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铲的尖刃刚撬开南宋古墓的封门砖,一股裹挟着千年阴气的罡风便从墓道深处涌出。苏糖反手将罗盘按在掌心,桃木剑划破指尖,血符在身前炸开淡金色的光盾——这是她在盗墓界摸爬十年练就的本能。可这一次,墓壁上的饕餮纹突然活了过来,青铜兽首喷出的不是毒气,而是刺眼的蓝光,将她连人带背包里的黑驴蹄子、糯米团一并卷入了时空乱流。
“轰隆——”
剧烈的撞击让苏糖猛地睁眼,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玉砖上,疼得她倒抽冷气。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花香,不是古墓里的腐朽气息,而是一种清冽又带着甜意的味道。她挣扎着坐起身,摸出腰间的罗盘,指针却像疯了一样在盘面上乱转,而原本用来驱邪的桃木剑,剑身上竟缠上了一圈淡紫色的藤蔓,藤蔓顶端还开着一朵小巧的白花。
“这是哪儿?”苏糖低声咒骂,背包里的洛阳铲硌得腰生疼。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雕梁画栋的宫殿,穹顶镶嵌着类似夜明珠的发光体,地面铺着能映出人影的白玉砖,远处的屏风上绣着繁复的云纹,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上的任何一处古墓。
“大胆仙子,竟敢擅闯昊天塔!”
尖锐的呵斥声响起,两名穿着银色甲胄的士兵举着长枪冲了过来。苏糖下意识摸出一张雷符,指尖刚要催动灵力,却发现体内的气息异常滞涩——这具身体的灵力体系,和她原本的天师灵力截然不同。“等等!”她急忙后退,后背却撞上了一面冰凉的石壁,石壁上竟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击。
就在士兵的长枪即将刺到她时,整座宫殿突然剧烈摇晃,石壁轰然碎裂,一道黑色的身影破石而出,玄衣猎猎,墨发飞扬,额间的琉璃戒指引发出幽蓝的光。男人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人的魂魄,他只是抬手一挥,两名士兵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口吐鲜血。
苏糖瞳孔骤缩,手里的雷符差点掉在地上。她活了二十五年,见过古墓里的粽子、长白山的雪人,却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存在——这男人身上的气息,比她闯过的最凶的凶墓还要阴冷,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你是谁?”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苏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握紧桃木剑:“天师苏糖,无意闯入此地。你又是谁?这是什么鬼地方?”
男人似乎对“天师”这个称呼有些讶异,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本座东方青苍,月族至尊。这里是昊天塔,关押本座的牢笼。”他往前走了一步,苏糖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
就在这时,苏糖手腕上的伤口(刚才划符时弄伤的)突然渗出一滴血,落在了地上的白花上。白花瞬间绽放,紫色的藤蔓疯长,缠住了她和东方青苍的手腕。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苏糖感觉自己的心跳和东方青苍的心跳竟变得同步,连他身上的疼痛,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同心咒?”东方青苍皱眉,试图挣脱藤蔓,却发现越是用力,藤蔓缠得越紧。他看向苏糖,眼神变得锐利,“是你搞的鬼?”
“我他妈哪知道什么同心咒!”苏糖疼得龇牙咧嘴,她能感觉到东方青苍体内翻涌的戾气,那股力量差点冲垮她的经脉,“这破花是刚才自己缠上来的!”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昊天塔外传来一阵喧哗,一名穿着粉色衣裙的小仙子急匆匆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月尊大人!您怎么出来了?这位仙子是谁?”
苏糖看着小仙子头上的两个发髻,突然反应过来——粉色衣裙、昊天塔、月尊东方青苍……这不是她穿越前陪室友看的电视剧《苍兰诀》里的设定吗?她竟然从盗墓世界,穿到了这部仙侠剧里!
被东方青苍带回苍盐海后,苏糖才算真正明白自己陷入了多大的麻烦。这里的人长着各式各样的犄角,喝的是能点燃的“百花酿”,连走路都能飘在空中,而她这个靠符箓和洛阳铲吃饭的盗墓天师,在这群“神仙”眼里,活脱脱一个异类。
“你这张黄纸片子,真能驱邪?”觞阙举着苏糖的雷符,满脸怀疑。他是东方青苍的坐骑,本体是一条黑龙,此刻正用龙爪戳着符纸,生怕这玩意儿突然炸开。
苏糖翻了个白眼,抢回雷符:“别乱碰,这是用朱砂混着黑狗血画的,专克阴邪。你们这儿的祟气,本质上和古墓里的尸气差不多,用这个一贴一个准。”她刚说完,就看到觞阙的龙爪猛地缩了回去,脸上写满了嫌弃。
东方青苍坐在王座上,看着苏糖在宫殿里摆弄她的“宝贝”——洛阳铲被她当成了撬棍,糯米团被她分给了路过的小魔族(结果小魔族吃了之后上吐下泻,说这是“剧毒之物”),就连黑驴蹄子,都被她用布包起来挂在腰间,说是“辟邪神器”。
“你这些东西,在苍盐海毫无用处。”东方青苍的声音打断了苏糖的忙碌,“既然与本座结了同心咒,便需遵守苍盐海的规矩。即日起,由你负责照顾本座的起居。”
“照顾你的起居?”苏糖差点跳起来,“我是天师,不是丫鬟!再说了,你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还需要人照顾?”
