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魏子宸.“老大…”
门外的人终于有了动作,魏子宸率先开口声音颤颤巍巍的,听上去小心翼翼中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畏惧。
砚殊.’老大?‘
砚殊脑中闪过一道惊雷,猛然意识到什么,她僵硬地转过身。
在她转身的时候,窗外最后一片乌云正从月亮表面滑过。
这一刻砚殊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间没有窗的暗房。
乌云散开见月明——
月光顺着窗棂的暗影一寸,一寸照亮了陷在阴影里的男人,在他脸上割出几道锐利的线条。
男人仰靠在沙发里,姿势肆意散漫,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一丝不苟的皮鞋泛着弧光。
他左手指节抵着太阳穴,随意垂落的右手握着一支肃冷的银枪。
光晕沿着他的下颌线游走,在喉结处稍作停留,又滑进他一丝不苟的领口。
右半边脸浸在月光里,左半边仍陷于阴影。
睫毛投下的细碎阴翳中,一双眼睛如同冻住的潭,深而不见底。
魏子宸.“老大,我们没想打扰您,只是…”
魏子宸.“只是有个穹顶的女人往这边跑了。”
门外魏子宸等人明显对这个男人无比尊敬,甚至可以用惧怕来形容。
魏子宸见没人回应声线都在颤抖:
魏子宸.“老大,您…”
魏子宸.“您有看见她吗?”
砚殊斜睨了一眼紧闭的门,目光又重新落到男人身上。
沙发上的男人忽然掀了掀眼皮,清冷的月光掠过他幽暗的瞳孔,直勾勾投射向她。
砚殊被这个眼神吓到,下意识后退一步,背部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抿着唇,紧张地望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格外捱。
终于,不知过去多久,男人薄唇微启。
王橹杰.“滚。”
他话音刚落,砚殊就听到门外的人如释重负般打了招呼逃也似地跑了,脚步声比追她的时候还要迅捷。
听到门外没了动静,砚殊也不动声色摸上了门把手。
王橹杰.“你,过来。”
砚殊瞥了眼男人右手的枪,最后还是心一横松开了门把手,朝他慢悠悠走了过去。
王橹杰.“砚殊。”
砚殊.“你认识我?”
他猛地一把将砚殊拉到自己身边,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下头与自己平视。
王橹杰.“前天没看见你,今天倒是给我送上门来了。”
王橹杰.“Z那个蠢东西,以为让你杀了张函瑞,就可以断了我的后路?”
砚殊与他近在咫尺,他身上的火药味裹着迷迭令人上头的浅香,即便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也掩盖不住浓颜的侵略性。
眉骨压着深邃的眼,鼻梁如刀裁,下颌线分明,甚至因为愤怒绷地更紧。
他的手不断收紧,砚殊感觉自己下巴快被捏碎了他才将她松开。
才刚站稳,黑洞洞地枪口已经对准了砚殊的脑门,寒意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砚殊.“等一下!”
他眼神冷漠,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人怎么能躲得了子弹,砚殊下意识闭上眼睛。
就在砚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预料的痛感并没有袭来,于此同时耳边传来金属落地的脆响。
_
TBC.

小薯大王!呜呜呜加更一章。
小薯大王!宝宝别送了,我更不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