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内长长的一条道,孙皓月手拿着烛台照着昏暗的房间。一层一层的纱帘,最里面躺着的人隐隐若现。
最后一道纱帘外,挂满了正在燃烧的香炉,尽是压抑,惊悚。知许忍不住皱眉,心里想着如此昏暗的房间真的适合师嫂修养吗?
#孙皓月 你们嫂嫂病痛难眠,需要我专为她配置的云梦香方可入睡,一般人受不了的。她刚服完药睡下,留在此处看看她吧。
好。

秦莞和知许对视一眼,没有多久,孙皓月就开口。
#孙皓月 我们回去吧。
几人不好多待,跟着孙皓月出去了,临走知许后头看了眼躺着的人。
兄妹四人围坐在方桌前,孙皓月为他们倒了茶。
师兄,师嫂到底生了什么病?难道连你也无法治好吗?为什么不回药王谷让师父看看?

#孙皓月 她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不足之症,我写信问过师父,师父说我的方子是对的,只是她身体太过羸弱,见效慢些,到了冬天就更难熬了。有时一睡便是几日,有时醒了,却又睡不着。

有大师兄在,嫂嫂的病一定会好的。
#孙皓月 谢师妹吉言。
几人交谈了许久,看着时间知许秦莞和孙慕卿就离开了,三人走在路上。
师兄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宅子,师嫂病体虚弱,按理说人气不旺对恢复并不利。


你们看这些房间啊,这些都是大师兄专门用来收容那些穷苦病患的,眼下看着冷清,那是因为他们都以病愈回家了,一时人气不旺而已。

难怪村民们对大师兄那般敬重,大师兄此举,真配得上仁心仁术这四个字。

大师兄出身世家,医术高绝又不慕虚名,他总是钻研旁人治不了的绝症,因此才声名不显,若非大嫂病重不便移动,他恐怕现在也会像我一样四处游历,寻找奇症怪病。可惜了。
我倒是觉得,师兄与在药王谷时有所不同了,变得……与人生分。


毕竟大师兄离谷这么多年,也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变是正常的。

希望大师兄一片痴心,可以感动上天,令他夫妻二人相携白首。
“别怕,站住。”
传来喊声,孙慕卿先反应过来,往前跑了两步张望着看。

那边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师兄的药圃啊。
“来人啊,有人偷药了。”
几人赶紧撑着伞走过去。

小松子。
“孙大哥,有人偷药,主人辛苦种的药材全被贼人祸害了,董叔知道肯定又要骂我了。”
你贼人呢?

“我没追上,让他翻墙给跑了。”

你带我们去看看。
小松子赶紧带着三人。
“就在那,就在那。”

那人并非为了采药而来。
“我亲眼看见哪人就弯腰站在那的,他不是偷药是做什么啊?”

若是为了偷药,起码应该拿走些药材才是,可药田里的药材却都是被踩踏倾倒,从根茎看,也没有拔出或采摘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