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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过分觊觎

艾米丽·杜布瓦正式加入“记忆的织物”项目的消息,在巴黎艺术圈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宥真原本担心媒体过度关注会破坏创作氛围,但艾米丽处理得相当得体——她只接受了一家严肃艺术杂志的专访,强调自己是以“艺术学习者”而非“明星”的身份参与。

“我厌倦了被定义,”艾米丽在采访中说,“演员只是我的一部分。通过声音艺术,我想探索表达的另一种维度,一种更抽象、更本质的维度。”

这番话在社交媒体上被广泛转发,许多人赞赏她突破舒适区的勇气。宥真也收到了一些韩国媒体的询问,她礼貌地表示这是个人艺术探索的一部分,与“银河少女”活动无关。

真正的工作始于一个寒冷的周三早晨。宥真和艾米丽约定在塞纳河上的一艘小型观光船上见面——这是艾米丽的主意,她认识船主,可以租用两小时进行私人录音。

“在移动的船上录音会有特殊效果,”艾米丽解释,“固定的录音点捕捉的是静态的声音景观,但船在移动,声音会流动、变化,就像记忆本身——不是定格的照片,而是流动的影像。”

这个见解让宥真对艾米丽刮目相看。她开始理解,这位影星的艺术敏感度远超表面。

清晨七点,塞纳河上雾气朦胧。游船尚未开始运营,只有几艘早班驳船缓缓驶过。宥真和艾米丽登上那艘名为“水之忆”的小船,船主是个沉默的老年男子,点头示意后便进入驾驶室。

“他叫让,”艾米丽低声说,“在这条河上工作了四十年。几乎不说话,但如果你问他塞纳河的故事,他能讲上三天三夜。”

船缓缓离岸。宥真设置好录音设备——这次她用了多个麦克风,分别指向不同方向:一个指向水面,一个指向河岸,一个指向天空,还有一个全向麦克风捕捉整体环境音。

最初的几分钟,她们只是安静地聆听。发动机的低鸣,水波拍打船身的声音,远处桥洞下的回声,偶尔飞过的海鸥叫声...这些声音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世界尚未完全醒来,声音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我想做一件事,”艾米丽突然说,“在船上不同位置行走,录制我的脚步声。船是木制的,不同位置的音色会有微妙差异——就像舞台的不同区域。”

宥真点头同意。艾米丽脱下高跟鞋,赤脚在甲板上行走。从船头到船尾,从左侧到右侧,她的脚步创造出一种节奏——不是刻意的节拍,而是随船身摇晃自然产生的韵律。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停顿,像在聆听脚下的声音反馈。

录了大约十五分钟后,艾米丽停下。“现在,我想尝试用声音回应这条河。”

她走到船头,面向河流前方。深深吸气,然后开始发出声音——不是歌唱,也不是言语,而是纯粹的声音表达。有时是低沉的长音,模仿水流的持续性;有时是短促的爆裂音,像水泡的破裂;有时是高低起伏的滑音,模拟波浪的起伏。

宥真调整麦克风方向,专注录制。她被艾米丽的声音表现力震撼——这些无词的声音中包含了丰富的情感:好奇、敬畏、忧郁、喜悦...就像河流本身包含的各种情绪。

当船经过亚历山大三世桥时,艾米丽停止发声。桥上的金色雕塑在晨光中闪烁,桥下的回声特别明显。宥真注意到,桥洞就像一个天然的音箱,将水声、船声、她们的声音都放大、延长、变形。

“回声是记忆的隐喻,”艾米丽轻声说,“原始声音发出,经过时间和空间的过滤,返回时已经改变,但仍然与源头相连。”

这句话击中了宥真。她想起自己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的声音变化——最初稚嫩的嗓音,经过训练、表演、生活经历的塑造,已经不同,但核心的“声音指纹”仍在。

船继续航行,经过巴黎圣母院。修复工程仍在继续,脚手架像一副现代骨架包裹着古老躯体。宥真录制了工地声音与教堂钟声的奇异混合——中世纪与现代的对话,损坏与修复的辩证。

“我在想,”艾米丽说,“如果我们邀请让讲述他的塞纳河记忆,会怎样?四十年的河流见证者,他的声音本身就是一座声音档案馆。”

宥真犹豫了。雅克那样的学者愿意分享记忆,但让这样沉默的劳动者呢?

