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裂隙求生
接下来的几天,是在高度紧张、精打细算和缓慢探索中度过的。幸存者们如同在巨兽残骸中求生的蝼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水源危机与发现:
压缩饼干很快见底,最致命的是水源。找到的瓶装水在严格的配给下也支撑不了多久。就在危机时刻,鸭嘴兽泰瑞凭借其对环境敏锐的感知,在一处因爆炸而断裂的管道接口处,发现了一缕极其细微、但持续渗出的冷凝水。他们用找到的容器小心收集,虽然量少,却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
能源与通讯的微弱希望:
莫来管队长和凯尔全力修复那台老旧的无线电。飞哥和小佛在废墟中翻找,竟然奇迹般地找到了一个被压扁但内部元件似乎完好的“便携式地热发电机”原型机(显然是博士的失败作品之一)。在众人合力下(主要是飞哥小佛动手,其他人提供建议和打下手),他们勉强让发电机运转起来,虽然输出极不稳定,但足以给无线电提供断续的电力。
逃生通道的发现:
探索队最重要的发现,来自李小狼和地场卫。他们沿着一条被严重忽略的、标注着“废弃管道维修通道”的狭窄路径深入,在清理了大量障碍物后,竟然发现了一扇因爆炸冲击而略微变形的外部应急阀门。阀门锈迹斑斑,似乎很久未被开启过,但结构看起来尚且完整。这可能是通往外界唯一的希望。
最后的突围:
决定性的时刻到来。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扇阀门上。地场卫、李小狼、莫来管队长以及伤势稍轻的几人轮番上阵,利用找到的工具和全身的重量,对抗着年久失修和爆炸造成的变形。
“一、二、推!”
“嘎!”泰瑞也用身体撞击着阀门边缘。
飞哥和小佛甚至尝试用不稳定发电机产生的短暂电流脉冲刺激阀门的电子锁(尽管它可能早已失效)。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服,伤口在用力下崩裂,鲜血渗出,但没有人放弃。经过数小时近乎虚脱的努力,伴随着一声刺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阀门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久违的光与自由:
冰冷、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带着外界泥土和植物的气息,对于在充满焦糊和死亡气息的实验室里困了多日的人们来说,这无异于天堂的芬芳。阳光(或许是月光,他们已无法分辨具体时间)从缝隙中照射进来,刺痛了久居黑暗的眼睛,却带来了无限的希望。
他们一个接一个,相互搀扶着,艰难地从那道缝隙中挤了出去。当双脚终于踏上坚实而自然的土地,看到头顶广阔的苍穹(尽管可能是夜晚)时,许多人忍不住流下了泪水,那是劫后余生的复杂情感。
他们清点人数,确认所有人都成功逃出,包括重伤员也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出来。他们身处一个隐蔽的山谷,博士的基地入口伪装得很好,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
他们没有停留,趁着夜色(确认是夜晚)和体力尚存,互相支撑着,向着可能有文明迹象的方向艰难跋涉。
第三十二章 未竟的“委托”
逃出生天并非终点。他们被当地护林员发现,随后引起了官方注意。由于涉及OWCA、多个国籍的未成年人以及一个被摧毁的秘密基地,事件被高度保密处理。幸存者们接受了漫长的询问、治疗和心理评估。
博士的父母化为干尸的诡异事件,以及基地的自毁,成了悬案。官方记录倾向于将其定义为“危险实验事故”。杜芬舒斯博士被列为失踪,推测已死亡。
然而,那封信,以及博士充满恨意的委托,却深深烙印在部分幸存者的心中。尤其是李小狼、地场卫、夏安安,以及鸭嘴兽泰瑞。他们见证了博士的悲剧,某种程度上理解他那扭曲的恨意来源。
数月后,当生活逐渐回归正轨(或新的轨道),一部分人决定完成这个未竟的“委托”。这并非单纯出于对博士的同情,更是因为他们自己在废墟中的经历,以及调查后发现——罗杰·杜芬舒斯市长,其政治生涯的确并非完全清白。他利用职权为家族企业牟利,打压竞争对手的手段卑劣,其光鲜形象下隐藏着不少污点。将他拉下马,某种程度上,也是为民除害。
行动是隐秘而高效的。
· 李小狼和地场卫利用各自的人脉和调查能力,搜集关键证据。
· 水野亚美和淑馨负责信息分析和策略制定。
· 鸭嘴兽泰瑞在暗中行动,获取了一些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得到的机密信息。
· 莫来管队长在OWCA的权限内,提供了必要的掩护和信息验证。
· 甚至飞鸟二世和圣少女芽美也在不影响自身身份的情况下,提供了帮助。
他们收集到的证据被匿名递交给了更高层的调查机构和媒体。一场针对罗杰市长的风暴悄然掀起。
最终,在各种确凿证据和舆论压力下,罗杰·杜芬舒斯因贪污、滥用职权、欺诈等多重罪名被起诉,最终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他苦心经营的政治生涯彻底葬送。
当在新闻上看到弟弟狼狈入狱的画面时,这些参与其中的幸存者们心情复杂。他们没有欢呼,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释然。他们完成了博士疯狂的委托,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为那个被困在童年阴影和痛苦中的灵魂,献上了一份扭曲的“祭品”。
他们不知道博士是否还活着,是否能看到这一切。
但无论如何,杜芬舒斯博士留下的阴影,以及他那份来自深渊的委托,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幸存者们带着伤痕、回忆和这份特殊的经历,继续走向各自未知的未来。而博士的下落,则彻底成为了一个谜,或许,永远无人知晓。
(第三十二章 完)
(第二季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