话刚说完,苏糖突然感觉膝盖一疼,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转头看向东方青苍,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同心咒的用处,你似乎还没完全体会。本座受伤,你会疼;本座不悦,你也别想好过。”
苏糖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当晚,她被迫住进了东方青苍的寝殿旁边的偏殿。半夜,她被一阵剧烈的灼痛感疼醒,摸出罗盘一看,指针正疯狂指向寝殿的方向。她冲进寝殿,发现东方青苍正坐在床上,额间的琉璃戒指引发出刺眼的光,他的手按在胸口,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苏糖下意识问,心口的灼痛感让她喘不过气。
“老毛病,”东方青苍语气平淡,“当年被封印时留下的伤,每逢月圆便会发作。”
苏糖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静心符”。这张符是她用自己的天师血画的,能安神定魂,缓解疼痛。“试试这个,”她将符纸递过去,“贴在胸口,或许能好受点。”
东方青苍挑眉,接过符纸。符纸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融入了他的体内。胸口的灼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他看着苏糖,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这黄纸片子,竟真的有用。
“算你还有点用。”东方青苍别过脸,语气依旧冰冷,却悄悄将手从胸口移开了。
苏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偏殿。躺在床上,她摸着胸口的位置,心里有些复杂——这个东方青苍,虽然看起来冷酷无情,却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
苏糖在苍盐海待了没几天,就迎来了第一场危机。天界的云中君带着天兵天将打了过来,理由是“月尊擅放凶煞,扰乱三界秩序”。苏糖站在城墙上,看着天上黑压压的天兵,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剧情发展,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天师,你待在本座身后,别添乱。”东方青苍抽出业火剑,剑身燃起熊熊烈火,吓得旁边的小魔族们纷纷后退。
苏糖却摇了摇头,摸出一沓符纸:“别小看人,我盗墓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些天兵天将,比古墓里的粽子好对付多了。”她将符纸撒向空中,指尖催动灵力,“雷符,起!”
数十道雷电从云层中劈下,精准地击中了前排的天兵。天兵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仙子竟有如此威力,瞬间乱了阵脚。东方青苍挑了挑眉,业火剑一挥,将冲过来的天将劈成了两半。
云中君见状,气得吹胡子瞪眼:“妖女休走!”他举起宝剑,一道白光射向苏糖。苏糖早有准备,掏出洛阳铲挡在身前,洛阳铲竟硬生生挡住了白光——这洛阳铲是用千年玄铁打造的,能抵御阴邪之力,没想到对仙力也有效果。
“有点意思。”东方青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瞬移到苏糖身边,替她挡住了云中君的又一击,“看来本座没白留你。”
苏糖咧嘴一笑,又摸出一张“火符”:“接好了!”符纸飞向云中君,在空中炸开一团火焰,将他的衣袍烧了个洞。云中君又气又急,却奈何不了东方青苍,更没想到苏糖会这么难缠,只好带着天兵天将狼狈逃窜。
战斗结束后,苍盐海一片欢腾。觞阙凑到苏糖身边,一脸敬佩:“苏天师,你那黄纸片子也太厉害了!比我们的魔器还好用!”
苏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这可是我们天师府的不传之秘。”她转头看向东方青苍,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多了些别的东西。
当晚,东方青苍在寝殿摆了一桌酒席,只有他们两个人。“今日多谢你。”东方青苍给苏糖倒了一杯百花酿,“没想到你这‘天师’,倒真有几分本事。”
苏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客气什么,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
东方青苍看着她皱着眉头喝酒的样子,突然笑了。这是苏糖第一次看到他笑,墨色的眸子里像是盛了星光,竟比苍盐海的夜明珠还要耀眼。她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赶紧低下头喝酒,掩饰自己的慌乱。
为了避免重蹈电视剧里小兰花的覆辙,苏糖刻意避开了与长珩仙君的接触,也尽量不掺和仙月两界的恩怨。但命运似乎总有自己的安排,在一次去人间采购符箓材料时,她还是遇到了正在历劫的小兰花。
彼时小兰花正穿着粗布衣裙,在街边卖花,看到苏糖,眼睛一亮:“这位仙子,你身上有很干净的气息,要不要买一束花?”