“让我试试。”艾米丽走向驾驶室。

几分钟后,她带着让出来了。老人看起来有些不自在,但艾米丽的真诚打动了他。在艾米丽的引导下,他开始讲述——最初只是简短的句子,关于天气、水流、季节变化。但逐渐,记忆的闸门打开。

“1982年冬天,塞纳河结冰了,”让的声音低沉而粗糙,像被河水磨光的石头,“我在河上看到一对恋人,男孩想在冰面上刻字求婚,结果掉进冰窟窿。女孩跳下去救他,两个人都差点淹死...最后他们结婚了,现在孙子都有了。”

“1998年洪水,水位涨到这里,”他指着船身某个高度标记,“我救了困在公寓里的老人,用这条船。水退后,他送我一瓶1928年的红酒,说是他父亲留下的。”

“每天清晨,我会看到同一个老人沿着河岸慢跑。二十年了,从黑发跑到白发。去年春天他没再出现,我知道他走了。但有时我还会在晨雾中期待看到他的身影...”

这些故事简单而深刻,充满了生活的质感和时间的重量。宥真一边录制,一边感到眼眶发热。她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声音记忆”——不是抽象概念,而是具体生命在具体时空中的痕迹。

录音结束时,让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也似乎轻松了许多。“很少有人问这些,”他说,“这些记忆在我心里积压很久了。”

“谢谢你愿意分享。”宥真真诚地说。

让摇摇头,“应该我谢谢你们。记忆需要听众,否则就像扔进水里的石头,只有自己记得涟漪。”

船靠岸时,晨雾已散,巴黎完全醒来。游客开始聚集,咖啡馆坐满了人,城市的日常喧嚣重新占据主导。

宥真和艾米丽带着满满的录音素材回到工作室。她们花了一整天时间初步整理,分类标记:水声系列,脚步声系列,人声系列,建筑回声系列,故事系列...

“我们需要一个结构,”艾米丽说,“否则这些声音只是碎片。”

宥真同意。她想起了政勋关于河流的音乐,以及自己构思的三部曲。“也许我们可以按照河流的流动来组织——上游的清澈与期待,中游的丰富与复杂,下游的宽阔与沉淀。”

“但塞纳河在巴黎这段已经是中下游,”艾米丽思考着,“也许可以按照时间而不是空间?清晨的期待,午间的丰富,傍晚的沉淀?”

最终她们决定结合两种逻辑:第一部分《源·寻》——早晨的声音,清澈中带着探索;第二部分《流·汇》——日间的声音,丰富而混杂;第三部分《入·沉》——傍晚到夜晚的声音,深沉而内省。

确定了框架后,创作进入新阶段。宥真负责声音的技术处理和艺术编排,艾米丽则专注于声音表演部分和叙事线索。她们每天工作十小时以上,完全沉浸在创作中。

山本和卡里姆偶尔加入讨论,提供外部视角。山本建议加入视觉元素——“声音的视觉映射”,用抽象动画表现声音的波形和质感。卡里姆则贡献了阿拉伯音乐中“微音程”的概念,帮助宥真更精细地处理声音的音高关系。

一周后,政勋结束了欧洲巡演回到首尔。他发来消息:“准备韩国这边的展览空间了。姜室长找到了一处老韩屋改造的艺术空间,很有韵味。你什么时候回来?”

宥真看着日历——她在巴黎的时间只剩下两周了。“1月31日回。作品初版应该能在回去前完成。”

“期待听到。另外...想你。”

简单的两个字,在屏幕上看了一会儿,才给予回复:“我也是。”

他们的关系处于微妙的平衡中——比朋友深,但尚未定义。地理距离让某些事不必立即面对,但也让思念更加清晰。宥真发现自己工作时会想象政勋如果在这里会怎么想,听到特别的声音会想分享给他,深夜疲惫时会想念他的声音。

但她不急于推动什么。有些关系像好酒,需要时间酝酿;有些艺术像河流,需要顺其自然地流淌。

创作进入最后阶段时,伊莎贝尔组织了第一次项目中期展示。四位艺术家各自展示工作进展,并邀请了几位巴黎艺术界的专业人士提供反馈。

宥真和艾米丽展示了《塞纳河的耳语》的十五分钟片段。在一个专门处理过的音响空间中,观众戴上闭眼,体验声音的旅程:

从晨雾中的水声开始,模糊而神秘;逐渐加入船的引擎声,缓慢而稳定;然后是艾米丽的脚步声,在木甲板上创造节奏;她的声音表达加入,与河流对话;桥洞下的回声将一切扩大、变形;让的讲述穿插其中,朴实而深刻;最后是傍晚的河岸声音——情侣的低语,诗人的朗诵,手风琴的最后一个音符,夜色降临的寂静...

