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看到景洪那魁梧的模样,震惊了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客官,实在对不起,并非是我打断您的话,但您给的小费实在是太多了。我只是个普通百姓,真的不需要这么多。”
景洪没有说话,只是将钱袋轻轻地推还到了车夫布满老茧的手心。“拿着吧,半夜拉我来这里也挺辛苦的。我就住这里,已经到地方了,就不用送了。”
“哎!大人,我还是得提醒您一声啊!”车夫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忽然间他压低了嗓音,浑浊的眼珠转了几圈:“听闻近期有些强人在暗中窥视过往的商旅们。那些人都在这客栈里出了岔子。但我个人觉得这事恐怕并非寻常盗贼所为,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以您的身量……”
景洪不予理会,只是将钱袋让车夫好好握着,之后转过身去随意地摆了摆手,叫他赶紧回去,自己缓缓地走向那诡异的客栈。
景洪没有理会老车夫所说的话,自己也从容不迫地走向那诡异的客栈。老车夫实属无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只好赶紧收好东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深夜的环境格外冷清,夜风吹得树枝吱吱作响,当景洪走向那客栈时,里面传来了阵阵的喧闹声与酒杯的碰撞。
“嚯,还挺热闹的。”
景洪推开门的瞬间,咸湿的酒气混着檀香扑面而来。堂内悬着几盏羊皮灯,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人影拉得细长扭曲。堂里的其他顾客听到门外传出的响声,齐刷刷的向景洪方向看去。
景洪走入客栈后,穿玄色短打的跑堂正用肩头抹着柜台,见有人来,抬头时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我不用住宿,我只需取来此地最佳之酒一壶,再来牛肉二斤。”景洪接过小二的话,目光轻扫至左首一处空位,心中已然定夺。他缓缓落座,漆黑的斗篷从他坐下之后遮住了全身,斗篷下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画着圈,端坐如山,静静的等待着…
“啊~哈哈哈,好酒好肉来喽!”
小二从后厨出来,马不停蹄地端着酒肉小跑着向景洪方向赶去。
“来客官,这是您要的美酒,还有两斤牛肉。”
小二忙不迭地擦净酒盏,琥珀色酒液哗啦啦倒入杯中,他咧嘴笑道:“客官第一次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可是咱们店镇店的‘两杯倒’,喝两杯保准您躺三天如痴如醉,不过您看着不像凡人,怕不是要试试这酒的烈性?”
景洪指尖轻点桌面,眼尾微挑:“这美酒的气息如此浓厚,还真是不错,可惜没有什么美人。这样吧,小二…你陪我喝一杯,我付双倍酒钱。”
小二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的还得跑堂呢,喝醉了误事,掌柜的得扒了我的皮不可!”说罢转身要走,却见景洪突然轻笑一声,拇指在杯沿轻轻一弹那酒杯“嗖”地破空而起,不偏不倚砸在小二后脑勺上。小二踉跄两步,刚一回神,却见景洪已抄起背后漆黑大刀,刀光如闪电般劈下。
飞出的血液溅在了发黄的墙壁上,股浓烈的血腥味伴着酒气扩散开来,被斩首的小二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落在了景洪的脚下,断颈处也流出了阵阵鲜血。
“杀!杀人啦!!救命呐!”
随着传出了一声尖叫,人群中齐刷刷地中窜出五个大汉包围着景洪。
“哦,我一打五吗?有点意思。”
他左手抄起那颗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那头颅还带着余温,眼窝里残留的惊恐尚未消散,嘴唇因突如其来的死亡而半张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出尖叫。景洪五指如钩扣住后脑,臂膀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喂,接着!!”
他低喝一声,那头颅带着破风之声,在灯光下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头颅精准地撞上最前方大汉的眉心,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一声,瞬间就染红了那大汉的半张脸。
“下一个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喧闹的客栈中却清晰可闻。五个大汉并没有什么反应,眼睛无神,就像行尸走肉,将景洪包围起来。他们的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却在这狭小空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景洪他抬眼扫过这些将他围起来的人,扯下自己的斗篷露出他健壮的身躯。
“来~先都陪爷爷玩玩!”
话音未落,只见最前头被砸脸的大汉突然动了起来,握着匕首直冲过来。只见景洪身子一偏,轻松躲过寒光闪闪的刀尖,抄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的大汉的头上砸了下去。那大汉被自己的鲁莽打得踉跄,被酒壶砸得头晕目眩,踉跄倒地时撞翻了身边的木桌,酒坛碎裂声混着惨嚎在客堂里炸开。景洪正要补刀,忽觉后颈寒毛乍立!侧后方竟有破空声尖锐刺来!他猛一侧身,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竟在半空精准捏住一枚箭夭。指节一紧将箭杆捏碎,碎屑簌簌落下时。随后第二发,第三发,齐刷刷而来,射出的箭矢犹如暴雨袭来。
“嘿!”
景洪巧妙地利用了周围的地形优势,他迅速推倒了旁边的一张酒桌,将其用作临时的挡箭牌,有效地抵挡那些飞来的箭夭。
就在景洪刚刚摆脱之前的困境时,那两人并未给他留下任何休息的空间,迅速地向他逼近。其中一人手持钢叉,直指景洪的要害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