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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刀

雷安:星途

✪懒得检查有什么写的不对的地方了

✪所以可能会有错别字或者不通顺的语句

✪抱歉,我真的太困了

✪刷了半天快手才想起来这个还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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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像一块浸透了墨色的幕布,将整座城市压得喘不过气。安迷修站在法医中心的解剖室门口,白大褂下摆还滴着水,冷白的灯光把他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覆住了门口那双沾着泥点的黑色皮鞋。

“安法医,等你半天了。”雷狮的声音裹着雨气,带着惯有的散漫,却没了平时的轻佻。他抬手扯了扯警服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凌厉,指尖夹着的香烟只燃了一半,烟灰簌簌落在积水里,瞬间被晕开。

安迷修推开门,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雨腥气扑面而来。“雷队长,现场初步勘查报告我看了,死者体表未见明显外伤,但口鼻处有异常分泌物,需要进一步解剖确认死因。”他转身走向解剖台,动作精准地戴上手套,指尖掠过冰冷的金属器械时,眼神骤然变得专注。

解剖台上盖着白色的尸布,边角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死者苍白的脚踝。雷狮靠在墙边,看着安迷修熟练地调整无影灯,暖黄的光线落在那人纤长的睫毛上,竟冲淡了几分解剖室的阴森。“死者身份确认了,叫林晚,是‘回长春’画廊的策展人,昨天晚上被发现死在画廊仓库里。”

安迷修的手顿了顿,镊子夹起死者耳后的一缕发丝:“仓库?据我所知,‘回长春’画廊的仓库安保措施很严格,非工作人员根本进不去。”他俯身仔细观察死者的指甲,指尖轻轻拂过指甲缝里的暗红痕迹,“这里有微量皮屑,可能是挣扎时留下的。”

雷狮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指尖在纸上敲了敲:“我们查了画廊的监控,昨天晚上只有三个人进过仓库——画廊老板周明,林晚的助理苏晓,还有一个叫陈默的画家。周明说他是去核对展品清单,苏晓说帮林晚拿资料,陈默则是去取自己的画作。”他抬眼看向安迷修,“几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都有点可疑。”

解剖刀划开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解剖室里格外清晰,安迷修的动作稳得像台精密仪器:“死者胃内容物里有少量安眠药成分,但剂量不足以致死。真正的死因应该是……”他停下动作,显微镜下的细胞结构逐渐清晰,“是河豚毒素,剂量很大,几分钟内就能致人死亡。”

雷狮的眼神沉了沉:“河豚毒素?这东西不好弄,一般人根本拿不到。”他走到解剖台边,看着安迷修将提取的样本装进试管,“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现在还不好说。”安迷修摘下手套,指尖沾了点生理盐水,“不过死者手腕上有一道陈旧性疤痕,像是自杀未遂留下的,或许她之前就有心理问题?”他转身看向雷狮,目光落在对方眼底的红血丝上,“雷队长,你多久没休息了?眼底的血丝都快连成网了。”

雷狮揉了揉眉心,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案子没破,哪有心思休息。对了,明天上午要去画廊重新勘查,你要不要一起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他看着安迷修收拾器械的背影,突然补充了一句,“顺便带你去吃画廊附近的那家早餐店,他们家的豆浆油条味道不错。”

安迷修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好,我明天上午九点在法医中心门口等你。”

第二天清晨,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青草香。安迷修站在法医中心门口,白大褂换成了休闲装,浅灰色的衬衫领口系得整齐,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雷狮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越野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上车。”雷狮降下车窗,冲他扬了扬下巴,“早餐我已经买好了,不用你带。”

安迷修拉开车门,把保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我煮了点粥,你胃不好,少喝点咖啡。”他低头系安全带时,没看到雷狮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回长春”画廊坐落在老城区的巷子里,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玻璃门上还贴着林晚策划的最后一场画展海报。雷狮推开画廊的门,老板周明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公式化的笑容:“雷队长,你们怎么又来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安迷修没理会周明的客套,径直走向仓库。仓库的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地面上还留着警方勘查时的标记。他蹲下身,手指拂过地面的灰尘,突然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处:“这里有个印记,像是高跟鞋踩出来的,但林晚昨天穿的是平底鞋。”

雷狮立刻蹲下来查看,凹陷处的纹路清晰,确实是细高跟的形状:“苏晓昨天穿的是高跟鞋,难道是她留下的?”他起身看向周明,“苏晓今天来了吗?”

