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鹤眠几乎要决定硬着头皮假装被绊倒扑上去时,玖兰枢却忽然主动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温和低沉,仿佛带着某种诱惑…
“白同学似乎…有什么烦恼?”
“或者说…有什么想对我做的?”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射穿了白鹤眠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和混乱的思绪!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对上玖兰枢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却又带着纵容和鼓励的酒红色眼眸,大脑一热,那句在舌尖打转的、纠结万分的真心话,不过脑子地就脱口而出:“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亲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鹤眠:“!!!”
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轰”地一下爆红,热度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啊啊啊!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她怎么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还是对着玖兰枢本尊?!
这不是等于直接告诉对方“我想非礼你”吗?!
“不不不!不是!你听我解释!”白鹤眠慌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试图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是…是一种…呃…东方的…礼仪!对!礼仪性的问候!需要…需要贴面!或者…碰一下嘴唇!表示…表示友好和祝福!”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得几乎要看穿天花板,这借口编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玖兰枢看着她这副慌慌张张、面红耳赤、拼命找补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小神明,连撒谎都这么漏洞百出,这么…让人想欺负。
他非但没有生气或者后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呼吸可闻,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白鹤眠滚烫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哦?东方的…礼仪吗?”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唇,动作优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色气…
“那么…”
“我很乐意…接受白同学的这份‘友好’和‘祝福’”
他的眼神直白而炽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和纵容,来吧,按照你的“礼仪”来做…
白鹤眠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居然答应了?!还这么…这么配合?!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仿佛等待着被采撷的薄唇,还有玖兰枢那双深不见底、却写满了“请随意”的眼眸,白鹤眠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抱着一种“早死早超生”的壮烈心态,猛地踮起脚尖,朝着那片温热快速而又笨拙地贴了过去……
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带着一丝微凉的薄荷气息,与此同时,她指尖神力涌动,极其迅速地将一个微小的守护神印通过这个短暂的接触,渡入了玖兰枢的体内…
完成了!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好几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根本不敢看玖兰枢的表情,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礼、礼仪完成了!再见!”
然后头也不回地、同手同脚地、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玖兰枢的房间!
留下玖兰枢独自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抚过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触感和温暖神力余波的唇瓣,眼眸中翻涌着深邃的、得偿所愿的暗潮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