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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

韩娱:过分觊觎

首尔艺术中心的侧门外,细雨将路灯的光晕染成模糊的金色圆圈。金宥真躲在屋檐下,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距离“银河少女”首次公开测试演出还有五天,SM娱乐提前释出了30秒的预告视频——正是她设计的Intro配上七人剪影。

预告发布六小时,点击量突破百万。

“这是什么神仙前奏?跪求完整版!”

“SM终于不做复制粘贴的女团了吗?”

“中间那个声音是谁?音色太特别了。”

“但舞蹈好像不够整齐?新风格?”

宥真滑动屏幕,好评与质疑交织。她注意到几个专业乐评账号已经发表分析文章,其中一篇题为《K-pop的边界实验:从“银河少女”预告看SM的野心》引起了她的注意。

文章写道:“...这15秒展现了一种罕见的野心——不是简单地将不同文化元素拼接,而是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听觉空间。如果完整作品能保持这种水准,这可能标志着K-pop进入3.0时代:从文化输出转向文化对话。”

“看自己的乐评是什么感觉?”

宥真抬头,看到李政勋撑着伞站在雨中。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的乐器盒上沾着雨滴。

“有点奇怪。”宥真诚实回答,“像在听别人讨论自己的孩子。”

政勋笑了笑:“我带了点东西给你。”他打开乐器盒,不是常见的伽倻琴,而是一件更古老的乐器——玄鹤琴。“上周末拜访了一位国乐大师,他让我把这个带给可能懂它的人。”

宥真屏住呼吸。玄鹤琴在韩国传统乐器中最为古老神秘,音色空灵幽远,极少在现代音乐中使用。

“为什么给我?”

“因为那位大师听了你们的预告片。”政勋小心地取出乐器,“他说,能在那段音乐中听到‘古意’的人,也许能理解这件乐器的语言。”

雨声中,政勋轻轻拨动琴弦。声音不像伽倻琴那样清亮,而是更低沉、更复杂,像从时间的深处传来的回声。

“它在哭泣。”宥真脱口而出。

政勋停下动作,惊讶地看着她:“这是大师的原话。他说好的玄鹤琴演奏,应该让琴弦‘哭泣’。”

宥真伸手轻触琴身:“我能试试吗?”

政勋指导她基本的指法。宥真模仿着拨动琴弦,起初是生涩的单音,但很快,她的音乐本能开始发挥作用。她不再试图“演奏”,而是让手指跟随雨声的节奏,让琴弦自然振动。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她的触碰,玄鹤琴似乎真的开始“哭泣”。那声音中有人类情感的影子,却又超越人类语言所能表达的范畴。

“你以前弹过?”政勋难以置信。

宥真摇头,停下动作:“我只是...在听它想说什么。”

雨渐渐停了。政勋收起乐器,表情认真:“下个月首尔国乐中心有一场实验音乐会,传统乐器与电子音乐的对话。如果你愿意,我想邀请你和你的女孩们来看,也许能给你们的新歌带来灵感。”

宥真记下日期,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想法。如果能在“银河少女”的音乐中加入这样古老的声音...

手机突然震动,是崔制作人的紧急来电。

“宥真,你现在能回公司吗?出事了。”

SM会议室里的气氛比窗外的雨夜更加阴沉。宥真赶到时,看到制作团队、市场部、公关部的负责人都在,李部长站在白板前,脸色铁青。

白板上贴满了社交媒体截图,全部聚焦同一个话题:#SM抄袭争议#

“两个小时前,一个日本独立音乐人在推特上发布对比视频,声称‘银河少女’预告片中的核心旋律抄袭他两年前发布的实验作品。”崔制作人低声向宥真解释,“视频现在已经有五十万转发。”

宥真盯着屏幕上的对比音频波形——确实有相似之处,特别是Intro部分那段古筝轮指与电子节拍的结合方式。

“但这是常见技法...”宥真说。

“问题不在技法本身,而在具体的音程进行和节奏型。”音乐版权部的负责人指着技术分析报告,“有四处相似度超过70%,按照国际版权标准,这已经构成高度相似。”

李部长转向宥真:“预告片的Intro是你独立完成的,对吧?创作过程中有没有参考过任何现有作品?”