苏糖看着小兰花纯真的样子,心里有些感慨。她知道小兰花是息山神女,也知道她和长珩仙君的宿命纠葛,但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出现已经打乱了原本的轨迹。“我买一束,”苏糖付了钱,接过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兰花。”小兰花笑得眉眼弯弯,“仙子你呢?”
“苏糖。”苏糖顿了顿,又说,“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就拿着这张符纸,它能保护你。”她递给小兰花一张护身符,这是她用糯米和朱砂做的,能驱邪避灾。
小兰花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收好:“谢谢苏糖仙子!”
从那以后,苏糖偶尔会去人间看小兰花,给她带些吃的,教她一些简单的自保符咒。小兰花也会给她带自己种的花,说这花能净化气息。苏糖知道,自己虽然改变了小兰花的一些遭遇,但她和长珩仙君的缘分,终究是躲不过的。
有一次,小兰花不小心闯入了一座古墓,被里面的尸气所困。苏糖接到消息后,立刻带着洛阳铲和符箓赶了过去。古墓里阴森潮湿,到处都是机关陷阱,小兰花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哭。
“别怕,我来了。”苏糖拉起小兰花,将一张“净身符”贴在她身上,“跟着我,别乱碰东西。”她用洛阳铲撬开机关,用雷符驱散尸气,很快就带着小兰花走出了古墓。
在古墓外,苏糖看到了焦急等待的长珩仙君。他看到小兰花平安无事,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苏糖,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苏天师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苏糖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她知道,属于小兰花和长珩仙君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她的故事,早已和东方青苍紧紧绑在了一起。
按照电视剧的剧情,东方青苍为了复活十万月族大军,需要找到息山神女的元神,而息山神女的元神,就在人间历劫的小兰花身上。为了保护小兰花,也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东方青苍带着苏糖一起去了人间,进入了小兰花的梦境。
在梦境里,苏糖成了一名江湖郎中,东方青苍则成了她的“药童”。每天,她要给村民们看病,用符箓和草药治病救人,而东方青苍,则负责给她采药、劈柴、烧火。
“药童,去把那筐草药晒了。”苏糖坐在院子里,一边磨药一边指挥东方青苍。
东方青苍皱着眉,看着那筐散发着怪味的草药,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本座乃月族至尊,何时做过这种粗活?”
“入乡随俗,”苏糖头也不抬,“在梦里,你就是我的药童。再说了,你要是不干活,我就不给你饭吃。”
东方青苍没办法,只好乖乖去晒草药。看着他笨拙地翻动草药的样子,苏糖忍不住笑了——这个在苍盐海说一不二的月尊,在人间竟然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在人间的日子,简单而温暖。苏糖会用自己的医术救死扶伤,东方青苍则会在她遇到麻烦时挺身而出。有一次,一群山贼闯进村子抢东西,苏糖刚要掏出符纸,东方青苍就已经冲了上去,三两下就把山贼打跑了。
“看不出来,你这药童还挺能打的。”苏糖笑着说。
东方青苍擦了擦手,语气傲娇:“本座当年征战沙场的时候,这些山贼连给本座提鞋都不配。”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苏糖想起自己在盗墓世界的日子,每天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稳过。“东方青苍,”她轻声说,“其实人间也挺好的,没有战争,没有杀戮,只有柴米油盐。”
东方青苍转头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如果你喜欢,等事情结束了,本座可以陪你常来人间。”
苏糖的心猛地一跳,脸颊有些发烫。她赶紧别过脸,假装看星星:“谁要和你一起啊,我只是随口说说。”
东方青苍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说话。
在梦境的最后,小兰花历劫成功,恢复了息山神女的身份。而苏糖和东方青苍,也在这场人间历劫中,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心底的情愫,也悄悄发芽。
回到苍盐海后,苏糖明显感觉到东方青苍对自己的态度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反而会主动关心她的起居,给她带她喜欢吃的点心,甚至会陪她一起研究符箓。
有一次,苏糖为了画一张“镇魔符”,需要用到凌晨的露水和百年的桃木。东方青苍知道后,竟亲自去苍盐海的后山,等到凌晨,收集了最新鲜的露水,还砍了一棵百年桃木回来。
“给你。”东方青苍将露水和桃木放在苏糖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糖看着他身上沾着的泥土和草叶,心里暖暖的:“你怎么亲自去了?让觞阙去就行了啊。”
“本座亲手弄的,效果更好。”东方青苍别过脸,不想让苏糖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
苏糖笑了笑,拿起桃木,开始制作符笔。东方青苍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了一幅温暖的画面。
然而,好景不长。云中君得知小兰花是息山神女后,再次带领天兵天将攻打苍盐海,想要抢夺息山神女的元神,复活战神赤地女子。这一次,云中君带来了天界的秘密武器——弑神剑,威力无穷。
战斗开始后,东方青苍与云中君打得难解难分。苏糖则带着小兰花和其他魔族,在后方用符箓和魔器抵御天兵的攻击。就在东方青苍即将打败云中君时,云中君突然偷袭小兰花,弑神剑直指小兰花的胸口。
“小心!”苏糖大喊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挡在小兰花身前。弑神剑刺穿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苏糖!”东方青苍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猛地一掌拍向云中君,将他打成重伤,然后瞬移到苏糖身边,抱住了倒下的她。
“你怎么样?”东方青苍的声音带着颤抖,手忙脚乱地给她止血。
苏糖忍着剧痛,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就是有点疼。”她能感觉到东方青苍的心跳得很快,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不稳。
“你坚持住,本座这就带你去疗伤!”东方青苍抱起苏糖,转身就往宫殿跑去。他的背影,第一次显得那么慌乱,那么无助。
在疗伤的过程中,东方青苍寸步不离地守在苏糖身边,亲自给她换药、喂水。苏糖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苏糖受伤后,东方青苍对她的保护更加严密了。他几乎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生怕她再受到一点伤害。而苏糖,也渐渐习惯了他的陪伴,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和他见面。
有一天晚上,苏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东方青苍和太岁同归与尽了。她吓得大喊出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东方青苍走了进来。他看到苏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立刻走了过去:“怎么了?做噩梦了?”
