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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风》

韩娱:过分觊觎

深夜的戛纳海滩,潮声在黑暗中绵延不绝,像大地沉稳的呼吸。金宥真赤脚站在及踝的海水中,细沙在脚下流动,冰凉而真实。远处音乐节宫的灯火渐次熄灭,只留下几盏安全灯在夜色中如孤独的守望者。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沙滩上的声音轻而缓。宥真没有回头,但心跳已经认出了那个节奏。政勋停在她身边,与她并肩望向黑暗中的地中海。

“演出很成功。”他轻声说,声音在海风中有些模糊,“我看了直播。”

“你怎么会在这里?”宥真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有个合作项目,正好在尼斯。”政勋说,没有看她,“看到演出结束后,庆功宴的方向...就猜你可能会来这里。”

简洁的解释,却让宥真眼眶发热。他总是知道她会去哪里,知道她需要什么——不是庆功宴的喧嚣,而是大海的安静。

他们沉默地站着,只有海浪声填充寂静。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在海面铺出一条银色的道路,从他们脚下延伸至看不见的远方。

“《三月之风》...”政勋终于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特别是最后那段吟唱,像远古的祷词,超越了一切语言。”

“因为那是我们最真实的声音。”宥真说,“没有技巧,没有修饰,只是...存在的声音。”

政勋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在舞台上,你们七个人站成一排,背对观众,只有影子在幕布上移动...那一刻我想,这就是你们一直想表达的——在集体中保持个体,在标签下保留真实。”

他竟然看懂了那个编排的深意。宥真感到一阵奇异的温暖,像在异国他乡突然听到母语。

“演出结束后,有个法国音乐评论家来找我。”她说,“他说他听不懂歌词,但听懂了情感。他说音乐是唯一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他说得对。”政勋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在月光下闪烁,“给你,庆功礼物。”

宥真接过,是一枚小小的贝壳,白色,螺旋状,在掌心轻得像不存在。

“在尼斯的海滩捡的。”政勋说,“看着它,想起你的音乐——简洁的外表,复杂的内部结构,像某种精密的宇宙。”

宥真握紧贝壳,尖锐的边缘轻轻刺着掌心,带来真实的触感。在这个充满表演和计算的夜晚,这枚粗糙的贝壳比任何华丽的礼物都珍贵。

“谢谢。”她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政勋望向大海,“你的音乐让我相信,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依然有人坚持真诚的表达。”

海浪声中,时间变得模糊。宥真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十分钟?一小时?在这个远离首尔的海滩上,身份、责任、期待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两个在音乐中认出彼此的灵魂。

“我得回去了。”最终,宥真说,“明天一早的飞机。”

政勋点头,却没有移动:“再听一会儿海的声音。这是地球上最古老的音乐,比任何人类创作都久远。”

他们静静倾听。潮汐的节奏像巨大的心跳,永不停息。宥真闭上眼睛,让这个瞬间刻入记忆——海风的味道,脚底的细沙,身边的温度,还有心中那份无法命名却真实存在的情感。

“政勋xi,”她突然开口,用了敬语,像是在提醒彼此的距离,“回到首尔后...”

“我知道。”政勋打断她,声音温柔而坚定,“回到首尔后,一切照旧。我明白界限在哪里。”

这句话既让人安心,又让人心碎。安心的是他的理解,心碎的是他们必须接受这样的界限。

“走吧。”政勋说,“我送你回酒店附近。”

他们沿着海岸线往回走,在沙滩上留下两行并排的脚印,很快被潮水抚平,像从未存在过。但宥真知道,有些痕迹虽然看不见,却真实地留在了心里。

酒店不远处,政勋停下脚步:“就送到这里。明天一路平安。”

“你也是。”宥真说,“尼斯的工作顺利。”

短暂的停顿。月光下,他们的目光相遇,有太多未说出口的话,太多无法表达的情感。最终,政勋轻轻点头,转身走入夜色。

宥真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融入黑暗。手中的贝壳还带着他的体温,她将它小心地放进外套口袋,贴在心口的位置。

回到房间时已是凌晨三点。朴敏智已经睡了,床头灯下压着一张纸条:“欧尼,法国电视台想采访你,经纪人让你考虑一下。还有,祝贺你,今晚的你像在发光。”

宥真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今晚的一切——舞台上七个声音的共鸣,法国观众起立鼓掌的瞬间,圆桌讨论时不同文化音乐人的交流,还有...海滩上那个短暂的、真实的时刻。

手机在黑暗中亮起,是政勋发来的加密消息:“安全到达住处了。今晚的月光,我会记住很久。”

宥真回复:“我也是。”

简短的对话,却包含了所有无法言说的内容。在这个必须隐藏真实情感的世界里,这些加密的消息是他们唯一的真实。

第二天清晨,团队在酒店大堂集合准备前往机场。女孩们都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神情,互相分享着昨晚的回忆。林悦收到了一位法国制作人的名片,藤原莉娜被邀请参加东京的音乐节,娜塔琳的家人从泰国打来电话说在电视上看到了她...

