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岁月

吃完饭，大家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电视开着，放着一个纪录片，讲的是深海生物。刘耀文靠在沙发上，腿伸得直直的，手腕上还缠着康复训练用的弹力带。张真源帮他缠的，说每天要练半小时

刘耀文举起手，手腕慢慢转圈

宋亚轩看了看

刘耀文慢慢转着手腕，一圈，两圈，三圈。转了十几圈，手酸了，停下来

贺峻霖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那本诗集。他在沙发上坐下，翻开书

刘耀文靠好靠枕，闭上眼睛

贺峻霖轻声念起来。是一首写夜晚的诗，很短，但很美。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溪水淌过石头。刘耀文听着听着，呼吸慢慢平稳了

宋亚轩坐在旁边，看着刘耀文快要睡着的脸，又看了看贺峻霖认真念诗的样子，嘴角弯了弯。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张真源正在洗碗，看到他就问

宋亚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张真源的背影。他洗碗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碗都要冲好几遍。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张真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走过去，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张真源笑了，笑得温和而温暖

宋亚轩也笑了，转身出了厨房

客厅里，贺峻霖已经念完了那首诗，刘耀文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马嘉祺在看文件，丁程鑫在刷手机，严浩翔在电脑前。一切都很安静，很平常

宋亚轩走到马嘉祺旁边，在他身边坐下。马嘉祺放下文件，看了他一眼

马嘉祺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的夜色深了，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柔和。七个人聚在一起，有人睡着，有人醒着，有人说话，有人沉默

这是他们的家，他们在一起的地方

晚上九点多，刘耀文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客厅里只剩下宋亚轩和马嘉祺。其他人已经回房间了

刘耀文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两人站起来，往走廊走。马嘉祺在后面说

刘耀文回头冲他摆了摆手

宋亚轩陪刘耀文回了他的房间，帮他铺好被子，倒好水。刘耀文躺在床上，看着宋亚轩

刘耀文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宋亚轩脱了外套，在他旁边躺下。刘耀文侧过身，用没受伤的手搭在他腰上

刘耀文顿了顿

宋亚轩转头看着他。黑暗中，刘耀文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宋亚轩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刘耀文笑了，在他颈窝蹭了蹭

两人在黑暗中靠在一起，呼吸慢慢同步。窗外有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响。宋亚轩听着那个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宋亚轩从刘耀文房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刘耀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石膏拆掉的手腕搁在被子外面，缠着康复训练用的弹力带。宋亚轩在门口站了几秒，轻轻关上门，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他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推开门，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出床边柜子上那个包装好的盒子。他走过去，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拿起那个盒子，又拿上旁边一个细长的礼盒——里面是一支录音笔。他转身出了房间，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

张真源的房间在一楼最外面。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还没睡。宋亚轩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门很快开了，张真源站在门口，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比白天看起来柔和很多。看到宋亚轩手里拿着东西，他微微愣了一下，侧身让开

宋亚轩走进去。张真源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整洁、温和、有条理。书桌上摊着一本武器学的专业书，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床头灯亮着，被子铺得很整齐，靠枕竖着，显然主人刚才靠在床头看书

宋亚轩在床边坐下，把两个盒子放在腿上。张真源关上门，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张真源看了一眼那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又看了看宋亚轩，没有问是什么，只是安静地等着

宋亚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

张真源想了想

宋亚轩低头看着腿上的盒子

张真源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宋亚轩继续说

他抬起头，看着张真源

他把大的那个盒子递过去。张真源接过来，慢慢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腕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像深夜的天空，指针很细，走得很安静。他把表翻过来，背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此后岁月，皆与你相关

张真源的手指抚过那行字，指腹能感受到刻痕的深浅。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宋亚轩又把另一个细长的盒子递过去

张真源打开，里面是一支录音笔，很普通的款式，银色的外壳，上面贴着一张小标签，写着“给张哥”。他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的耳朵已经红了，但还是看着他的眼睛2

宋亚轩的声音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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