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日可曾用冷水沐浴?

#魏言之 秋夕那夜,回来的太晚,在下等不及热水,便用了井水。
那药方倒是对症,只不过你路途辛苦,又忧思在心,难免缠绵难愈。

#魏言之 毕竟,在下愧对侯府,愧对小柔,实难心安。
对了,这几日我见你胳膊时常颤抖,并无法用力,可好些?

知许盯着魏言之的胳膊,魏言之收了收,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魏言之 无碍。
知许便不说什么了。
燕迟走到摆放的剑前。

此剑可是名剑承影?
#魏言之 殿下好眼力。

可否取下一观?
说完燕迟就要伸手取。
#魏言之 等等。
魏言之走过去,还时不时得咳嗽。
#魏言之 此剑,乃宋国公所赠,下官视若生性命,从不敢亵玩,还请世子殿下恕罪。
秦莞蹲在火炉旁看了看。

名士爱宝剑,理解理解。
#魏言之 世子殿下宽宏大量,实乃吾辈楷模。
燕迟莫简往出走了几步,知许看向秦莞,低声问。
又何不对?

秦莞站起来。

魏副尉,这屋内换成炭盆升温即可,高炉温度过高,太过燥热了。
#魏言之 在下一到夜间便感恶寒,日后,百日里少添些炭火便是。
也行,这样也方便了药方不用换,魏副尉只要养两天便可大好。

#魏言之 多谢郡主。
#魏言之 多谢世子殿下。
#魏言之 多谢九娘子。
魏言之一一行礼。

魏副尉好生休息,多有打扰。
四人出去。

魏言之屋里烧着炉火,却又开着窗,还点着浓浓的熏香,一定有问题。
他本身就有病身,却依旧点着高炉。空气燥热,烟尘吸入肺腑,这才迟迟不见好。

那承影剑可是有价无市的名剑,宋国公怎会对这个庶外甥如此青睐。


府中炉灰都收集在此,现在不是冬日,烧炭的人少所以基本上都是魏言之房内的。
四人都拿过夹子,打开炉盖。
岳凝走过来。

知知,小碗儿,你们在找什么呢?这脏兮兮的,让下人去找吧?

说了他们也不知道。

这些都要翻查吗?

嗯。
四人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白枫走进来。

主子,魏綦之已经被抓捕入狱了。
四人这下扔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
他可招供了?


尚未,但霍知府已对他用刑。

凝儿,把这堆灰看好,谁也不许动。

好。

我们去趟府衙。

走。
四人快步走出安阳侯府。
府衙,霍怀信跑出来。
#霍怀信 殿下,郡主,九娘子。魏綦之只说是他派长随乌述去偷的验状,其他的什么都不肯承认,他们主仆二人嘴可真硬,我用了刑都不肯招供啊。
你确定他们就是凶手吗?不确定就用刑?这难道不是屈打成招吗?


没有证据,霍大人怎可随意用刑?况且他的腿伤我们还未亲自查验过

人在何处?
#霍怀信 殿下,这大牢污秽,还是请四位……
他还没说完燕迟就往里走,知许和秦莞跟着莫简走在最后,路过霍怀信的时候说。

滥刑之罪,此事结束后再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