“欧尼看起来没睡好。”朴敏智凑过来,递给她一杯咖啡,“但眼睛很亮。”

“只是太兴奋了。”宥真接过咖啡,小口喝着。确实,疲惫的身体里有一种奇异的清醒,像经历过某种洗礼。

前往机场的路上,姜延宇坐在宥真旁边,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国际媒体的初步反应。基本上都是正面的。《费加罗报》称你们的表演‘在商业与艺术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卫报》说‘来自东方的声音带来了新的可能性’。”

宥真快速浏览,那些陌生的语言通过翻译软件变成可理解的文字。最触动她的是《世界报》的评论:“在过度商业化的偶像产业中,‘银河少女’提供了一种反思——音乐的本质是什么?表演的价值在哪里?她们没有给出答案,而是提出了问题,这本身就有意义。”

“公司很满意。”姜延宇收起平板,“戛纳的成功超出了预期。接下来会有更多国际邀约,但我们需要谨慎选择。”

“我想先完成新专辑。”宥真说,“这次经历给了我很多新的想法。”

“当然。”姜延宇点头,“但你也要准备好,回到首尔后,关注度会达到新的高度。更多的机会,也意味着更多的审视。”

飞机起飞时,宥真望向窗外。戛纳在晨光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十二小时的航程,她将从一个世界回到另一个世界。

飞行途中,宥真开始整理这次旅行的收获。她打开笔记本,写下关键词:跨文化对话、声音的空间性、纯粹的听觉体验、情感超越语言...

旁边的林悦探过头来:“欧尼在写新歌吗?”

“在整理想法。”宥真说,“这次演出让我明白,音乐最重要的不是技巧,不是创新,而是真实的情感连接。无论在哪里,说什么语言,人心是相通的。”

林悦若有所思:“就像昨晚,那些法国观众可能不懂韩语,但他们听懂了我们的情感。”

“正是如此。”

宥真继续书写,思绪逐渐清晰。她想创作一首关于“距离”的歌——不仅是地理的距离,更是心的距离,以及如何通过音乐跨越这些距离。

飞机在首尔时间清晨降落。走出机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女孩们屏住了呼吸——数百名粉丝举着应援牌,用韩语、英语甚至法语喊着“欢迎回家”、“为你们骄傲”。

媒体的闪光灯连成一片,比出发时更加密集。宥真在人群中看到了父母的影子,母亲眼含泪水向她挥手。那一刻,三个月的疲惫、压力、自我怀疑都化作了暖流。

回公司的车上,宥真收到了郑在允的消息:“欢迎回来。看了戛纳的演出录像,很震撼。我们的合作歌曲也该进入最后阶段了。”

她回复:“明天就可以开始。这次经历让我有了新的编曲想法。”

“期待。”

然后是政勋的消息:“到了吧?好好休息。我们的《海岸线之间》完成了,想第一时间给你听,但等你休息好。”

宥真微笑,回复:“不累。现在就想听。”

几分钟后,音频文件传来。宥真戴上耳机,闭上眼睛。音乐流淌而出——这次加入了她在戛纳海滩录制的一段环境音,潮声经过处理,变成节奏的基础。玄鹤琴与海浪对话,手风琴像远方的船歌,最后,一段极简的旋律线浮现,是她哼唱的《三月之风》的变奏。

音乐结束时,宥真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已经停在SM大楼下。但她的心还在那片法国海滩,在那个月光下的夜晚。

接下来的一周,生活以加倍的速度运转。戛纳的成功让“银河少女”成为媒体焦点,采访邀约排满了日程表。同时,新专辑的筹备也进入关键阶段,宥真需要将戛纳的收获转化为具体的音乐。

周三下午,她与郑在允团队进行了合作歌曲的最终录音。这次,宥真提出加入一段无歌词的合唱,类似《三月之风》的风格。

“我想创造一种超越语言的部分。”她在录音前解释,“让声音本身成为表达。”

郑在允团队的制作人起初有疑虑,但试听后改变了想法。当七个声音(“银河少女”全体参与合唱)与郑在允的声音交织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不是传统的偶像与前辈的合作,而是两个音乐实体的平等对话。

录音结束后,郑在允说:“这段合唱让整首歌提升了一个层次。不是技术上的,是情感上的。”

“因为那是真实的声音对话。”宥真说,“没有主次,只有共鸣。”

那天晚上,宥真独自留在录音室,整理新专辑的概念框架。她想做一张关于“边界”的专辑——文化的边界,语言的边界,内心的边界,以及音乐如何跨越这些边界。

手机震动,是政勋发来的消息:“在工作室附近。如果你还在公司,可以见一面吗?十分钟就好。”

宥真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她回复:“好,老地方。”

