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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拉紧

ALL轩:七重象限

十月三日,澄川的秋天又深了一些。宋亚轩醒来的时候,窗帘边缘透进来的光还是那种淡金色的,落在被子上,照出布料的纹路。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他换好衣服,走到走廊里,看到张真源正蹲在走廊尽头,把昨天洗好的一摞衣服叠整齐。他抬起头看到宋亚轩,把叠好的那件放在最上面,然后站起来,像是刚好叠完

餐厅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刘耀文站在灶台边,正在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尝了一口,像是汤底还没煮透,他又把面放回锅里,重新盖上锅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丁程鑫从外面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几根葱的青叶和芹菜浅绿色的茎秆,他把纸袋放在厨房台面上,没有马上拆开

丁程鑫
丁程鑫

晚上煮面,早上先炒个饭

他说完打开冰箱拿出昨天剩下的米饭,把鸡蛋磕进碗里打散。宋亚轩在餐桌旁坐下,看着丁程鑫的背影。他炒饭的动作很利落,锅铲碰着锅沿的声音有节奏,像是一段不需要乐谱的旋律。张真源已经叠完衣服走了进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像是正在心里默念着某道工序的先后顺序

张真源
张真源

米酒还有吗?

丁程鑫
丁程鑫

冰箱里还有半瓶

张真源
张真源

那晚上加一点

他说完转身走了,像是那半瓶米酒已经在脑海里被取用了一次,接下来只需要等到晚饭时再让它出一次场

刘耀文把面捞出来,分成两碗,一碗放在宋亚轩面前,一碗端给自己。他低下头先喝了一口汤,然后才拿起筷子

刘耀文
刘耀文

比昨天淡了一点

丁程鑫
丁程鑫

早上不能吃太咸

丁程鑫把炒好的饭装进盘子里,放在桌中央,在刘耀文对面坐下。宋亚轩夹了一筷子炒饭,米粒松散,蛋碎均匀,葱花的香气夹在米粒之间,咬起来还有一点脆。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饭粒表面,把蒸腾的热气映成细小的、透明的涡流。贺峻霖在桌边坐下的时候,手里没有拿笔记本。他坐下来,先看了一眼宋亚轩面前的碗,然后才拿起自己的筷子

贺峻霖
贺峻霖

你碗里的面比我的多

宋亚轩
宋亚轩

那换一下

贺峻霖
贺峻霖

不用,你吃

他低头开始吃自己那碗,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让碗沿的温度在空气里多停留了一刻,然后自然地落回了它该在的位置。严浩翔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端着一碗面。他吃得不快,但一直吃,像是需要先把这一碗吃完才能开始别的

早饭过后,晨光透过窗户斜洒而入,将温暖的金色铺满了地板,在地砖上拉出一道悠长而柔和的亮痕。刘耀文静静地站在客厅中,手中轻轻把玩着车钥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走吧,今天早点去,下午早点回

他在门口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没有蹲下去,半弯着腰,手指在鞋带上绕了两圈,拉紧。宋亚轩走到他旁边,也弯腰系鞋带,两个人并排站在玄关。刘耀文系好了一只鞋的鞋带,直起身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
刘耀文

你那只鞋带没拉紧

宋亚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系好的鞋带,又蹲下去重新系了。刘耀文没有催他,靠在门框边等了一会儿,等他站起来,才转身拉开门

两辆车静静地停在门口,路灯早已熄灭,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寂静。刘耀文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娴熟地启动了引擎。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起来,打破了夜色中的宁静。宋亚轩则在副驾驶座上稳稳地坐定,轻轻地拉过安全带,那清脆的“咔嗒”声仿佛为这趟旅程按下了开始键。车子缓缓驶出院子,轮胎碾压在细碎石子铺成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当车辆拐上主路时,一抹晨曦刚好从街对面那排房子的屋顶后方悄悄探出头来,将整条街道洒满金黄色的光辉。阳光与车灯交相辉映,使得前方的道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明媚的光泽

上午办公室里,刘耀文在自己那间痕检室里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走过走廊的时候,在法医室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宋亚轩正低头翻文件

刘耀文
刘耀文

中午出去吃?

