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宋亚轩安静地坐在画架前。调色盘上的颜料已经干涸，画布上还停留着未完成的线条。手机在桌上不停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和恶意留言。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雾蒙蒙的眼睛里空无一物。
鹿知夏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鹿知夏“那些都是谣言。”
她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鹿知夏“我们都知道真相。”
宋亚轩缓缓转头，声音很轻。
宋亚轩“他们说我……不配画画。”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鹿知夏心上。她握住他冰凉的手。
鹿知夏“别听他们的。你的画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包括我的。”
然而舆论还在持续发酵。凌佳沁买通的水军不断放出新的“证据”，甚至伪造了聊天记录，暗示鹿知夏早就知道所谓“真相”。
鹿知夏的最新视频下方也充满了质疑的声音。多年来积累的口碑，正在被莫须有的罪名一点点侵蚀。
宋亚轩的状况越来越糟。他开始整日待在画室里，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有时鹿知夏会发现他半夜还坐在黑暗中，仿佛又回到了最糟糕的那段时光。
宋亚轩“我不能连累你。”
某天傍晚，他突然说。
宋亚轩“我们……暂时别见面了。”
鹿知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鹿知夏“你说什么？”
宋亚轩“那些人在攻击你。”
他的声音很低。
宋亚轩“因为我的关系。”
鹿知夏“那就让他们说去！”
鹿知夏难得地提高了音量。
鹿知夏“我问心无愧，你也是！”
但宋亚轩只是轻轻摇头，眼神黯淡得像熄灭的星。
凌佳沁在办公室里满意地看着数据报告。宋亚轩的粉丝数在持续下跌，鹿知夏的商业价值也受到影响。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宋亚轩蜷缩在画室的角落里，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毛衣里，显得格外瘦削。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对宋淼的呼唤毫无反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整个上午。
宋淼蹲在他面前，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
宋淼“亚轩，看着我好吗？”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聚焦。这种熟悉的、令人心碎的疏离感，让宋淼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她想起弟弟这些年来一点一滴的进步，想起他好不容易开始愿意与人交流，想起鹿知夏出现后他眼中渐渐亮起的光。
而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宋淼“吃药的时间到了。”
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递过水杯和药片。
宋亚轩机械地接过，吞下药片，整个过程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这种顺从比反抗更让宋淼心痛。
鹿知夏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她手里提着热腾腾的粥，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宋亚轩的状态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鹿知夏“医生约在两点。”
她轻声对宋淼说。
谢谢宝宝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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