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时晴“左航,有微弱能量反应,疑似同源。”
姜时晴“另外,目标颈部可能有异常痕迹,无法确认。”
姜时晴在苏文彬离开后,立刻汇报。
左航“收到。能量反应已记录,痕迹存疑,需要进一步观察。”
左航的声音带着思考。
左航“他对‘帮助’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和逃避,符合长期自我封闭的特征。但反应过于激烈,像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第一次接触收获有限,但确认了苏文彬确实与异常能量有关联。然而,没等他们策划第二次接触,医疗中心那边传来了紧急消息。
苏新皓的情况出现了新的变化。
他不再仅仅是情绪低落,开始出现间歇性的失神,有时会盯着墙壁或虚空某处,低声说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词语。
像是“锁链”、“阴影”、“他在看”之类的片段。
更令人不安的是,医护人员发现,在他失神时,病房内的电子设备会出现极其细微的、短暂的干扰。
左航“审判者意识在尝试新的渗透方式。”
左航分析
左航“它可能意识到强烈的爆发容易被压制,转而采取一种更隐蔽、更持久的侵蚀。”
左航“载体本身的抑郁和虚弱,为这种侵蚀提供了温床。”
姜时晴看着光屏画面里苏新皓空洞的眼神,心中沉重。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姜时晴“我们必须加快对苏文彬的调查。”
左航“嗯,姜时晴,准备进行第二次接触,这次需要更直接一些。”
左航“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能让他不得不面对过去。”
左航做出决定
契机很快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穿书局监测到苏文彬的租金即将到期,而他似乎已经身无分文,面临被赶出住所的困境。
左航“这是一个突破口。”
左航“我们可以安排‘社区’以提供临时救助的名义介入,为他解决租金问题,但需要他配合完成一些‘情况了解’,其中自然会涉及到家庭状况。”
这一次,姜时晴带着一份盖着伪造公章的“临时困难救助申请表”,再次来到了苏文彬那间散发着霉味和酒气的出租屋门口。
敲了很久门,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声沙哑的
苏文彬“谁?”
姜时晴“苏先生吗?我是社区的工作人员,关于您申请的临时救助,需要跟您核实一些情况。”
姜时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
门链哗啦一声被取下,门开了一条缝,苏文彬警惕地看着她,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憔悴。
苏文彬“什么救助?我没申请。”
姜时晴“是系统根据您的困难情况自动筛选的,苏先生。”
姜时晴面不改色地扯谎,晃了晃手中的表格。
姜时晴“只需要几分钟,了解一下您的基本情况和困难原因,符合条件的话,可以帮您解决这个月的租金。”
或许是“租金”两个字触动了他,苏文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拉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