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吐了吗?
岳凝看着他点了点头。

本世子来试试,若我挺住了,下次酒你请。

行啊。
燕离走过去,岳凝跟在后面。
拉开一看,没几秒燕离就支撑不住,跑到旁边。

我又赢了。
里面传来知许的声音。
给他冲碗糖水。


得嘞。
燕离还在嘴硬。

我这是因为昨天的酒。
岳凝倒了杯水给他。

喝吧你。
屋内,秦莞在死者胃里检测出残渣。

知知。
知许接过,闻了闻。
曼陀罗。

市面上最常见的蒙汗药和麻沸散,都是白的粉末。可是,这个黑色粉末的应该是曼陀罗的种子粉,种子的毒性更强,服下一刻钟,便会头晕昏睡,四肢麻痹。服下半个时辰就会昏迷,外加喝酒,毒性更强。


可我们勘验时未见酒具,幺妹儿就是死者外出饮酒归来,要么就是行凶人害怕败露踪迹,把下了摩陀罗种子粉的酒杯给处置了。
可这酒瓶中,若有曼陀罗种子粉,喝起来便会觉得涩口,死者怎么会喝下去?


若是行凶人与死者一同饮酒,在死者醉意有七八分的时候,再将酒给她换成药酒,死者一时也难以分辨。
白枫进来。

主子,你们看看这个,是否合适死者的衣裙质地相同?

在哪找到的?

庞辅良书房外的凉亭柱子上。
秦莞拿过去和死者衣服比对。

完全一样。

庞辅良?
清晖园内。
“这里加了不些涠州岛的龙涎香,清悠绵长,经久不散。世子殿下若是喜欢,鄙人一会儿差人给您送些去。”
燕迟看着桌上的油灯。

好,送给郡主即可。
“郡主蕙心兰质,用此香正相宜。”

庞公此次可是特地邀请覃夫人来此小住的?
“覃夫人通常都是随双清班一起,鄙人从未单独邀请过她。”

看这样子,庞公对覃夫人似是有些不满?
“鄙人……本不欲说死人得是非,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覃夫人卸任班主后,鄙人念她生活不易,对她时有照拂。可谁想养得她胃口越来越大,昨日她居然提出用双清班换我十方客栈三成干股。鄙人一气之下便把她赶走了。”

那庞公与覃夫人可是在此处谈及此事
“奥,此地是鄙人会见贵客的地方,见她是在外院花厅。”

你覃夫人可留下应晚膳?
“她爱喝酒,用了一些酒菜而已。”

好,今日有所打扰,我们先告辞了。
“鄙人恭送。”

不必。
两人转身离开。
见人出去,庞辅良便换了神情:“来人。”
管家走进来:“老爷,您有和吩咐?”
“去吧夫人叫过来。”
“老爷,夫人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
庞辅良拉着管家的衣襟:“我让你去把她叫过来。”
“是,是,奴才这就去。”管家赶紧跑出去。
燕迟莫简两人去了秦莞房间,秦莞和知许坐在桌前。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了?

两人坐下。

死者袖上的油渍,正是庞辅良书房的灯油。

他们不仅在书房见过面,还用过酒菜。

但庞辅良撒谎,说实在外院花厅见的面,七郎特意让他把灯油等到知知这,这下物证也有了。
曼陀罗种子味道较浓,他若下下口味重的菜里,也不易分辨出来。


庞辅良在此手眼通天,他若想杀人,有的是办法消除痕迹,眼下要先找到他杀清筠的情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