刻,在想什么?是后悔那场争吵,还是依旧在嘲笑他的固执?或者,什么也没想,只是享受着风驰电掣的速度,奔向了他向往的、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
而他,安迷修,被困在了原地。困在了这个充满了雷狮痕迹,却永远失去了他的空间里。
他学不会为自己而活。雷狮说对了。
他的生活准则,他的坚持,他的一切,都在与雷狮的碰撞中变得面目全非。现在,制定规则的人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满室的空寂,不知该如何自处。
安迷修抬起头,望向窗外。天快亮了,黎明的微光正在试图驱散城市的夜色,却无法照亮他心底的晦暗。
雷狮留给他的,不是爱,也不是恨。
是一片被烈火灼烧过后,冰冷而荒芜的余烬。而他,将在这片余烬中,度过没有他的、漫长的余生。
他终究,连和他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火焰燃尽了,只剩下他这捧沉默的、温凉的灰。
——
停更的话
不包括是话本上的问题
主要是因为我要半期考试了
嗯,大概就是非常抱歉吧
对不起,对不起
Õ_Õ
等成绩提升了我就回来
(ㅍ_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