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昏暗且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中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地面,西塔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手和脚上传来清脆的铁链声。1
我又回来了!我爸给我充上VIP了!
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西塔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人呢!”
那两人四处寻找,最终,在角落找到了西塔,他们朝西塔走来,西塔只能往角落里跑,直到碰到的只有冰冷的墙壁。
她被粗暴的拽了起来,弄得铁链叮当作响,紧接着,巴掌落下,西塔被扇倒在地
西塔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半边脸瞬间麻得失去知觉,铁锈味混着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手腕却被狠狠踩住,骨头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跑啊,怎么不跑了?”
踩住她的男人穿着军靴,鞋尖碾着她的手腕打转
“不是挺能躲的吗?”
“大哥,我们动了她幻小姐不会……”
“别多想了”
另一个人蹲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硬往上抬,昏黄的灯光直刺她的眼睛。西塔被迫仰起头,看见对方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正随着狞笑扭曲。
“那边要活的,别打坏了脸。”
疤脸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重得像在检验货物
“这细皮嫩肉的,送到黑市能卖个好价钱。”
军靴松开了手腕,西塔趁机蜷缩起来,铁链在她挣扎时撞出刺耳的声响。她盯着两人腰上别着的匕首,指尖抠进掌心的血痂里——刚才躲起来时,她在墙角摸到一块碎玻璃,此刻正藏在袖管里,边缘已经刺破了皮肤。1
又是军靴又是军靴!我昨天刚从那另外一个作者那边滚过来,又是军靴!
“带走。”
军靴男人拽着铁链往门外拖,西塔的胳膊被扯得脱臼般疼,她踉跄着起身,突然猛地撞向疤脸男人的胸口。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一步,西塔趁机抽出袖管里的玻璃,朝着军靴男人的手腕划去。
“嘶——”
男人吃痛松手,铁链“当啷”掉在地上。西塔不敢停,转身就往地下室深处跑,那里有一道她刚才瞥见的通风管道。可没跑两步,后领就被揪住,整个人被狠狠甩回墙上。
“找死!”
军靴男人的手腕血流不止,他目眦欲裂,抽出匕首就朝西塔刺来。西塔闭眼缩成一团,预想中的剧痛却没传来——只听“哐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紧接着是男人闷哼倒地的声音。
西塔睁开眼,看见疤脸男人正倒在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根生锈的钢筋,鲜血流得满地都是。而门口站着正是黑猫,他手里还握着另一根钢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冷得像冰。1
又是钢筋!我真服了…虽然说这次钢筋干得好哈

警长!(惊喜)
西塔!

黑猫快步走来 一刀砍断西塔手脚上的铁链。铁链落地的瞬间,西塔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肿得像馒头,稍微一动就疼得发抖。
西塔我们没时间了,再不走他们就该追上来了。

黑猫弯腰抱起她,西塔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他抱着她往地下室的后门跑,脚步声在身后炸开,西塔回头看了一眼,昏黄的灯光里,那个男人的尸体躺在血泊中,像堆被丢弃的垃圾。
风从后门灌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西塔埋在黑猫的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警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西塔,你、你怎么哭了?(手足无措)


我想…要是警长你没救我怎么办……要是你没发现我在这怎么办……我的命运会怎么样…被卖到黑市…然后……
西塔痛哭了起来,她好怕,怕自己被人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怕自己的人生就这样毁了。
黑猫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看着怀里后怕到发抖的西塔,声音放柔了些温柔的看着西塔。
不哭不哭,我不是在这儿嘛?不会有事的。

西塔 伯父他们呢?


他们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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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跑了……跑了!!
刚刚地下室的其中一个雇佣兵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敢动我的人,你命不想要了是吗!!
“幻、幻小姐……不、不是我的主意啊…!”

我才不管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噢…对了,不是想去黑市吗?我成全你啊。
看着幻梦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恐惧包围着他。

你这身狼皮…手感挺不错啊?
“你、你想干什么……”

放心,你很快就能“解脱”了。哈哈哈哈哈,把他的皮给我剥下来。
“放了我吧……给我自由我错了……”
月光从地下室破损的窗棂斜切进来,在血泊里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幻梦站在那片猩红之中,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雇佣兵颤抖的脸颊,那触感粗糙又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自由?
她尾音上挑,笑声里裹着冰碴子

你不是一直想把别人卖去换钱换自由吗?我当然要成全你。
雇佣兵被两个黑衣架着,裤腿早被冷汗浸透,他看着地上疤脸男人的尸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幻、幻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

放了你?
幻梦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沾了血的匕首,刀面映出她毫无温度的眼睛

你动我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了她?你盘算着把她送到黑市时,怎么没想过她会不会怕?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雇佣兵的耳膜。他猛地想起刚才西塔缩在墙角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像针一样扎过来。
幻梦嫌恶地皱了皱眉,直起身冲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带下去,按规矩来。
“不——!”
雇佣兵疯狂挣扎,指甲抠进水泥地里,划出几道血痕
“幻梦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幻梦看着他被拖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走到窗边,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蛰伏的兽。手攥得紧紧的。
地下室的门被关上,血腥味混着尘土味在空气里发酵。

我的洋娃娃…谁也别想抢走。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地下室彻底陷入黑暗,只有脸上诡异的笑容,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而不远处的刑房里,传来雇佣兵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弱,最终彻底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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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请自来啊黑旭平?

你放了我弟!

放了他?哈哈哈!别说他了,今晚你们谁也别想从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