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是大公子亲口承认的,夫人发现娘子有了身孕。娘子只得将与大公子的私情和盘托出,国公爷才气得打断了大公子的腿。”
霍怀信悄悄转了转头,燕迟点头示意。
#霍怀信 你不论是何原因犯下纵火就是大罪,去府衙走一趟吧。
#霍怀信 “带走。”
魏诚被带走。

魏副尉,刚才魏诚所说,可却有其事?
#魏言之 下官的兄长,与小柔自幼感情甚好,所以下官未曾多想。直到宋国公命我代兄送嫁,我才得知他与小柔竟已铸成大错。

你与魏綦之并未分家,可为何你会对他的踪迹全无察觉?
#魏言之 两年前,下官靠宋国公的恩荫进了巡防营,大哥与我大吵一架后,便再也不肯理我,下官实在无从得知。

为何会大吵一架?
#魏言之 因为我嫡母想要大哥与小柔亲上加亲,但魏府门第平平,未得宋国公允婚。大哥生性要强,因此,与宋国公日益疏远,也不想我借此恩荫吧。
你大哥可善用左手?

#魏言之 是,因为听说天生左撇子为不吉,嫡母便强迫大哥自幼改为右手,此事罕有人至。
#魏言之 为了维护兄长而期满大家,下官实在不该。
#霍怀信 你,你险些误了大事。
#魏言之 下官,愧对各位大人。
“宋娘子,毕竟殒身荆州境界,在真凶落网之前,魏副尉就禁足东苑吧。”
魏言之行礼,手重重的垂在两侧,微微发抖。

魏副尉的手怎么了,需要我们找大夫当你瞧瞧吗
#魏言之 老毛病了,不用大家费心了。
魏言之离开。
#霍怀信 总算真相大白了。
未必。


真相与否还需验证,当务之急是要先找到宋柔的头颅还有杀害她的凶器。
义庄内。

茯苓,银筷。
茯苓将银筷递过去。

娘子,明矾果然把残渣泡干净了。

看样子像是……绢纱。

不是纱,是纸。
知许三人走进来。

魏言之招认了。

招认了什么?

他招认他的兄长魏綦之,与宋柔早有情意,而且天生就是左撇子。

天生的左撇子,那他平时就用左手吗?岂不是很多人都知道。

其实他自幼就被逼着使用右手,除了亲近的人,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左撇子一事。

这是我自宋柔胃中找到的纸屑,宋柔自小锦衣玉食,为何会把这等粗糙的纸张吞入腹中,纸张的内容究竟何等重要?
重要的不一定是内容,在药王谷中,会有盗窃药方的敌派细作潜伏,有时为了保护重要信息的来源,会将重要的情报记下并销毁干净,其中就包括吞入腹中。


信息来源,不同的纸质可以反应写信人的习惯,这上面的字迹虽已被胃液化去。但这纸张却异常坚韧,并非寻常人家可以买到。

娘子,那个亮闪闪的东西是不是金粉啊?
几人看向碗里的东西。

没有金粉那般亮,是石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