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一博“怎么受伤的?”
王一博的口吻又冷上了几分。
被他的灼热的注视与冰刺的言语双重攻击,程潇不自觉地咬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帮她拉好衣服,用食指抬起她低垂的下巴。
王一博“说清楚。”
他锐利的眸光紧紧地瞅着她,让她连要闪躲都找不到地方。
她仍是咬着唇,也许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当她感到慌乱时,她就会咬着她的唇。
此时她的唇被咬得都快渗血了。
王一博锐利的眸光中突然闪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拇指按向她的唇,就此停在她的唇上不动,藉以阻止她的虐行。
王一博“程潇。”
王一博轻声唤了她的名,那清冷的声音掠过她心头,让她的心震颤了下。他下最后通牒了,这点,她很清楚。
程潇“在布厂的仓库,被掉下的布匹打伤的。”
程潇低着头说,边说边扣回盘扣。
王一博“没有昏过去?”
王一博注视着她的眼没有移开过,她说话时越不敢看他,就越有问题。
看来他比她想像中还要了解她。
程潇“有。”
她温柔的声音果然显出心虚。
王一博“没有送医?”
他进逼。
程潇“有。”
她的心开始慌了。
王一博“没有住院?”
他再逼。
程潇惊慌的抬起头来,却撞见他复杂难辨的神情
程潇“……有。”
她迟疑了好久,终于说出口。
当她说出“有”这个答案时,王一博反而愣住了。
有住院?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住院的时候是谁照顾她?在她最慌乱痛苦的时候,是谁陪伴着她?
当她在医院中醒来却见不到他时,她心中是什么感受?
王一博凝眉细思,突然脸色一变,他想到了一件事。王一博“去南部出差的事情是假的?”
程潇“你……想到了。”
程潇喃喃地说着。是啊,这么精明的他怎么可能会联想不到。
王一博抿紧唇,深吸口气,压抑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一想到那三四天她都躺在病床上,他的心竟然微微泛疼。
王一博“那晚,是在医院拨电话给我的?”
他仍然记得那晚她说话时过重的鼻音与异常的反应。
程潇点点头,没说话,注视着他的眼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她没有听见他的怒吼?为什么她好像看到他眼底不轻易见到的温柔?
王一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同住 在一个屋子里的陌生人?”
王一博突然觉得对自己感到生气,他是多么失败的丈夫啊!
程潇优雅的微笑着,眼眶中泛着隐忍的泪光。
程潇“我答应过你,绝对不会造成你的负担的。”五年前,她要和他结婚时,她亲口说出的承诺,她不能悔约。
王一博“谁答应过你这种事情的?”王一博终于吼出口了。“该死的谁要你记住这种事情的!?”
他记得她说过这件事,没想到她还真的严格遵守了。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安分守已?不忮不求?还是对他根本一点感情也没有,所以才能如此放得下?
她的眼泪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珠掉落在他的手背上,竟然像是被烙印一般,烙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