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

宋亚轩和张真源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时，厨房里已经飘出米粥和煎蛋的香气。马嘉祺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裙，正把煎好的蛋从锅里铲起来，动作利落，蛋的边缘带着一圈焦脆的金色。料理台上还摆着两碟小菜，一碟凉拌黄瓜，一碟榨菜肉丝，都是下粥的清爽搭配

宋亚轩走进厨房，看了一眼锅里的粥

马嘉祺把煎蛋装进盘子里，回过头看他

宋亚轩说，没有多提昨晚的事，只是从碗柜里取出碗筷，摆到餐桌上

张真源跟在后面走进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的菜色

马嘉祺说

张真源端了一碗粥，在餐桌边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米粒熬得软烂，粥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温度刚好。他点了点头

马嘉祺把煎蛋和小菜也端上桌，在对面坐下。宋亚轩坐在张真源旁边，安静地喝着粥。他侧过头看了张真源一眼，张真源今天的状态比昨晚好了很多，眉心的褶皱已经舒展开，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只是眼底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消退的倦意

宋亚轩没有说话，但把装煎蛋的盘子往张真源那边推了推

张真源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

马嘉祺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但目光在宋亚轩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陆续有人下楼。丁程鑫走进厨房时，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愣了一下

丁程鑫在桌边坐下，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

刘耀文和严浩翔前后脚下来，在桌边坐下。刘耀文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张真源

贺峻霖最后下来，在桌尾坐下，没有多说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安静地听着大家聊天

吃完早饭，大家各自收拾，准备出门。宋亚轩在玄关穿外套时，张真源从旁边走过来，也蹲下系鞋带。两人并排蹲着，谁都没有说话，但宋亚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张真源感觉到他的目光，也侧过头，对他轻轻笑了一下

宋亚轩点了点头

两辆车照旧分头出发。马嘉祺开车，宋亚轩坐在副驾，严浩翔坐在后排。张真源坐在丁程鑫那辆车的后座，刘耀文坐在他旁边，贺峻霖坐在副驾。丁程鑫从后视镜里看了张真源一眼，没有多问，但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档

到了办公室，大家各自散开。宋亚轩走进实验室，把外套挂在门后，打开电脑，调出昨天保存的数据，开始处理。他敲了一会儿键盘，停下来，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张真源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发出去，他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数据。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张真源回了一条

宋亚轩看着那条回复，放下心来，把手机放在桌角，继续工作

上午十点左右，宋亚轩整理完一批数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他走出实验室，沿着走廊走到张真源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张真源正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弹道分析报告，手里握着一支笔，在纸上记着什么。他的神色看起来还算平稳，没有昨晚那种明显的躁意

宋亚轩没有推门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他的状态正常，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实验室

中午吃饭的时候，宋亚轩端着盒饭找了个位置坐下。张真源坐在他旁边，面前是一份红烧茄子和米饭。宋亚轩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块糖醋鱼夹到张真源碗里

张真源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鱼块

宋亚轩说

张真源没有再多说，低头把鱼块吃了

刘耀文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筷子停在半空，语气带着一点夸张的委屈

宋亚轩抬起头看他

刘耀文说

宋亚轩被他这句话逗得弯了弯嘴角，但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吃饭。刘耀文也没有真的在意，笑了笑，低头扒了两口饭

下午，宋亚轩在实验室里继续整理数据。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停下来，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起身，走到门口，往走廊那头看一眼。张真源的办公室门一直虚掩着，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他确认一切正常，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工作

严浩翔从隔壁走进来，看到他又站在门口，问

宋亚轩回到座位上

严浩翔没有追问，把一杯热茶放在他桌边

宋亚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度正好

下午三点多，宋亚轩处理完最后一批数据，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又给张真源发了一条消息

这次回复来得快了一些

宋亚轩看着那条回复，没有立刻放下手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这次张真源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宋亚轩看着那个“好”字，放下手机，弯了弯嘴角。他站起身，走出实验室，沿着走廊走到马嘉祺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马嘉祺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摞文件。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宋亚轩说

马嘉祺放下笔，看着他

宋亚轩说

马嘉祺想了想

马嘉祺说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出办公室。他走回实验室的路上，路过丁程鑫的训练室，丁程鑫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汗。他看到宋亚轩，问

丁程鑫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

丁程鑫说

宋亚轩说

丁程鑫想了想

宋亚轩点了点头

傍晚下班，一行人分两辆车回住处。马嘉祺开车，宋亚轩坐在副驾，严浩翔坐在后排。丁程鑫那辆车带着张真源、刘耀文和贺峻霖。路上经过超市时，马嘉祺停了车，带着宋亚轩进去买菜。他挑了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又拿了一捆青菜和几个番茄

马嘉祺说

宋亚轩说

马嘉祺点了点头，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宋亚轩走在他旁边，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马嘉祺空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宋亚轩的手背

宋亚轩说

马嘉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握了一下，又松开

宋亚轩没有接话，但脚步慢了一点，和马嘉祺并肩走着

回到住处，马嘉祺把菜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处理五花肉。丁程鑫跟着走进来，洗了手，站在旁边帮他打下手。他接过马嘉祺递来的青菜，在水池边仔细冲洗，又把番茄切成滚刀块，放在碗里备用

马嘉祺把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去浮沫

两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一个切菜，一个炒糖色，锅里的肉块在糖色里慢慢裹上红亮的色泽，香气逐渐弥漫开来。宋亚轩坐在客厅里，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马嘉祺正站在灶台前，用锅铲轻轻翻动锅里的肉块。他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宋亚轩说

他没有走开，倚在厨房门框边，看着马嘉祺和丁程鑫在灶台前忙碌。马嘉祺把焯好的肉块倒进锅里，加入调料，盖上锅盖，调小火。他转过身，看到宋亚轩还站在门口，笑了笑

丁程鑫在旁边切着青菜，头也不抬

宋亚轩没有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张真源坐在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温水，正安静地坐着。他看到宋亚轩走过来，抬起头

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宋亚轩侧过头，看着张真源的侧脸，灯光下他的神色比白天更放松了一些，眉心的褶皱已经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宋亚轩放下心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