播放结束后,现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响起掌声。一位资深声音艺术家评价:“你们成功创造了‘听觉触感’——我不只是听到声音,我感觉到温度、湿度、运动、情感。”

一位策展人说:“这超越了环境录音,是真正的声音叙事。每个声音都有其位置和意义,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

伊莎贝尔最为欣慰:“这正是我希望的项目方向——不是简单的跨文化拼贴,而是深度的个人探索通过艺术语言转化为普遍体验。”

那天晚上,团队一起庆祝。在一家小小的波西米亚风格餐厅,大家分享食物、酒和故事。卡里姆讲述了开罗的声音探索——如何将古老集市的声音转化为当代电子音乐;山本展示了她的“记忆地图”新作;伊莎贝尔分享了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宥真坐在窗边,看着巴黎的夜色,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这不仅仅是因为作品受到认可,更是因为她在做真正想做的事,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探索声音和记忆的奥秘。

手机震动,是“银河少女”群聊。女孩们正在分享回归倒计时——宥真月底回首尔后,团队将有一个短暂的合体期,录制新专辑,准备春季巡演。

敏智:“欧尼快回来!没有你的声音指导,我的音乐剧唱段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悦:“我给中国制作人听了你以前的作品,他们很惊讶偶像出身能做这么深刻的音乐。”

莉娜:“东京的传统音乐家也想跟你交流呢!”

娜塔琳:“曼谷的录音师问你的声音处理技巧...”

看着这些消息,宥真微笑。离开是为了回归,探索是为了带回新的礼物。她现在明白了,个人的艺术探索和团队的音乐事业不是对立,而是互补——前者深化她的内在资源,后者提供表达的舞台和共鸣的社群。

深夜回到旅馆,宥真没有立即休息。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撰写给团队成员的信——不是作为队长,而是作为一起成长的同伴。

“亲爱的姐妹们,”她写道,“巴黎的夜晚很冷,但创作让心很暖。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声音和记忆的关系,思考我们作为歌者、作为表演者、作为女性的声音...”

她写下自己的感悟:声音不仅是工具,也是身份;表演不仅是工作,也是存在方式;记忆不仅是过去,也是塑造现在的力量。她分享雅克关于“不完美声音”的智慧,艾米丽关于“声音表演”的探索,让关于“记忆需要听众”的朴素真理...

“很快我就会回来,带着塞纳河的声音,巴黎的记忆,以及对自己声音的新理解。期待与你们分享,也期待听到你们这段时间的声音故事——敏智在音乐剧中的情感突破,悦在异国语言中的表达探索,莉娜对传统与现代的融合,娜塔琳对不同文化的敏感捕捉...我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声音的边界,而当我们合在一起,我们的声音会有怎样的可能性?我很期待找到答案。”

写完后,宥真将信发到团队私密邮箱。她知道女孩们会理解——这不是离别期间的形式问候,而是真诚的分享和邀请。

窗外,巴黎又下起了细雨。宥真关掉灯,躺在黑暗中聆听雨声。她想起了政勋的音乐,想起了河流的比喻,想起了让讲述的那些塞纳河故事...

所有这一切——巴黎的声音,艺术的探索,远方的思念,团队的纽带——都在她心中编织成一张复杂的网,一个丰富的内在世界。这个世界将成为她未来创作的源泉,无论是个人的声音艺术,还是团队的流行音乐。

因为她现在明白了:真正的艺术家不是从真空中创造,而是从生命的丰饶中提取、转化、再创造。而她的生命,正因为有了所有这些经历和关系,变得足够丰饶,能够支撑持续的创作和成长。

雨声渐大,像无数细小的手指敲打着城市的每一面。宥真闭上眼睛,让这声音将她带入睡眠。梦中,她看到一条河流,汇入了许多支流,变得宽阔而深邃,平静而有力,流向远方的大海。

而她知道,自己就是那条河。

巴黎的最后两周,将在创作中飞逝。然后,她会带着新的声音、新的理解、新的自我,回到首尔,回到团队,回到那个既是起点也是新起点的位置。

而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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