宋亚轩
宋亚轩

好

他走了

马嘉祺在走廊另一头接了一个电话,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对方在说一件不需要立刻答复的事。他挂了电话之后,没有立刻收起手机,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屏幕,像是在想什么,然后才把它放进口袋里。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经过法医室门口的时候,没有停下来,但在经过之后放慢了脚步,像是要确认门还开着,然后才继续向前

中午,七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他们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口有一家面馆。面馆不大,几张桌子,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剥蒜,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

不重要角色
不重要角色

坐,吃什么自己写

刘耀文拉出椅子坐下,拿起桌上那张纸,在"牛肉面"后面画了一个勾,又在"加蛋"后面画了一个勾。宋亚轩在他旁边坐下,也拿起一张纸

宋亚轩
宋亚轩

你吃什么?

刘耀文
刘耀文

和你一样

宋亚轩在"牛肉面"后面画了一个勾,把纸放下。马嘉祺在他对面坐下,也画了几笔,把纸叠好放在桌角,像是已经提前决定好了。张真源在他旁边坐下,拿起笔的时候动作不快,先看了一下菜单上写的那几行字,然后才在"清汤面"后面画了一个勾,放下笔,把纸推到桌边。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铺在桌面上,把每个人都拢进一层薄薄的暖意里。汤底清亮,牛肉切得厚薄均匀,面上浮着几粒葱花和一小片香菜叶。刘耀文先喝了一口汤,放下碗

刘耀文
刘耀文

比上次的好喝

不重要角色
不重要角色

换了牛骨

老板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没有抬头。宋亚轩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汤的温度刚好,咸淡合适,嚼了两下咽下去

下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阳光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在地板上拖出另一道斜长的光带。宋亚轩在法医室里坐了一会儿,把上午没看完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在落款处签了名,合上放进柜子里。严浩翔从他门口经过,看到他正放下笔,没有停下,也没有说话,像是只是确认这个时间段他确实还坐在那把椅子上,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傍晚,夕阳把院墙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像是被谁在远处用极薄的颜料刷了一层。丁程鑫在厨房里把早上买的芹菜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水珠在叶片表面滚动,又顺着叶梗滑落。张真源把昨晚洗好的碗从沥水架上取下来,一只一只擦干,放进碗柜,动作不紧不慢。刘耀文从院子里进来,手里没有拿东西,只是进门之后先站了一下,等眼睛适应室内的光线,然后走到灶台边,弯腰看了看锅里的汤

刘耀文
刘耀文

还有多久?

丁程鑫
丁程鑫

二十分钟

刘耀文
刘耀文

那我等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了。贺峻霖从走廊里出来,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的笔记本,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翻开本子像是要写什么,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停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像是正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落笔

饭端上桌的时候,汤是菜汤,炒了一盘青菜,蒸了一条鱼。宋亚轩在马嘉祺旁边坐下来,接过丁程鑫递过来的碗,碗沿温热,不烫手。刘耀文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自己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在宋亚轩碗里

刘耀文
刘耀文

这个刺少

宋亚轩
宋亚轩

你也吃

宋亚轩夹了一块鱼肉给他,他低头吃了,没有说谢谢,像是已经不需要说

晚饭后,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刘耀文靠在沙发扶手上,张真源把桌上的碗碟收进厨房,丁程鑫跟进去洗,水声从他俩之间传出来,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分工。马嘉祺坐在沙发一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像是有人给他发了一条不需要回复的消息,或者他只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它还在向前走。贺峻霖翻开笔记本写了几个字,又合上,像是今天的记录已经收尾了。严浩翔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严浩翔站起来,走过客厅,在宋亚轩面前停了一下,然后低头。那枚吻落在嘴唇上,像是已经不需要再被确认位置,只是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严浩翔
严浩翔

晚安

宋亚轩看着他

宋亚轩
宋亚轩

晚安

严浩翔没有多停留,转身走回房间,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嗒声。客厅里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各自回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了。宋亚轩在沙发上多坐了一会儿,然后也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走进走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窗帘已经拉好了,路灯的光从边缘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黄色的细线。他躺下来,看到那道细线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影子,像一道被压平了的光。他没有马上闭眼,在床沿边停了一会儿,感受着被子轻轻覆住身体的重量,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翻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风从窗外经过,吹动枯枝发出短促的声响,又安静了6

段评

老师。真没车文或者虐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