所有目光集中在宥真身上。她感到喉咙发干:“我参考了传统音乐元素和城市环境音,但具体编排是原创的。那个日本音乐人的作品...我甚至没听说过。”

“但他声称自己在两年前发布过几乎相同的旋律。”公关部主管调出一段视频,“更麻烦的是,这个人有相当数量的追随者,现在舆论正在发酵。”

宥真看着视频中那个年轻音乐人激动的脸,听到他播放的所谓“原作”——确实相似,但细听之下,差异也很明显。她的版本更强调节奏与旋律的对话,而对方的作品更偏向氛围音乐。

“这是巧合,或者是潜意识影响。”宥真坚持,“我没有抄袭。”

“法律上是否构成抄袭需要专业鉴定,但舆论场上我们已经处于劣势。”李部长揉着太阳穴,“五天后就是公开测试演出,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总带着两名中国律师走了进来。

“我已经了解了情况。”陈总直接切入主题,“星烁娱乐在中国市场遇到过类似问题。我有两个建议:第一,立即联系那位日本音乐人,尝试达成和解;第二,准备B方案。”

“B方案?”市场部主管问。

“如果抄袭争议无法平息,我们需要有替代的主打歌。”陈总看向宥真,“你能在五天内完成一首新歌吗?”

会议室陷入死寂。五天内创作、编曲、录制、排练一首全新的主打歌,还要保证质量,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宥真感到一阵眩晕。但当她抬头时,脑海中突然浮现玄鹤琴的声音,以及政勋说的那句话:“所有音乐,最终都是人类情感的表达。”

“不需要五天。”她听见自己说,“给我三天。但我需要完全的自由创作权,以及...一些特别的资源。”

李部长眯起眼睛:“什么资源?”

“访问国乐中心的许可,以及与一位独立音乐人合作的授权。”宥真说,“如果原来的音乐被质疑抄袭,我们就创作一首无法被质疑的作品——因为它根植于最古老的传统,却又指向最新的未来。”

凌晨一点,宥真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摊开着笔记本。左边是她刚刚写下的新歌概念,右边是玄鹤琴的乐理资料。窗外,首尔开始入睡,而她的战争刚刚开始。

新歌暂定名《回响》。主题不再是七个女孩在陌生城市的寻找,而是更宏大的命题:在快速变化的时代,那些被遗忘的声音如何找到新的表达。

手机震动,是“银河少女”的群聊。女孩们显然也听说了抄袭争议。

林悦:“宥真欧尼,我们相信你!”

朴敏智:“需要帮忙随时说,我们可以通宵练习。”

藤原莉娜用翻译软件发来一句话:“真实的声音不会被沉默。”

娜塔琳发了一连串加油的表情包。

看着这些消息,宥真眼眶发热。她快速回复:“三天后,我会带来一首真正属于我们的歌。在这之前,继续练习现有版本,不要被外界影响。”

关掉手机,她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第一个音符该是什么?不是强烈的电子冲击,也不是传统的旋律线条,而是...呼吸。

她打开麦克风,录制自己最自然的呼吸声。吸气,停顿,呼气。然后放慢四倍速,加入混响,让呼吸变成风声,变成潮汐声,变成时间的流动。

在这个基础上,她加入玄鹤琴的最基本音——一个持续的低音,像大地的心跳。然后是伽倻琴的应答,古筝的细语,尺八的长吟。这些传统乐器不再作为“元素”被加入,而是作为平等的声音参与者。

人声部分,她设计了全新的结构。不再有明确的主歌副歌划分,而是七个声部像接力赛一样传递旋律,每个声音都有自己的时刻,又随时准备将火炬交给下一个人。

凌晨四点,基本框架完成。宥真小睡两小时,六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室。其他女孩已经到了,她们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也没睡好。

“今天开始排练新编舞。”宥真没有解释太多,“基于一首新歌,我昨晚开始创作。”

“新歌?”林悦惊讶,“那原来的...”

