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all轩  宋亚轩     

白T

ALL轩:七重象限

结案后的第三天,办公区恢复了惯常的安静。没有红色专线的急促铃声,没有需要连夜分析的现场照片,没有堆积如山的卷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上投下整齐的光栅,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浮动

马嘉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下季度装备更新的预算表。他握着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偶尔凝聚,滴落一个极小的圆点。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表格的数字上,而是穿过玻璃隔断,落在开放办公区的景象上

宋亚轩在法医室里,正用软布缓慢擦拭一套解剖器械。金属在布面下显出温润的光泽,他每擦完一件,就将其放回衬有天鹅绒的木盒原位,动作精准,间距相等。刘耀文趴在痕检室的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严浩翔调试一台新的光谱分析仪。屏幕上的波形起伏,折射出幽蓝的光,映在他眼里

刘耀文
刘耀文

参数还要校准多久?

刘耀文问,声音里带着点无聊的拖长

严浩翔
严浩翔

半小时

严浩翔头也没抬,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严浩翔
严浩翔

亚轩用的试剂批次换了,波长漂移了零点三个纳米,不校准会影响微量物证的比对结果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应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过了几秒又问

刘耀文
刘耀文

翔哥,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你眼下有印子

严浩翔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看错了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没看错

刘耀文直起身,凑近些看他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昨晚两点还登过内部服务器,我在日志里看到的

严浩翔终于侧过头看他,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

严浩翔
严浩翔

你监视我?

刘耀文
刘耀文

我检查系统安全

刘耀文理直气壮

刘耀文
刘耀文

马哥说的,结案后要维护设备。你把自己搭进去,算设备故障

严浩翔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在刘耀文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严浩翔
严浩翔

管好你自己。上周是谁把鞋印样本贴错标签,被亚轩追着训了三条走廊

刘耀文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一声,不反驳了

隔壁武器库里,张真源和丁程鑫正在清点防弹背心。丁程鑫拿起一件,检查肩部的陶瓷插板

丁程鑫
丁程鑫

这批该换了。上次孙志强案,那颗跳弹在板上留了印子

张真源
张真源

嗯,已经列在预算里了

张真源接过背心,翻看内侧的缓冲层

张真源
张真源

丁哥,你上次说的那个新型快拔枪套,测试得怎么样了?

丁程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丁程鑫
丁程鑫

还行,出枪速度快了零点四秒,但固定扣有点紧,急的时候容易卡

他顿了顿,看向张真源

丁程鑫
丁程鑫

你下周用一下,给我反馈

张真源
张真源

张真源应下,转而拿起一柄警用匕首,熟练地挽了个刀花

张真源
张真源

你教的那招近身控制效果不错

丁程鑫
丁程鑫

能用就行

丁程鑫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也拿起一把匕首,两人在灯光下缓慢地对练了几下,刀刃交错,发出轻微的铮鸣,却没有真正接触。他们的动作都收得很稳

贺峻霖坐在靠窗的工位上,面前摊开着陈默案的卷宗复本,但不是在看案情,而是在一页笔记上写写画画。他画的不是犯罪现场,而是一些抽象的线条和色块,偶尔会标注几个词:控制,表演,自卑,代偿。他的笔尖很轻,像是在怕惊扰了什么

马嘉祺收回目光,钢笔尖终于落在了预算表的"技术培训"一栏。他填了一个数字,字迹工整有力。填完后,他合上文件夹,起身走出办公室

马嘉祺
马嘉祺

丁哥,真源,下午做格斗对抗,注意安全

他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区都听见

马嘉祺
马嘉祺

浩翔,设备校准完就去休息。贺儿,卷宗收好。耀文,别缠着你翔哥。亚轩,五点半准时下班

七个人同时应了一声。宋亚轩从法医室探出身,看向马嘉祺,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马嘉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这种日常像一条平缓流动的河,没有波澜,却有着恒定的温度和方向。每个人都嵌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司其职,又彼此相连

五点半,准时收工。两辆黑色越野依次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傍晚的车流。夕阳在西边的天空铺开一层橙红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暖色

回到别墅,张真源径直去了厨房。他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早上泡好的黄豆,开始准备晚餐。今天他打算做卤肉饭和冬瓜海米汤。黄豆在搅拌机里打成浆,过滤,煮开,点卤,动作流畅得像一场默剧

丁程鑫换了运动服,去了院子。他没打沙袋,而是对着一棵老槐树练习侧踢。裤腿带起风,树叶簌簌落下。刘耀文跟在他身后,学他的动作,但总是踢得歪歪扭扭。丁程鑫停下来,走过去,用手托住他的脚踝,调整角度

丁程鑫
丁程鑫

腰发力,不是腿甩。重心在这里

他的手掌温热,贴在刘耀文脚踝内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刘耀文
刘耀文

丁哥,我知道了

刘耀文试着踢了一下,比刚才稳了些

丁程鑫
丁程鑫

还差得远

丁程鑫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

丁程鑫
丁程鑫

再练二十组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应着,继续踢树,但眼睛却瞟向厨房窗口。他看见宋亚轩换了家居服,正站在张真源旁边,帮忙择菜

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严浩翔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但屏幕是暗的。贺峻霖手里拿着那本画满线条的笔记本,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过了一会儿,贺峻霖开口,声音很轻

贺峻霖
贺峻霖

浩翔,你觉得陈默在按下删除键的时候,后悔吗?