苏糖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点害怕。”
东方青苍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别怕,有本座在。这里是苍盐海,有本座保护你,没有人能伤害你。”
苏糖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里的恐惧渐渐消失了。“东方青苍,”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东方青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这一声“嗯”,虽然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苏糖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她抬起头,看着东方青苍的眼睛,墨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我也喜欢你。”苏糖笑着说,眼泪却再次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两人手腕上的同心咒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紫色的藤蔓绽放出更多的花朵,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两人的体内。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意,感受到彼此的爱意。
东方青苍低下头,吻住了苏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包含了他所有的爱恋和承诺。苏糖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心里充满了幸福。
同心咒,原本是束缚他们的枷锁,如今却成了他们心意相通的见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随着小兰花恢复息山神女的身份,息山的秘密也逐渐被揭开。原来,息山不仅是神女的故乡,更是封印太岁的地方。而太岁,是三界最强大的邪祟,一旦苏醒,将会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
苏糖和东方青苍跟着小兰花一起去了息山。息山的景色很美,到处都是奇花异草,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但苏糖却敏锐地感觉到,这里的地下,隐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阴邪之气——这股气息,比她见过的任何凶墓里的尸气都要恐怖。
“这里的气场不对劲。”苏糖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地下一定有什么东西。”
小兰花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祖先的记载里说,息山的地下封印着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叫做太岁。”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摇晃,息山的中心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涌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气。太岁,苏醒了。
太岁的本体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它发出刺耳的尖叫,雾气所到之处,花草枯萎,土地干裂。“哈哈哈,本座终于出来了!”太岁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东方青苍,小兰花,还有你这个外来的小丫头,今天本座就把你们都吃了!”
东方青苍抽出业火剑,挡在苏糖和小兰花身前:“太岁,休得放肆!”他挥动业火剑,熊熊烈火冲向太岁,却被太岁的雾气轻易挡住了。
“就这点本事?”太岁不屑地笑了,“东方青苍,当年你能封印本座,全靠息山神女的帮忙。如今息山神女还没完全恢复力量,你根本不是本座的对手!”
苏糖看着太岁的雾气,心里快速思考着对策。她知道,太岁是邪祟之物,普通的符箓对它没用,但她的天师血,或许能起到作用。“东方青苍,用你的业火缠住它!”苏糖大喊道,“我有办法对付它!”
东方青苍点了点头,加大了业火的输出。熊熊烈火将太岁包裹起来,暂时困住了它。苏糖趁机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起了复杂的符咒。这张符,是她天师府的镇派之宝——“灭邪符”,需要用天师的精血才能激活,威力无穷。
“灭邪符,起!”苏糖将符纸掷向太岁,符纸在空中炸开,淡金色的光芒穿透了太岁的雾气,击中了它的核心。
太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雾气开始消散。“不!这不可能!”太岁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这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苏糖没有回答,她再次咬破指尖,画出更多的“灭邪符”,不断攻击太岁的核心。东方青苍也趁机发动攻击,业火剑一次次刺向太岁。在两人的联手攻击下,太岁的雾气越来越稀薄,最终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太岁虽然被打败了,但它的邪气却污染了息山的土地,也侵蚀了小兰花的身体。小兰花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怎么办?小兰花她快撑不住了!”苏糖焦急地问,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已经把小兰花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不想看到她就这样死去。
东方青苍皱着眉,脸色凝重:“太岁的邪气太过强大,只有息山的圣草才能净化。但息山的圣草,已经被太岁的邪气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