周明的眼神闪了闪:“来了,在办公室整理林晚的遗物呢。”

安迷修跟着雷狮走进办公室时,苏晓正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眼眶红红的。看到他们进来,她慌忙把照片塞进抽屉:“雷队长,安法医,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雷狮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指尖敲了敲桌子:“昨天你去仓库帮林晚拿资料,具体拿的是什么资料?”

苏晓的手指绞着衣角:“就是……就是下一场画展的策划案,林晚说放在仓库的文件柜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不敢直视雷狮。

安迷修注意到苏晓的指甲涂成了深红色,指甲缝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苏小姐,你昨天穿的高跟鞋呢?方便让我们看一下吗?”

苏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高跟鞋……昨天不小心崴了脚,就放在家里了。”她起身想走,却被雷狮拦住了去路。

“苏小姐,你抽屉里的照片,能给我们看一下吗?”雷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晓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从抽屉里拿出照片。照片上是林晚和一个男人的合影,男人的侧脸有些眼熟——是画家陈默。“林晚姐和陈默老师……他们之前是情侣,后来因为周老板的反对分手了。”她哽咽着说,“周老板一直想让林晚姐嫁给自己的侄子,还威胁她说如果不答应,就毁掉陈默老师的职业生涯。”

雷狮接过照片,指尖捏着照片的边角:“所以林晚的死,可能和周明有关?”他转身看向周明,对方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不是我!”周明突然吼了起来,“我承认我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我没必要杀她!”他的手在发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药瓶,倒出几粒药片塞进嘴里,“我有心脏病,怎么可能杀人!”

安迷修看着周明手里的药瓶,眼神微沉:“周老板,你吃的是速效救心丸?但这种药的包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突然想起昨天解剖时,死者口袋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药瓶,“林晚的口袋里也有一个同款药瓶,是你给她的吗?”

周明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是……是我给她的,她说她最近总觉得心慌,我就把我的药给她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但我真的没杀她!”

就在这时,雷狮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他接完电话后,脸色变得严肃:“技术科在仓库的文件柜夹层里发现了一份遗嘱,林晚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陈默,包括她在画廊的股份。还有,我们在陈默的画室里找到了河豚毒素的残留。”

陈默被带到警局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面对雷狮的审问,他平静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是我杀了她。”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划着,“我和晚晚本来打算结婚,可周明一直从中作梗,还威胁要毁掉我的画展。晚晚说她有周明挪用画廊资金的证据,想让他身败名裂,可我不想让她冒险……”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昨天晚上我去仓库找她,想让她放弃,可她不同意。我们吵了起来,她不小心崴了脚,我扶她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拿出了河豚毒素,说如果周明不放过我们,她就先死。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把毒素抢了过来,给她灌了下去……。”

安迷修站在审讯室外,透过玻璃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雷狮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案子破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他看着安迷修眼底的疲惫,“走,带你去吃那家豆浆油条,这次我请客。”

早餐店的人不多,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子上。雷狮把油条掰成小段,放进安迷修的碗里:“下次别煮粥了,我还是喜欢吃豆浆油条。”他看着安迷修小口喝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安迷修抬起头,正好对上雷狮的目光,耳尖又开始泛红:“那下次……我陪你吃豆浆油条。”他低头喝了口粥,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街道,带着早餐店的香气。雷狮看着对面的人,突然觉得,或许案子破了之后,除了休息,还可以有别的期待。比如,以后的每个清晨,都能和这个人一起吃早餐,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安迷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底的光芒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亮。雷狮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低下头喝豆浆,掩饰自己的慌乱。原来,有些感情,早就藏在一次次的并肩作战里,等着某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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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雷狮这豆浆油条还是老味道,比你煮的粥顺口多了。

安迷修粥养胃,你总熬夜,多喝点没坏处。

雷狮行吧,下次你想煮就煮,我不跟你争。

安迷修对了,案子结了,你之后能好好歇几天吧?

雷狮歇什么,说不定明天又有新案子,不过……要是你陪我,歇一天也成。

安迷修那你先把这几天的觉补回来,真要有事,我随时能过去。

雷狮好好好,安大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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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案件搞得有点敷衍

实在不适合去写悬疑

晚安,玛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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