“备用方案。”宥真简洁地说,“如果抄袭争议无法解决,我们就用新歌作为主打。但原来的版本也要继续练习,明白吗?”

女孩们交换眼神,然后整齐点头。危机面前,团队凝聚力反而增强了。

上午的舞蹈训练结束后,宥真赶往国乐中心。李政勋已经在门口等她,旁边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位是安仁植大师,韩国重要的国乐传承人。”政勋介绍。

安大师仔细打量着宥真:“你就是那个让玄鹤琴哭泣的年轻人?”

“我只是在听它说话。”宥真恭敬地鞠躬。

“那就继续听。”大师带他们进入一间装满传统乐器的房间,“政勋说你们在做一个重要的项目,遇到了一些...麻烦。”

宥真简要说明了情况。大师安静地听完,走到墙边取下两件乐器——除了玄鹤琴,还有一件更罕见的细筜篥。

“抄袭?”大师轻笑,“那些只知道几个和弦的年轻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音乐。来,我教你一些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宥真经历了一场音乐上的洗礼。大师不仅教授乐器技巧,更讲解每件乐器背后的哲学——为什么玄鹤琴的弦是六根而不是五根或七根?细筜篥的音孔排列有什么宇宙观?传统音乐中的“留白”与现代音乐的“休止符”有何不同?

“你现在的音乐,像是一幅精心设计的画。”大师最后说,“但真正伟大的音乐,应该是一扇窗,让人看到窗外的风景,忘记窗框的存在。”

带着这句话,宥真回到公司。距离新歌创作只剩下48小时。

第二天下午,正当宥真在工作室完善编曲时,公关部传来消息:与日本音乐人的谈判破裂。对方坚持要求公开道歉并撤回预告片,否则将提起诉讼。

“舆论开始转向。”崔制作人看着实时数据,“虽然有很多支持我们的声音,但抄袭指控像阴影一样笼罩着项目。”

李部长召开紧急会议:“宥真,新歌进度如何?”

“编曲基本完成,今晚可以开始录制人声部分。”宥真展示工程文件,“但有一个问题——这首歌的编舞需要完全重新设计,我们只有三天时间。”

“编舞团队已经待命。”李部长说,“但更大的问题是,五天后就是公开演出。如果我们临时更换主打歌,观众和媒体会怎么想?”

“那就不要隐瞒。”宥真突然说,“公开告诉所有人:因为原创精神对我们至关重要,所以当我们发现作品存在争议时,我们选择创作一首全新的、不可质疑的作品。这本身就是一个声明——‘银河少女’不是又一个商业产品,而是有艺术坚持的项目。”

陈总从视频连线中鼓掌:“这个角度很好。将危机转化为品牌叙事。但前提是,新歌必须足够出色,值得这个叙事。”

压力达到了顶点。当晚的录音从七点持续到凌晨三点。女孩们状态出奇的好——也许是因为危机感的刺激,也许是因为新歌本身的力量。当七个声音第一次完整演绎《回响》时,连经验丰富的录音师都红了眼眶。

“这首歌...不一样。”林悦摘下耳机时说,“它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河边听水声的感觉。”

藤原莉娜点头:“日本也有类似的概念——‘余韵’,声音消失后留下的痕迹。”

第三天,编舞团队根据新歌完成了初步设计。没有华丽的舞台动作,更多是身体的自然流动,像风吹过竹林,像水流过石缝。七个女孩不再是完美的舞蹈机器,而是七个有重量的身体,在空间中留下痕迹。