严浩翔沉默了几秒,才回答

严浩翔
严浩翔

后悔是情绪,他的决策基于逻辑。删除是为了抹去痕迹,逻辑闭环比情绪更重要

他顿了顿

严浩翔
严浩翔

不过,他在最后签名的时候,笔尖停顿了零点七秒。那是情绪渗进来的地方

贺峻霖"嗯"了一声,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颤抖的线

贺峻霖
贺峻霖

所以,完美的犯罪不存在,因为人永远无法完全剔除自己

马嘉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他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宋亚轩正把择好的青菜放进竹篮里冲洗,水流顺着他纤细的手指滑落。张真源在灶台前煸炒肉末,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马嘉祺
马嘉祺

需要帮忙吗?

张真源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真源
张真源

马哥,快好了。亚轩在帮我打蛋液,一会儿做个芙蓉羹

宋亚轩闻言,端起手边一个瓷碗,里面是打散的蛋液,金黄,泛着细密的气泡。他转身想拿旁边的调料,手臂却不慎碰到了碗沿。碗身一晃,大半碗蛋液倾泻而出,不偏不倚,泼在了刚走进来的马嘉祺的白色衬衫前襟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宋亚轩愣住了,看着马嘉祺胸前迅速晕开的黄色污渍,眼睛微微睁大。他连忙放下碗,抽了几张纸巾就要去擦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哥,对不起,我……

马嘉祺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狼藉,又看了看宋亚轩慌乱的脸,神色未变。他握住宋亚轩拿着纸巾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

他说,声音平稳

马嘉祺
马嘉祺

去我房间换一件

他牵着宋亚轩的手腕,转身往楼梯走。宋亚轩跟在他身后,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到了二楼马嘉祺的房间,色调是惯常的深灰,简洁,利落。马嘉祺松开手,走向衣柜。宋亚轩站在一旁,看着他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没有任何图案,只有纯粹的白色

马嘉祺接过衣服,没有避讳,直接抬手就要解衬衫的纽扣。宋亚轩猛地意识到什么,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慌忙抬起双手,紧紧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马嘉祺的动作顿住,透过指缝,宋亚轩看见他嘴角似乎极快地扬了一下。然后,马嘉祺没有继续脱衣服,而是拿着那件白色T恤,朝他走近了一步

带着淡淡洗衣液香气和马嘉祺身上特有气息的阴影笼罩下来。宋亚轩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感觉到那件柔软的T恤布料绕过了他的腰侧,马嘉祺的手臂从他身后环过来,并没有真的束缚,只是一个轻柔的环绕。紧接着,马嘉祺向后坐下,顺势一带,宋亚轩猝不及防,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宋亚轩彻底僵住。他捂着眼睛的手忘了放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马嘉祺
马嘉祺

既然都看了……

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马嘉祺
马嘉祺

不如帮我换?

宋亚轩的耳根红得滴血。他放下捂着眼睛的手,视线无处安放,最终还是落在了马嘉祺正在解第二颗纽扣的手指上。随着纽扣解开,线条紧实的胸腹逐渐显露,肌理分明,是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和格斗形成的体态。宋亚轩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但眼底已经染上了一层水光

他伸出手,指尖微颤,笨拙地去解剩下的纽扣。马嘉祺任由他动作,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泛红的脸上,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抖动。终于解开了所有纽扣,宋亚轩帮他把湿污的衬衫褪下一边肩膀,然后是另一边。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什么。最后,他拿起那件白色T恤,帮马嘉祺套上,拉平衣摆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换好衣服,马嘉祺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没有松开。他微微仰头,嘴唇轻轻擦过宋亚轩的唇角,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马嘉祺
马嘉祺

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他低笑,气息拂过宋亚轩的皮肤

马嘉祺
马嘉祺

亚亚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宋亚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羞恼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嘉祺!你放开啊!

马嘉祺非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宋亚轩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哄般的低哑

马嘉祺
马嘉祺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我好久没听过那个称呼了

宋亚轩身体一僵,他知道马嘉祺说的是什么。那个私下里偶尔会漏出来的,带着依赖和撒娇意味的称呼。他抿了抿唇,视线飘忽不定,最终,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宋亚轩
宋亚轩

……哥哥……

马嘉祺嘴角刚扬起一丝得逞的弧度,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怀里的小家伙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嗖地一下从他腿上滑下去,几乎是踉跄着跑出了房间,还不忘"砰"地带上了门

马嘉祺坐在床边,抬手摸了摸脖子一侧。那里有一圈湿润的齿痕,微微发烫,显然是被某个羞愤过头的小法医给咬了。他指尖在那齿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低地笑出了声,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纵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崭新的白T恤,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臂弯,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眼底却是一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