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刘仁励和庞辅良都是定州人,这十多年不仅从未回过定州,还对出身定州之事遮遮掩掩。

连老祖宗都不认了,看来犯的事是不小。

去查查,他们离开定州那年前后,定州都出过什么恶逆之事。

要不我亲自跑一趟定州吧。

不必,这等跳梁小丑还不配你出手,交给鸽组去办。你……

好好的哄哄茯苓,带她多出去转转。
白枫笑了笑。

是。
外面传来哨声。

去清晖园。
三人赶紧跑去。
清晖院内,吊在房梁上的覃夫人。

侍女娟儿说,死者是覃夫人,庞辅良的朋友。

夫人?可有诰命?

这院子每年都会更换下人,庞辅良只让下人们称呼她为覃夫人,姓名来历一概不知。

一个身份不明的夫人,来历恐怕也不干净。
大家观察这屋内。

没有大豆拖拽的痕迹,貌似是自缢而亡,否则凶手也做的太干净些。
燕迟飞身上了房梁。

这几处有磨损痕迹,像是有麻绳之类的东西来回拉扯过。

确实有些古怪,尽快安排莞儿验尸吧。

好。

我们现在就去。
“命案重地,不得闯入。刘漕司,请自重”
“我要看看她怎么样了,让开!我要进去。”

白枫,请刘漕司进来。
白枫只好放人。
“她……她……”

我们来时已晚,她已气绝多时了。
庞辅良:“殿下……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们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是鄙人的一位故人。”
刘仁励转过头去看他:“真的只是以为故人吗?”
刘仁励继续说:“她是双清班的前班主,清璃的师傅,清筠。”
死者……覃夫人是死去的清璃班主的师傅?


原来庞公和刘漕司,都认识死者?
“鄙人和刘漕司年轻的时候就爱看双清班的戏,当时覃夫人正好是班主,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算是……因戏结缘吧。”

原来如此。
刘仁励:“清筠啊,你为何要走这一步。”

其实,眼下说覃夫人是自缢而亡,还为时尚早。
刘仁励:“殿下的意思是说,清筠她是被人给谋害的?”

汪知州会着手将尸身送去府衙,验尸之后方可确认。
庞辅良:“既然殿下已经知会了汪知州,鄙人就把覃夫人拜托四位了。”
庞辅良作揖离开,刘仁励赶紧去追。
奇怪。


哪里奇怪?
感觉,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白枫,去查查双清班是否为定州起家。

是。
定州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三个人都有问题。

刘仁励手握实权,是庞辅良勾结官场的一大助力,庞辅良又为刘仁励提供钱财,供他行贿买官,二人还有同乡之谊。

刘仁励能够成为清晖园的座上宾,我并不意外。可清筠,只是一个由贱入良籍的伶人。以庞辅良唯利是图得秉性,怎会让她长住清晖园。
知许低头沉思。
你刚刚说这院子的下人常年更换,就是为了方便掩盖清筠的身份?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