那家便利店已经成了他们秘密见面的据点。宥真到达时,政勋已经在最里面的座位,面前放着两杯热巧克力。

“深夜喝巧克力,会睡不着。”宥真坐下。

“但能让人开心。”政勋微笑,“看你最近很累。”

简单的关心,却让宥真鼻子发酸。这些天,所有人都祝贺她的成功,询问她的计划,期待她的下一步。只有政勋,看到了成功背后的疲惫。

“新专辑有方向了。”宥真说,小口喝着热巧克力,“关于边界,关于跨越。”

“就像我们。”政勋轻声说,“一直在边界上行走。”

短暂的沉默。便利店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收银员在打瞌睡,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戛纳那晚,”政勋突然说,“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关于音乐,关于真实与伪装。最后得出结论——有些东西太珍贵,不能冒险。”

宥真抬头看他,心跳加速。

“所以我决定,”政勋继续说,声音平静而坚定,“维持现状。不前进,也不后退。在安全的距离内,做彼此的镜子,音乐的知音。这样,我们才能长久地存在于彼此的生命中。”

这个决定既让人失望,又让人安心。失望的是那些未实现的可能,安心的是这份关系的可持续性。宥真知道,政勋说得对——在这个行业,任何越界都可能毁灭一切。

“我同意。”她最终说,“就这样,在边界上,互相照耀,但不触碰。”

政勋笑了,那笑容中有释然,也有淡淡的遗憾:“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两颗在不同轨道上运行的行星,永远无法相遇,但引力让我们保持距离,光明让我们看见彼此。”

这个比喻很美,也很悲伤。宥真握紧手中的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

“但我们的音乐可以相遇。”她说,“在作品中,在创作中,在那些只有我们懂的暗号中。”

“是的。”政勋点头,“这就够了。对于艺术家来说,作品中的相遇比现实中的相遇更深刻,更持久。”

他们又坐了十分钟,谈论音乐,创作,最近听到的好作品。像两个纯粹的音乐友人,没有任何逾越。但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感,在每一个眼神交汇中,在每一次话题转折中,隐隐闪烁。

离开时,政勋递给她一个小盒子:“工作室附近新开的唱片店买的。黑胶,你应该会喜欢。”

宥真打开,是一张七十年代的法国香颂专辑,封面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

“谢谢。”她说,“我会好好听的。”

“路上小心。”政勋说,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她走向夜色。

宥真没有回头,但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温暖而克制,像冬夜的星光,明亮却保持距离。

回宿舍的路上,她将那张黑胶专辑抱在胸前。唱片的重量,贝壳的轻巧,围巾的柔软...这些政勋送的小礼物,像他们关系的隐喻——存在于细节中,存在于间隙中,存在于那些不被注意的角落。

但正是这些细节,这些间隙,这些角落,构成了最真实的情感地图。

回到宿舍,朴敏智还没睡,在客厅看戛纳演出的重播。

“欧尼回来了。”敏智暂停视频,“又在便利店学习?”

“嗯,查些资料。”宥真说着善意的谎言,在敏智身边坐下,“还在看演出?”

“每次看都有新发现。”敏智指着屏幕,“看这里,莉娜转身的瞬间,灯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像精心设计的电影画面。”

宥真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站在七个女孩中间,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歌唱。那一刻的她,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计算,只是纯粹的表达者。

“我们会继续做这样的音乐,对吗?”敏智突然问,“即使成功之后,即使有更多机会之后?”

“会的。”宥真握住她的手,“因为这是我们开始的原因,也是我们继续的理由。”

夜深了,首尔在窗外呼吸。宥真躺在床上,手心里握着那枚戛纳的贝壳。它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带来真实的触感。

她想起政勋的话:维持现状,在边界上,互相照耀,但不触碰。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在现实的限制中,创造艺术的自由。在必要的距离中,保持深刻的连接。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宥真闭上眼睛,让潮声的记忆在耳边回响,让月光下的对话在心头重温。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工作,新的挑战。但在这个永远旋转的世界里,有些东西会保持不变——她对音乐的爱,对真实的坚持,对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灵魂的责任。

以及,那份在边界上安静生长,不被命名却真实存在的情感。

星光为证,海浪为凭。有些故事不需要结局,只需要继续。有些情感不需要定义,只需要存在。

而她的旅程,还在继续。带着七个声音,带着跨越边界的承诺,带着那些只有星光和海洋知道的秘密,走向未知的明天。

在首尔的夜色中,宥真沉入梦乡。梦中,她站在一片无边的海滩,潮水在脚边来去,星星在头顶闪烁。远处,有琴声传来,与潮声应和,像一场永不完结的对话。

那是她熟悉的声音,也是她陌生的声音。是过去的回声,也是未来的预告。

在梦与醒的边界,在陆与海的交界,在真实与表演的间隙,她的音乐找到了家。

而家,从来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种共鸣——当你发出真实的声音,总有回响在某个地方等待,证明你并不孤独。

夜色渐深,星光如水。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音乐,永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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