最后24小时,宥真几乎没合眼。她坐在混音台前,调整着最细微的音量平衡。凌晨五点,当最后一处调整完成时,她趴在控制台上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盖着崔制作人的外套,旁边放着一杯还温热的咖啡。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邮件提示——李部长已经将新歌发给所有合作方和部分核心媒体试听。

“反响比预想的好。”崔制作人走进来,“特别是传统音乐圈,几位有影响力的大师公开表示支持。他们说,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有流行音乐真正尊重并理解传统。”

宥真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悬着。真正的考验是五小时后的公开演出。

演出前两小时,后台一片紧张的准备氛围。女孩们互相帮忙整理服装——这次不是闪亮的打歌服,而是具有各国传统元素的现代改良装。宥真的服装融合了韩服的线条和中式立领,胸前绣着淡淡的云纹。

朴敏智突然抓住宥真的手:“欧尼,我在发抖。”

“我也是。”宥真承认,“但记住,我们不是在表演完美,我们在分享真实的声音。即使犯错,那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观众开始入场。透过幕布缝隙,宥真看到能容纳800人的剧场几乎坐满了。前排有媒体记者,有音乐评论人,有来自四国合作方的代表,还有...那个指控抄袭的日本音乐人,他竟也被邀请坐在第三排。

灯光暗下,剧场陷入寂静。

音乐响起。

不是强烈的Intro冲击,而是宥真的呼吸声,被放大,被延展。然后,玄鹤琴的低吟如地底深处传来的记忆,伽倻琴应答,古筝细语...七个女孩从舞台不同位置缓缓走出,不是整齐的队形,而是自然散布,像星辰在夜空中各自闪烁。

当第一个声音响起时——是娜塔琳清澈的高音,用泰语唱出关于河流与源头的诗句——宥真感到剧场里的气氛变了。那不是对偶像表演的期待,而是对某种真实事物的倾听。

歌曲进行到中间,七个声音开始交织。没有炫技的高音,没有整齐的和声,而是像对话,像争论,像和解。舞台上,女孩们也不再是同步的舞者,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回应音乐——林悦的舞蹈带着中国武术的痕迹,藤原莉娜的动作有日本舞踏的克制,娜塔琳的泰式手势优雅如莲花...

最后一段,所有声音汇聚。宥真唱出她写下的歌词:

“在遗忘的深处挖掘记忆,

在寂静的边缘收集回声,

我们不是创造者,

只是传递者,

将古老的心跳,

翻译成未来的脉搏。”

音乐渐弱,以宥真的呼吸声结束,与开头呼应。

剧场安静了三秒——漫长如永恒的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声般爆发,不是狂热的粉丝尖叫,而是深沉、持续、发自内心的掌声。

幕布落下。后台,女孩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没有人说话,只是流泪,微笑,颤抖。

李部长走进来,脸上是罕见的激动表情:“媒体反应...超出预期。特别是,那位日本音乐人找到我,撤回了抄袭指控。他说...”李部长顿了顿,“他说他听到了真正的原创精神,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宥真闭上眼睛,让这句话沉入心底。

演出后的媒体采访中,有记者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更换主打歌,是什么给了你们勇气?”

宥真看向其他女孩,她们点头鼓励她回答。

“不是勇气,”宥真说,“是必要性。音乐对我们而言不是商品,而是语言。当一种语言被污染时,我们必须找到更干净的语言。今晚的《回响》,就是我们找到的新语言——它可能不完美,但它是真实的,它是我们的。”

当晚,“银河少女”和《回响》登上韩国社交媒体热搜第一。乐评人写道:“今晚,我们见证的不是另一个女团的诞生,而是一种新可能的诞生。”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宥真站在窗前,看着首尔的灯火。手机里堆满了祝贺消息,包括安大师简短的短信:“你让古琴看见了未来。”

她想起大师的话:真正伟大的音乐,应该是一扇窗。

今晚,她们终于推开了一扇窗。窗外不是熟悉的风景,而是一个更广阔、更复杂、更美丽的世界。

而在那个世界中,七个声音刚刚开始学习如何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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