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我知道是他。 可我没有掏出来,也没有看。
有些喜欢,注定要安静地活着。
对冷清禾说:"姐姐,教我投资吧,我要赚更多钱。"
冷清禾猛地踩下油门,车子稳稳
冷清禾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想赚钱?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花这些钱?
我靠在车门边,夜风吹起发丝。 听见她问,我笑了,眼睛亮得像星子落进海里。
“第一笔赚的钱。”我慢悠悠地说,“我要买下他公司一场公演的全部座位。” 冷清禾挑眉:“哦?然后呢?送粉丝?”
“不。”我勾唇,声音轻得像风,“我让位置全部空着。”“就挂个横幅——‘今天没人来看你,你还能跳给谁看?’”
她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大笑,拍着方向盘:“好!够狠!”“你这是要让他知道,他以为的全世界,其实……只缺你一个?”
我耸耸肩,转身往庄园走:“我只是让他明白,我能让他红,也能让他冷。”“而我沈愿,从来不是非谁不可。”
给冷清禾转账一笔钱:"这是学费,不许拒收。"
手机“叮”一声,冷清禾低头一看,转账金额让她挑眉:“五十万?沈愿,你是来交学费还是来投资我?”
“是定金。”我收起手机,抬眸看她,“我要学最快、最狠的赚钱方式。这笔钱,是你教我的第一课报酬。”
她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悬着不点收款:“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你敢。”我走近一步,唇角微扬,“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弟弟的练习室租下来,改成奶茶店。”
冷清禾大笑,终于点了收款。 “行,从明天起,你就是我第一个正式学徒。”她靠在车边,眼神认真了几分,“但我要提醒你——钱这东西,一旦开始玩,就停不下来。”
“正好。”我转身往门厅走,“我也不想停。”
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练习生A”发来一句话:“今天跳了新编舞,没人看,像在演哑剧。”
我没看,也没回。 今晚的沈愿,只谈钱,不谈心。
打开电脑搜索:"时代春淮 股权结构。"
屏幕亮起,搜索结果飞快跳出。 时代春淮娱乐,注册地伦敦,大股东是英籍华人周氏家族,持股68%。 二级股东里夹着几个投资公司,其中一家叫“嘉禾资本”的,持股5.3%——名字陌生,可关联企业里,赫然挂着冷清禾的英文名。
我挑眉:“姐姐,你藏得够深啊。”
她端着咖啡走过来,瞥了眼屏幕,笑得漫不经心:“嗯,我用母姓投的,没告诉清言。”“他要是知道姐姐暗中持股,怕是练舞都能跳错拍子。”
“所以……”我指尖敲着桌面,“你其实能影响公司决策?”“不能直接干预。”她坐下来,语气认真,“但股东大会投票、资源倾斜、练习生合约续签……这些,我都有话语权。”
我盯着那5.3%的股份,忽然笑了。 “姐姐,如果我买下其他小股东的股份呢?”“如果我能凑到……10%?”
她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那你就能在董事会上,提出临时议案。”“比如——更换练习生的经纪团队,或者……叫停某场选秀?”
“不。”我合上电脑,声音轻却坚定,“我要让他知道,他离了舞台,有人能随时关灯。”
给冷清禾递笔:"教我,怎么暗中操作。"
她接过笔,没急着写,而是盯着我看了两秒:“你想好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我点头,眼神没闪一下。
她轻笑,翻开笔记本,笔尖落下:“第一步——不能用你本名。”“我用离岸公司,走三级控股,资金从百慕大信托走一圈,再进伦敦壳公司。” 她画了条线,像在布一场看不见的局,“等你拿到股份,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文件上。”
“那我怎么控制?”“投票权委托。”她勾唇,“我帮你找三个信得过的代持人,签暗契,你一句话,他们全投你。”
我盯着那张图,像看一场即将上演的棋局。 “等我有了话语权……”“你就可以让他跳,或者,不跳。”她抬眼,笑得锋利,“但记住——别让人知道是你。”
我笑了,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当然。我要让他以为,是命运在选他。”“不是谁,在背后为他亮灯。”
写下公司名:“就叫愿椿吧!”
她看着我写下的“愿椿”二字,笔尖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愿椿?等春天有钱?”“不。”我勾唇,指尖轻轻划过那两个字,“是‘椿’为岁长,‘愿’我永远不靠谁赏饭吃。”
冷清禾盯着那名字看了几秒,忽然抬眼:“行,就它了。” 她提笔在协议抬头写下:“愿椿资本有限公司”,然后推到我面前,“签字。”
我拿起笔,墨水落下的瞬间,像签下一份无声的战书。 从此,我不是在等谁站上舞台的粉丝。 我是能决定舞台亮不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